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九叔和四目越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仔細再想想,二人還真無法反駁。
畢竟,現在的蘇恆,想來修為已經超出了他們不知多少倍了。
想到這裡,九叔和四目再次齊齊嘆了口氣。
徒弟太強,有時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莫要胡鬧!」
「先不說實力強大的鬼物不好找,就說找到了,此舉也不是什麼磊落之舉!」
九叔沒好氣地開口道。
他寧願如實相告,也不願走這骯髒的路。
想想他都覺得有些缺德。
聞言,蘇恆撇了撇嘴,當即閉口不言。
管他呢,反正最多也不過是九叔被眾人心中問候一遍,無傷大雅。
暗嘆一聲,蘇恆當即起身向房外走去,不打擾二人想著計策。
結果剛走出房門,一眼就看到了秋生正偷偷摸摸準備站起身來。
二人雙目一個對視,秋生訕笑一聲,又跪了下去。
蘇恆見狀,翻了個白眼。
「跪好了,再亂動,我就讓銀甲看著你們!」
「修道這麼多年,竟然還能被一個女鬼迷住雙眼,真是越活越倒出了。」
「這次不讓你們長點記性,止不住日後還要犯下什麼大錯!」
說著,蘇恆心中越是來氣,忍不住上前一人給了一腳。
也就是這次他來的及時,否則,三人起碼少活個十來年。
更別說日後修為有成,再進入地府擔職了,想都白想。
要不是想著三人平常師兄師兄叫的親切,他管都不想管這破事。
聽著蘇恆一頓呵斥,幾人原本放鬆下來一點的心情,頓時又提了上去。
大師兄這般的生氣,在他們三人來看,還是極為少見的。
想到這裡,幾人頓時老老實實地低著頭。
訓了三人一頓,蘇恆冷哼一聲,也懶得多說,轉身順勢坐在懶椅上。
一邊看著三人懺悔,一邊等著陰差回來復命。
相比較義莊內平靜的環境,現如今,整個任家莊範圍內,已然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有著千名陰差搜捕之下,已然足夠將整個任家莊徹底地翻上了一遍。
不單是從地府跑出來的那些惡鬼,就連原本留在人間的一些孤魂野鬼,此刻也是落荒而逃。
但跑,顯然是不可能跑得掉的。
蘇恆下達的命令,是一切惡鬼,自然也包括原本就留在人間的惡鬼在內。
後山之中,原任老太爺墳墓旁,董小玉此刻正在匆忙逃竄。
但以她那淺薄的道行,又怎麼可能能從專克鬼魂的陰差手中跑掉。
隨著前後兩條退路皆被忽然出現的陰差堵死,董小玉心中一陣絕望。
想來,她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此次絕對是躲不過去了。
想到這裡,臨被逮捕之前,董小玉的目光從山上跳躍,留戀地看了一眼義莊的方向。
顯然,對於秋生心中還有著些許情愫在內。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些陰差之所以會出現在此地,與他還有著極深的因果關係。
若不是他闖下彌天大禍,陰差也不會大肆抓捕孤魂野鬼,導致於她被連累至此。
留戀之際,一道鎖鏈甩來,董小玉哀嚎一聲,頓時落入法網。
緊接著,身形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陰差的腳步,意識逐漸開始潰散,最後,已然成為了行屍走肉一般。
另一邊,一位面容絕美的一個女鬼,此刻也是正在任家莊內倉皇逃竄。
之前與她同行的惡鬼中,只剩下她一人暫時僥倖地跑出了包圍圈。
其餘的,皆已落入陰差的法網之中。
但顯然,雖然僥倖地跑出了包圍圈,並不代表著她就安全了。
身後幾名陰差此刻如影隨形一般,一直在身後緊追不捨。
哪怕她實力強大,遠超一般鬼怪,但也遠遠不是陰差的對手。
此刻,她十分難以理解,為何地府會對他們這些逃竄的鬼怪大動干戈。
竟然不惜擾亂人間,出動成百上千名陰差前來逮捕。
原本以為,只要從押解的陰差手中逃出,就能離開混亂的地府。
現在看來,不但無法從地府逃出,而且還有可能會嚴加一等。
想到這裡,她心中頓時閃過一絲悔意。
又逃竄了片刻,不經意的一個回頭,女鬼更加絕望。
身後的陰差,此刻已然離她越來越近。
危險之際,女鬼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路線一轉,向著一個熟悉的氣息方向逃竄而去。
身後緊追不捨的幾名陰差見到女鬼逃跑的方向,表情頓時古怪不已。
片刻後,義莊內。
原本安靜的義莊,頓時被秋生的一個驚呼聲打亂。
「小麗?」
看著忽然出現在面前的女鬼,秋生驚訝不已。
一是驚訝女鬼怎麼能夠躲過上千名陰差的追捕,二是驚訝女鬼怎麼自尋死路,怎敢跑到義莊來。
誰不知道他師兄心狠手辣,性格古怪無比,說辣手摧花,就辣手摧花的主。
想到這裡,秋生驚呼一聲後,連忙向著女鬼使者眼色,示意讓她趕緊逃離此地。
這往敵人大本營逃的人,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你怎麼了?」
「臉皮抽筋了?」
女鬼見秋生一臉古怪地表情,一臉的疑惑。
見此一幕,躺在懶椅上的蘇恆,頓時被氣笑了。
有被女鬼蠢到的原因,也有被秋生死不悔改的原因。
聽著女鬼的疑問,秋生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要死了。
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看了眼躺在懶椅上的蘇恆,見師兄一臉似笑非笑正看著自己,心虛的秋生連忙回過頭來。
「跑啊!」
賊心不死,秋生小聲地向著女鬼嘀咕一句。
與他跪在一旁的文才和家樂二人,不由為秋生的膽量感到佩服。
二人此刻已然恨不得將頭低到地上去,努力地想向蘇恆證明,自己與秋生劃清了界限。
聞聲,女鬼看了眼秋生,又看了眼躺在懶椅上的蘇恆,見對方一臉淡然地看著自己。
此刻終於反應了過來。
對此,女鬼也不再停留,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要轉身繼續逃亡。
然而,自從她進入院子的那一刻,結局就已經註定,她跑不掉的。
「定!」
隨著一字響起,女鬼此刻保持著逃跑的姿勢,當即被定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