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恆笑著擺了擺手。
「這倒不是算出來的,而是猜的!」
「同為港島豪門,而你又是因靈異之事起家之人,故而,我想,碰到這種事,對方定會找到你!」
「只是沒有想到,如今簡單一個小事,對方卻心思狹隘、上綱上線!」
若不是韓旭今日來此,蘇恆都快忘了這個小插曲。
在他看來,一個追求者而已,只要他能夠知難而退,日後不再繼續騷擾,他也沒有小氣到因此而對其大打出手。
但從目前來看,事情的發展,顯然已然偏離了軌道。
豪門到底還是豪門,果然容不下任何一個潛在的威脅。
只不過,這一次,卻是碰上了硬茬子。
聽著蘇恆的話,韓旭哭笑不得。
「這是不是自己作死?」
原本來之前,韓旭還以為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沒有想到,全是金家自己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窺一斑而知全貌,兒子都不是什麼好人,他一家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都不用多想也知,金家定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恆語氣淡然。
韓旭點頭附和。
「這些能夠發展到豪門這個地步的,手下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也藉此機會,給自己提了個醒,回去後,定嚴加管教,萬不能出這般爛事!」
論起發展,韓旭的發展極快。
心態若是與身份不符,定會出亂子的。
這一點,韓旭還是十分清楚的。
蘇恆聞言,笑而不語。
對於韓旭所說,內心還是頗為相信的。
最起碼,到目前為止,韓旭起碼還是純粹的。
簡單閒聊一番,韓旭便起身告辭。
今日多此一舉,無事了,也不好久留。
見此,蘇恆起身將其送出大門。
韓旭剛走,任婷婷便從樓上走了下來。
「金家的事?」
聞言,蘇恆也並未瞞著,點了點頭。
見狀,任婷婷搖了搖頭,也並未多說。
另一邊,金清從別墅離開,對記憶中的一些大師挨個上門拜訪。
這些大師,基本都是這兩年內地大亂,逃亡而來。
憑藉出色的道法,很快便就在港島站住了腳。
金清能夠認識,倒也十分正常。
車隊在一間小院門口停下,小院與其別墅相比,倒是顯得有些寒酸。
但古色古香的建築,倒也算是與其身份相符。
下車後,金清親自上前敲門。
聞聲,一個小道士大步上前,將門打開。
對於金清,小道士也算是相熟,當即點頭示意。
「金先生!」
「師父剛結束功課,裡面請!」
這個時代,說到底還是跟錢脫不開關係。
面對大財主上門,就連小道士,此刻都變得恭敬了許多。
聞言,金清夜並未擺譜,點頭示謝後,跟著小道士的身形,向房間內走去。
穿過小院,走到房間門口,小道士停住腳步,敲門道:
「師父,金先生來了!」
話音落下,房間內沉寂片刻後,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內傳出。
「請進!」
聞聲,小道士讓開身來。
金清連忙推門而進,走進房間。
房間內,一名老道正在打坐修行。
見金清走進房間,老道伸手示意。
「金先生今日著急前來,所為何事?」
以老道的耳力,哪怕是隔著一牆之隔,金清著急的腳步聲,還是沒有瞞得住他的雙耳。
「今日來此,是來求李道長救我金家全家性命!」
金清坐在老道對面,脫口而出。
似是欲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沒有絲毫隱瞞。
面對著急的金清,老道顯然有些疑惑。
「金先生何出此言?」
「老道觀你渾身陽氣十足,並未有陰氣纏身,何來救你性命之說?」
既然能夠找到他,在老道看來,無非不過就是厲鬼索命。
「李道長誤會了,此次緣由是人非鬼,或者說,是和道長同類之人。」
「一個小時前,小兒在外得罪了一名年輕道士,其曾言,欲取我金家全家性命!」
「面對奇門遁甲之術,在下屬實束手無策,只能請道長救命,以渡此劫。」
金清此刻態度十分誠懇,姿態放得極低。
聞言,老道並未著急開口,雙眼金光一閃而過,深深看了一眼金家面相,心中疑惑頓生。
「怪了?」
「老道觀你面相,理應並無殺身之劫才是!」
「而且,滅人滿門,乃是極傷天理之事,身為道士,萬不可能會做出此事才是!」
「這位年輕道士,金先生可知是何方人士?」
老道心中疑惑叢生。
聞言,金清眉頭一皺,開口道:
「據小兒說,此人自稱為茅山蘇..恆!」
金清說話間,腦海中還回想了一番,差點忘了對方名號。
「茅山蘇恆?」
「金先生確定?」
聞言,老道聲音頓時提高几個層次,原本平靜的臉上,頓時露出驚容。
「李道長識得此人?」
見此一幕,金清心中有些疑惑。
似乎剛才打電話時,韓旭也是這般語氣。
只要一提蘇恆二字,個個都有種避之若虎的感覺。
「莫要廢話,我且問你,你可確定此人名為茅山蘇恆?容貌二十歲左右?」
李道長此刻神情十分的嚴肅,雙眼瞪大,似要殺人一般。
這一幕,頓時讓金清心中一慌,不由自主地點頭確定。
見此,李道長搖了搖頭。
「金先生請回吧!」
「此事老道愛莫能助!」
話落,老道衝著門外叫了一聲:
「清遠!」
「送客!」
老道臉色說變就變。
甚至不願與其多說半句廢話,果斷下令攆人。
見此,金清此刻心中終於有了恐懼。
若是韓旭那次是個巧合,但如今老道的反應,已然讓他認識到,自己定然得罪了一個了不起的角色。
思定至此,金清哪裡甘心邁出房間。
「還望道長指點明津!」
「無論成效如何,在下願捐百萬,以表心意!」
如今的年代,百萬足以是一筆非常大的數字。
但饒是如此,老道此刻依舊眼觀鼻鼻觀心,不言一語。
聞百萬港幣,其連眼都未曾眨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