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有所不知啊,我雖然身為地府刑罰司司主,但是地府的工作,我並不過問。」
「就連麾下有多少人馬,具體幹什麼工作,我都並不清楚!」
蘇恆雙手一攤,表示愛莫能助。
雖然只是一句話的事,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如果這麼做了,總有種二五仔的感覺。
再說了,本身對於冥界和地府二者之間的關係就不清楚,蘇恆更加不願當這個出頭鳥。
聞言,阿茶並未有所意外。
若是一說就答應了下來,那才是意外。
「蘇司主還真是灑脫!」
「這麼大的權力,竟然全部下放了出去,屬實不一般啊!」
阿茶雙眼有神看著蘇恆,順著他的話,笑著道。
這種事,哪怕是她,內心之中也實在有些難以理解。
對於蘇恆的話,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從冥界的情報之中,已然清晰明確的指出,刑罰司麾下十萬之眾陰差,對他是忠心耿耿。
關於這一點,讓她心中一直疑惑不已。
一個從未去過地府之人,是怎麼能夠做到這一點的。
這一點,哪怕是冥界一直在收集、探索,但是至今為止,卻是依舊沒有絲毫所獲。
但越是如此,對於蘇恆,她就越是重視。
「嗐,哪是什麼灑脫!」
「只是在下一直謹記一個道理,那就是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做!」
「我一介凡人,又從未去過地府,若是再對他們工作指手畫腳,那是要出亂子的!」
蘇恆笑著擺了擺手。
聞言,阿茶神情一滯,瞥了眼蘇恆,隨後贊同地點了點頭。
「至理名言!」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日後真當大劫來臨之時,在下還是真心希望司主能夠鼎力相助!」
「無論是為了地府,還是為了冥界!」
說罷,阿茶端起茶壺,又給蘇恆倒了杯茶。
「謹記!」蘇恆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夜已深了,就不打擾司主休息了,告辭!」
聽完蘇恆表態,阿茶喝完杯中茶,點頭道了一句後,身形便已然消失在宅院內。
待阿茶消失後,蘇恆此刻方才放鬆下來。
若說最不願見到的人,現如今,在他心中,定然是她莫屬。
哪怕不談實力,就單單是阿茶身上自帶的麻煩,都不由讓蘇恆望而卻步。
至少在沒有獲得足以無視一切的麻煩之前,都不願再見到她。
獨自在茶桌前思慮一會,不知不覺間,夜已至凌晨。
見狀,蘇恆也不再回房,簡單地在懶椅上就湊合了一宿。
翌日清晨,太陽剛起,任婷婷就早已起了床。
剛一打開房門,見到蘇恆時,雙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喜意。
走上前, 見他還在熟睡,任婷婷也沒有打擾。
洗漱一番後,直到做好早飯,方才將他喊醒。
「回來了怎麼不去房間裡睡?外面多涼啊!」
聞言,蘇恆擺了擺手。
「昨夜來了個朋友,聊完都凌晨了,也懶得在動了!」
回應一句,目光便被早飯所吸引。
雖然聞著沒有昨夜的羊肉麵香,但顯然,這早飯不是羊肉麵所能媲美的。
一碗米粥、兩個小菜,三個雞蛋,看上去雖然簡單,但實際上一點也不豐盛。
簡單幾口,早飯便進了肚子,整個人頓時精神了不少。
見蘇恆胃口如此的好,任婷婷心中頓時開心不已。
上前接過碗筷,便拿回廚房清洗。
任婷婷離去,無所事事的蘇恆,心中默念:
「系統簽到!」
每日的系統簽到,已然成為了日常必備。
一年多以來,一次也沒有漏過。
【恭喜宿主簽到獲得獎勵——上古神獸白虎血脈!】
聽著耳邊傳來的系統提示音,蘇恆沒有絲毫意外。
這半年以來,白虎血脈已然簽到出了三次,雖然稀少,但並不陌生。
而小白,在白虎血脈的加持下,雖然看上去並未有多少變化,但實力早已然不知提升了多少倍。
在蘇恆的印象中,小白是唯一一個能夠壓著金甲打的存在。
而金甲的實力,從上次的騰騰鎮殭屍群之中,蘇恆已經見識到了強大。
一刀揮出,十米之內所有殭屍盡皆一分為二。
如此強大的實力,想來哪怕是石堅看了都搖頭。
但饒是如此,金甲揮出的刀氣,卻依舊無法傷及小白分毫。
僅僅兩次白虎血脈,其中的提升,足以是翻天覆地。
如今,又一次的簽到出了白虎血脈,小白的實力定然更上一層樓。
或許日後,褪去凡胎,重現上古神獸白虎風采,也將指日可待。
想到這裡,蘇恆向著慵懶趴在凳子上的小白,招了招手。
見狀,小白抬了抬眼皮,喵嗚一聲,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前來。
這一幕,讓蘇恆頓感無語。
別裝貓裝久了,真變成貓了!
吐槽間,小白已然跳到了懷中,閃著大眼睛,拱了拱蘇恆腦袋。
「....」
擔憂好像成現實了。
換成他人,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眼前這個萌物,竟然能夠壓著金甲打。
想來哪怕是熟悉小白的九叔等人,估計也不會相信。
但無奈,蘇恆別無選擇。
白虎血脈不給它,也沒有其他的對象。
想到這裡,蘇恆心中默念:
「系統,提取白虎血脈!」
話音落下,一團精血出現在小白腹中,剎那間,小白整個身軀,便被一股紅光包圍。
「喵嗚!」
一聲舒爽聲,從小白嘴中傳來。
片刻後,紅光褪去,小白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見血脈提取完畢,蘇恆目光上下打量著小白。
發現,除了又白了一些,雙眼更加有神了一些,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其餘的變化。
依舊眯著眼,一臉享受地拱了拱自己。
好像和剛才,並沒有什麼變化。
見此,蘇恆無奈地白了它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或許和貓比起來,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掉毛。
被驅趕離去,小白也並未糾纏,喵嗚一聲,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懷抱。
又重新回到了凳子上,悠哉地搖著尾巴。
似乎剛才的白虎血脈,從未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