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給他拉出來,我給他來上一劍!」
說著,桃木劍都被蘇恆掏了出來,拿在手中,散發著劍氣。
九叔聞言,一臉無語。
「我要是有方法給他拉出來,你覺得我還會叫你嗎?」
「你是覺得我剷除不掉一個凶嬰嗎?」
若不是許久未見,九叔都恨不得上前給他一鼻竇。
此話一出,蘇恆原本蓄勢待發的神情頓時一僵。
「你說你也是,靈嬰你不去送去地府,放在蔗姑那裡幹什麼!」
「她靠不靠譜,你還能不知道嗎?」
悄咪咪將桃木劍收起,蘇恆白了九叔一眼,一臉的責怪。
也就是九叔是自己師父,不然怎麼說也要記他一個失職之罪。
「少廢話,有沒有辦法,沒有趕緊滾蛋。」
見自己大弟子這個時候還在犯渾,九叔心中怒火已然快忍不住爆發了。
「有沒有辦法,總要嘗試一番才能知道...」
話落,蘇恆上前兩步,走到床邊,打量了一眼差點成為自己師娘之人。
不得不說,九叔眼光還是極為不錯的,哪怕對方此刻已然四十左右,但依舊能夠看出美貌集於一身。
「還看?」
身後的一聲呵斥, 頓時讓蘇恆回過神來。
對於九叔的小心眼,又有了個清晰的認知。
撇了撇嘴,以示無語。
隨後,倒也不在耽擱,蘇恆一手掐起法訣,右手散發出幽暗的光芒,在九叔的注視下,點在九叔的蓮妹腹中。
隨著幽暗的光芒籠罩米其蓮全身,蘇恆見狀,右手輕輕向上拉起。
下一刻,一道魂魄頓時從身體中離體而出。
蘇恆定睛一看,魂魄並不是那位凶嬰,反而是九叔心心念念的蓮妹。
見此一幕,回頭一看,頓時看到了九叔想要殺人的目光。
蘇恆咳嗽一聲,一臉心虛,連忙又將米其蓮魂魄放了回去,撤掉了攝魂,不敢再繼續嘗試。
生怕再繼續嘗試下去,身後的九叔給自己凌空來上一腳。
撤去攝魂,蘇恆站在床前漸漸陷入沉思。
自己神通雖多,但基本都是殺傷性的神通,眼前的這一幕,還真是讓他有些為難。
想著想著,身後的九叔也漸漸沒有了耐心。
以往不著調的貨,還是那般的不著調。
「行不行,不行趕緊讓開!」
「行,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面對九叔的疑惑,蘇恆義正言辭。
回應一聲後,目光再次落在米其蓮腹中,體內靈氣此刻沒有絲毫保留的向外湧出。
整個房間內,到處都充斥著蘇恆雄渾的靈氣,還伴隨著陣陣驚雷之聲。
蘇恆一頭秀髮更是在莫名飛舞,威勢十足。
身後的九叔,見此一幕,眼中的信心忽然大增。
單看威勢,他就知道自己弟子的手段,一定不一般。
思慮間,蘇恆此刻已然有了動作。
只見他如同口含天憲一般,聲如雷霆。
「孽障,我數三個數,三個數若是還不出,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
「....」
「二!」
隨著數字越來越小,此刻九叔也緊張了起來,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蘇恆。
眼見一字就要從蘇恆口中喊出來,此刻,米其蓮腹中,終於有了動靜。
一個灰不溜秋的凶嬰從腹中露出個頭來。
「死道士,別說三個數,就是三十個數,我也不會出來。」
「有本事你就一劍將我二人一劍穿死!」
說完,凶嬰又迅速潛入了腹中,沒有多看蘇恆和九叔一眼。
顯然沒有把二人放在眼裡。
「哎臥槽,我這暴脾氣!」
聽完凶嬰的威脅,蘇恆何時受過這般委屈。
當場一個雷霆大怒,也顧不上身後的九叔,桃木劍又出現在了手中,作勢就要一劍砍下去。
身後的九叔,見此一幕,頓時一臉鐵青。
不容多想,凌空一腳就將蘇恆踢飛。
「你想幹什麼?」
九叔一臉不善看著蘇恆。
這一腳的效果格外的好,蘇恆頓時冷靜了下來。
「師父放心,就是死了,我也能給人救回來!」
「一個小小的凶嬰竟然敢這般囂張,實在是放肆!」
蘇恆義正言辭,信心十足。
但顯然,九叔對他的話並不相信。
「你給我開玩笑呢?」
白了蘇恆一眼,當即上前將他踢開,遠離床榻。
為了以防蘇恆犯渾,九叔還站在床邊,時刻緊盯著他。
「師父放心,沒有把握的事,弟子不會說的!」
蘇恆依舊有些躍躍欲試。
「你給我扯犢子呢,滾犢子!」
九叔態度十分堅決。
無奈,見狀,蘇恆默默嘆了口氣,只好將桃木劍收了起來。
「那你說怎麼辦?」
見九叔這個架勢,也只能默默放棄剛才那個不是方法的方法。
這話,頓時將九叔難住了。
他要有方法,也不用叫來蘇恆。
思慮間,九叔在床榻旁來回踱步,眉頭緊鎖,一臉憂愁。
「難道還要叫蔗姑來嗎?」
自言自語之間,九叔臉上滿是抗拒。
顯然,這個選擇在九叔心中,是下下策。
否則,也不會捨近求遠,不遠幾十里讓念英去找來蘇恆。
結果沒有想到,自己大弟子十分不靠譜。
此刻,九叔心中滿是無助。
一邊是以前的紅顏知己,一邊是自己後半生的幸福。
兩大選擇此刻如同一個天枰一般,在九叔腦海中來回搖擺。
見九叔一臉便秘的表情,蘇恆哪裡不知他心中的顧慮。
想到這裡,蘇恆默默嘆了口氣。
「還有個辦法,或許有用!」
話音剛落,九叔一臉驚異。
「不會又是什麼同歸於盡的法子吧?」
「放心吧,絕對的綠色無公害!」
蘇恆白了九叔一眼,也不再過多廢話,心念一動,兩名陰差出現在房間之中。
「參見大人!」
七階陰差無視了蘇恆不用行禮的手勢,恭敬一禮。
見此,蘇恆無語地擺了擺手。
而這匪夷所思一幕,頓時讓九叔滿臉呆滯,腦海中一陣發蒙。
此刻,九叔心中,產生了一個深深的疑惑。
自己似乎沒有替徒弟安排地府身份吧?
而且觀眼前兩名陰差的架勢,顯然還不是底層陰差那般簡單,而是手握重權的高階陰差。
想到這裡,九叔頓時雙眼複雜地看向蘇恆。
自己的大徒弟,究竟還有多少自己所不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