跟著九叔剛到房間內,還未坐下,蘇恆就聽到九叔傳來的吩咐聲。
「文才,你去街上多買些菜,然後叫上你四目師叔他們,今天我們一同吃個團圓飯!」
「秋生跟著一起去幫忙!」
「好嘞!」文才和秋生二人答應的格外利索。
應下一聲後,二人著急忙慌的向外跑去,幹勁十足。
二人離去後,九叔拉著蘇恆坐於茶桌旁,目光忍不住上下打量著蘇恆。
似乎想看看如今比之以往,有何不同之處。
「不錯,還是成熟不少。」九叔讚嘆道。
比之以往,肉眼就能看出,蘇恆整個人沉穩了不少。
「都是師父教導的好!」
蘇恆十分清楚該如何討九叔歡心。
聞言,九叔擺了擺手,沒有領功。
「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跟為師關係不大。」
「這段時間,哪怕我身在任家莊,都不少聽說過你的傳說!」
「都說酒泉鎮出了一位活神仙!」
「這般極高的讚譽,看來這次出師,成長極大啊!」
說著,九叔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驕傲。
或許,在九叔心中,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便是收了蘇恆為徒。
「多謝師父讚譽,別誇了,再夸弟子就驕傲了!」
蘇恆故作靦腆笑了笑,眼中卻是十分開心。
以往幾個月努力的成果,在這一刻,蘇恆覺得格外的值得。
「你這臭小子!」好話沒說兩句,九叔頓時一個白眼。
「還是這話聽著舒服!」
相比起誇讚的話,蘇恆還是覺得臭小子比較貼切。
九叔聞言有些無語,頓時有些後悔剛剛說出的結論了。
哪裡沉穩了,明明一點也沒變。
「行了,收起你那犯賤的樣子!」
「跟為師說說你這幾個月的情況吧!」
短短兩句話,九叔心中的新鮮感急速下降。
對此,蘇恆心中也是頓感無奈。
猶豫一番後,蘇恆也是將酒泉鎮這幾個月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都敘說了一遍。
包括如意賭坊幾十條人命的事,也沒有絲毫隱瞞,只是將陰差換成了銀甲。
關於地府的事,還是打算暫時繼續瞞下去。
聽完蘇恆的話,九叔默默不語。
沒有說是對是錯,也說不出口。
哪怕九叔內心再善,也不可能面對一伙人持刀入室搶劫還能無動於衷。
而且,這夥人還是奔著謀財害命而來。
按常理來說,蘇恆這個舉動毫無不妥之處。
只是九叔心中擔心的是,日後的蘇恆,會不會因此繼續加深內心對世人的淡漠。
尤其是隨著蘇恆的實力越來越強,很大可能這個情緒會繼續加深下去。
這一點,九叔一直都十分擔憂。
見九叔不說話,蘇恆也默默不語。
好在二人尷尬的處境並未持續多久,而是隨著四目的到來,而就此打破。
「喲,這不是活神仙嘛?」
一進門,四目笑著看著蘇恆調侃道。
這段時間趕屍以來,對於蘇恆的事跡,四目是聽得最多的。
聞言,蘇恆一臉無語地看向四目,沒好氣開口道:
「四目師叔當面,怎敢稱活神仙呢!」
有著四目的加入,蘇恆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喲,活神仙這麼謙虛了!」
四目怪笑一聲,走上前來。
九叔此刻也從擔憂中走了出來。
「年關將至,你那忙不忙?」
師徒二人皆有意迴避了剛才所聊之事。
「還行,這段時間大雪封山,也沒有多少客源!」
回應一聲,四目自顧自坐在蘇恆身旁,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那倒是挺好,能夠安穩過個年!」
聽到四目的話, 九叔點頭讚嘆道。
「又要叨擾師兄一段時間了!」
「正好,蘇恆也回來了,大家聚在一起熱鬧熱鬧!」
順著九叔的話,四目腆著個臉,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理直氣壯開口道。
聞言,九叔自然不會開口反對。
蘇恆則是白了一眼四目。
「怎麼了小蘇恆,你有意見?」
四目眯著個眼,皮笑肉不笑開口道。
對於蘇恆,四目今日不知為何,總想著調戲一番。
「哪敢,師叔能來,簡直是我的福氣!」
對於四目,蘇恆越是了解, 越是不想跟他扯皮。
「不敢就好!」
幾人玩笑之間,門外家樂、秋生幾人也趕了回來。
每個人手中都提著不少食材。
義莊再次變得熱鬧了起來,歡聲笑語絡繹不絕。
蘇恆見此,也不在房中與四目扯皮,告了一聲後,便出了房門,熟悉地躺在了院中的懶椅上。
剛一躺下,一股熟悉的舒適感頓時傳遍全身。
又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內心十分的滿足。
房間內,蘇恆剛一離去,四目迫不及待向九叔開口詢問道:
「剛才什麼情況?怎麼看你們師徒二人情緒有些不對!」
四目到底眼尖,九叔的異樣,並沒有瞞過他的雙眼。
聞言,九叔搖了搖頭,並未多說。
「沒什麼,高興的!」
這話四目自然不信,師兄弟多年,九叔又怎麼可能瞞的過四目。
不過見九叔不願多說,四目也就沒有過多詢問。
「一休大師呢?」
九叔有意插卡話題,也是方才想起沒有見到一休的身影。
「將箐箐丟在家裡,自己出去遊歷了!」
對於一休這般行為,四目已經見怪不怪了。
「大師真是佛門高僧啊!」
對於一休,九叔也不由感到有些佩服。
如今正值寒冷之際,這個季節,能出遠門的人,都是狠人。
「誰說不是呢!」
四目也是贊同點了點頭。
二人歡喜冤家多年,雙方都有對方佩服的地方。
否則,這種關係也持續不下去。
二人又閒聊了片刻,也邁出了房門。
剛出房門,一眼就看到了懶椅上的身影。
對於蘇恆大冬天穿的這麼單薄,還能躺在寒冷的院中,此刻,二人心中早就有了猜測。
看來這齣師的幾個月中,蘇恆的實力一定又有了一個質變的提升。
想到這裡,九叔和四目對視一眼,眼中都不由流露出一抹驚奇。
畢竟,距離上一次蘇恆突破,在九叔的印象中,似乎也不過只是剛剛過了半年的時間。
如今,半年的時間,實現了兩級跳,九叔和四目又怎能不感到驚奇。
畢竟,修煉的難處,二人最清楚不過。
哪怕是在有著真元丹的幫助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