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容屠龍多想,二人驚駭的發現,酒坊內,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人。
趙老闆驚得站了起來,定睛看去,來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蘇恆。
但此刻,想來,趙老闆估計最不想見的人,可能就是蘇恆了。
但事與願違,蘇恆不但出現在二人眼前,而且還揮了揮手,笑著向二人示意。
見此一幕,屠龍神情頓時凝重了起來。
趙老闆此刻也是心有餘悸,跑到屠龍身後,尋求庇護。
「兩位,有什麼想要說得嗎?」蘇恆笑道。
聞言,二人皆沉默不語,眼神中滿是忌憚地盯著蘇恆。
「沒有的話,那就送你們上路嘍!」
說罷,桃木劍已然突然出現,懸浮在半空之中,蠢蠢欲動。
當看到桃木劍出現的那一剎那,屠龍眼中瞳孔驟縮。
來不及多想,一腳將祭台踢向蘇恆,同時抄劍欺身而上,欲搶占先機。
而身後的趙老闆則是趁機打算向外跑去,顯然,孰強孰弱,他心中已然自有定論。
見此一幕,蘇恆無趣地搖了搖頭。
倒也沒有與之酣暢淋漓大戰一場的想法,隨著一指點出,屠龍頓時被定身在原地。
連帶著身後的趙老闆,一樣如此。
接著,桃木劍散發出劍氣,隨後如同閃電般,從二人胸口之中,一穿而過。
待定身術解除的那一刻,二人紛紛倒地不起。
隨後,消屍滅跡神器登場,伴隨著一股大火燃燒後,連帶著二人的魂魄一同化為了虛無。
到死,二人連絲毫反抗的機會,都未曾有過。
處理完二人後,蘇恆一步踏出,便消失在酒坊內。
而此刻,葉家客廳內,原本空無一人的沙發上,赫然出現了蘇恆的身影。
隨後,沒過多久,葉鎮長連忙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奔向客廳而來。
人未到,聲音便已然傳來。
「真人前來,有失遠迎,還望寬恕啊!」
話音落下,葉鎮長胖碩的身體,赫然出現在蘇恆面前。
見蘇恆臉色陰沉,葉鎮長原本訕笑的神情,頓時一僵。
「屠龍,葉鎮長認識吧!」
沉默片刻,蘇恆方才淡淡開口。
一開口,大冷天,頓時讓葉鎮長冷汗直流。
「不敢欺騙真人,在下與其打過交道!」
對於手段層出不窮的蘇恆,葉鎮長不敢有絲毫隱瞞。
「那他與趙四勾結,欲殺害於我之事,葉鎮長也是知情了?」
蘇恆臉色陰沉,雙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這一刻,葉鎮長頓時感到整個客廳氣溫頓時降到冰點,充斥著刺骨的寒意。
「這...這..在下實在不知啊!」
「哪怕在下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與他人勾結陷害真人啊!」
「在下只是前幾日將屠龍介紹給了趙四認識,但謀害一事,真的不知啊~」
「還望真人明鑑啊!」
說著,巨大的恐懼之下,葉鎮長身形已然癱軟在地。
見到葉鎮長這般不堪,蘇恆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鄙夷。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此事的幕後黑手?」
蘇恆語氣平靜,沒有夾雜著絲毫情感。
但越是如此,葉鎮長此刻越是驚慌。
「不不不,在下絕對沒有這個膽子。」
「只是前段時間,趙四找上了我,說是酒坊鬧鬼,以不敢勞煩真人為由,又許以重利,這樣在下才答應為他引薦屠龍!」
「至於二人敢行如此膽大包天之事,在下實在不知啊!」
葉鎮長此刻恨不得長八個嘴,將事情全部解釋一遍。
他十分清楚,今夜是生是死,完全就在眼前之人一念之間。
聞言,蘇恆默默不語,雙眼直直盯著葉鎮長許久。
對於眼前這位酒泉鎮父母官,在內心中是想殺又不想殺。
想殺是因為對方顯然不是一個好人。
不想殺的原因,是他足夠聽話,而且從如今看來,又膽小又有眼色。
若是將他斬殺,在換一個新的鎮長,難免還是會有新的麻煩。
想到這裡,蘇恆發出一聲輕嘆。
「起身回話吧!」
「坐!」
「哎哎,好嘞好嘞!」
聞言,葉鎮長心中大鬆一口氣,腿都有些發軟。
應了一聲後,用手撐著勉強爬上了沙發。
「趙四和屠龍已經魂飛魄散!」
「不如葉鎮長按原價將酒坊買下來,將購買酒坊的資金回饋百姓。」
「鎮長以為此舉如何啊?」
蘇恆雙眼一眯,說話間,轉頭看向還在擦著冷汗的葉鎮長。
「應該的,應該的,積德行善,本應如此!」
話音剛落,葉鎮長連猶豫都未曾猶豫,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在此刻,這點錢財和命相比,不值一提。
「小聰明可要不得哦!」
警告一聲,蘇恆意興闌珊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不敢不敢!」葉鎮長也連忙站起身來相送。
回頭看了葉鎮長一眼,蘇恆搖了搖頭,一步踏出,身形便已然消失在葉家之中。
直到此刻,待蘇恆徹底離去後,葉鎮長又腿軟地癱倒在地。
心中驚慌失措,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冷汗濕透,整個人的身形,格外的狼狽。
完全沒有半點鎮長的模樣。
另一邊,待蘇恆回到宅院,女鬼依然還是保持著原先的姿勢,趴在地上。
只不過跟之前相比,此刻雙眼已然有神,不再是之前的呆滯。
想來,在屠龍身死之時,咒法也隨之解除了。
看了一眼女鬼,蘇恆又躺在了懶椅上,順便隨手將定身術解開。
與此同時,宅院內,也出現了兩名陰差在一旁等待。
「趙四已死,塵歸塵土歸土,恩怨已了,去地府吧!」
女鬼聞言,神情一愣,片刻後方才反應了過來。
隨即當即跪倒在地,俯首謝道:
「多謝真人替小人報得此仇!」
話音落下,身上的煞氣,在此刻也隨之消散。
見狀,蘇恆倒也沒上前攔著,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揮手示意陰差將人帶走。
聞令,在一旁等候的幾名陰差連忙大步上前,將女鬼從地上拉起。
向著蘇恆參拜一聲後,三人的身形便消失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