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趙吏還是留了下來,畢竟蘇恆不可能因為酒而將人攆走。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趙吏還是挺有意思的。
作為長生了千年之人,見識十分淵博,一頓夜宵下來,小嘴更是叭叭的沒停過。
倒也算是解悶了。
一頓宵夜吃完,趙吏搶先上前付了錢。
吃完聊完,天色逐漸漸亮。
蘇恆在街道上繼續無事閒逛。
對此,趙吏也只好跟在身旁。
一路以來,二人甚至還碰到了不少孤魂野鬼。
但對此,二人都並未出手。
只是掃視一眼,便繼續向前而去。
轉過一個彎,在街道的拐角處,迎面撞上一二十個小混混。
一看,為首的幾個混混,正是剛剛在大排檔被趙吏趕走的幾人。
還未待蘇恆開口,為首的小混混大手一揮,神情猙獰。
「媽的,砍死他們!」
話音落下,為首的一人,便以身士卒、一馬當先衝來。
其餘一眾小弟,也是頗有義氣跟上。
見狀,蘇恆無奈地看了眼趙吏,退至一旁,給他騰出空間進行表演。
趙吏白了一眼,又怎會不明白。
心中吐槽一番,還是站出身來,上前一步。
冷眼直視著拎著砍刀襲來的混混,手中的槍,卻已高高舉起,槍口直指眾人。
突發變故,剛才還喊打喊殺的混混,頓時停了下來。
面對真理, 他們也不敢不聽。
「怕什麼,一個玩具槍而已,想打死啊?」
為首的小混混一陣慌亂後,故作鎮定道。
說完,不待身後等人猶豫,自己便提著刀,大步上前逼近。
面對虎逼來勢洶洶,趙吏也是十分無奈。
「砰!」
隨著一聲巨響,趙吏自然不會留手。
子彈從槍口射出,瞬間便沒入其身軀之內。
而詭異的是,小混混渾身沒有一道傷口,但生命卻已然喪失。
攝魂槍下,已然魂飛魄散。
對於這種小混混,殺死了,趙吏和蘇恆都沒有絲毫負罪感。
見小混混倒地,帶頭人身死,身後一眾小混混哪還敢有所久留,頓時一鬨而散。
此刻他們的義氣,在生死存亡面前,已然變得微不足道。
大戲落幕,蘇恆意猶未盡走上前來。
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倒也沒有去毀屍滅跡。
看了眼後,二人便都不放在心上,轉身離去。
天色大亮,蘇恆便返回了別墅。
任婷婷此刻,也是剛剛起床。
趙吏也厚著臉皮跟了上來。
見蘇恆從未回來,還帶了位陌生人,任婷婷頓時疑惑地看著他。
見狀,趙吏微微躬身一禮,笑道:
「趙吏見過夫人!」
「你好!」任婷婷也是笑著回應。
「昨天心血來潮去吃了個夜宵,正好碰上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警察真的要發揮些作為啊,吃個夜宵都差點被人砍了!」
二人打了個招呼後,蘇恆向著任婷婷吐槽道。
聞言,任婷婷眉頭一皺,已然有了些生氣。
雖然知道以蘇恆的實力,這些混混定然傷害不了他,但饒是如此,心中還是有些不忿。
「我等會讓人去查查,都給他關進去!」
小眉一皺,配上嚴肅的語氣,讓蘇恆不禁有些好笑。
「正好死了一個,屍體還在青華路,也方便你們追根溯底!」
逃跑的那些小混混,小心眼的蘇恆,自然一個都不願放過。
雖說殺了他們有些殘忍,但關個幾年的,倒是足以解氣。
「好!」任婷婷點了點頭。
隨意吃了些早餐,任婷婷便去了警署。
只留下別墅的二人大眼瞪小眼。
安靜片刻,蘇恆忽然想到什麼,從袖中拿出羊皮卷,遞給趙吏。
「你看看上面是什麼內容?」
「昨天殺了一個T國術士,張口就是要百名童男童女修煉,你看看羊皮卷是不是和這個術法有關!」
不知是出於前世的影視作品還是為何,蘇恆對於這些T國的術士,沒有一點好感。
聞言,趙吏眉頭一皺,上前接了過來。
身為活了千年之人,懂點外國語言,倒也合情合理。
一番掃視下來,趙吏的眉頭越看越皺。
羊皮卷上字數不多,僅僅片刻後,便已然翻閱過來。
「上面大概寫著,以百名童男童女全身精血,供養百日,可煉出神鬼皆俱的魔童!」
「真是一個陰狠的術法!」
哪怕趙吏已活千年,但見此秘法,還是不由流露出一抹心悸。
這般傷天合之術,在他看來,修之必遭天譴。
聞言,蘇恆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悔意。
現在看來,當初讓那個老頭死的太舒服了些。
不讓他受盡十八層地獄之苦,似是都難解恨意。
「T國的術士,都是以這般術法修行嗎?」
「養鬼、馭鬼?」
蘇恆面無表情看向趙吏。
論起了解,他定然沒有趙吏知道的多。
聞言,趙吏搖了搖頭。
「萬事自然沒有絕對!」
「只不過他們這些術士,邪修還是占據大多數!」
「畢竟沒有正統修行之術,也只能走旁門左道之法!」
面對超自然能力,並不是誰都能夠抵住誘惑的。
「真是該死!」
蘇恆眼中滿是厭惡。
「先生不必如此,所謂因果自有報應。」
「以鬼修行,自會死於厲鬼之手,只不過早晚罷了!」
實力固然能夠提升,但是弊端也是十分明顯。
見蘇恆面露厭惡,趙吏也是開口安慰。
但越是如此,蘇恆心中越是難以平息。
「別的地方我不想管,也懶得管,但港島之地,決不能有這種噁心之輩,生存在這。」
話音落下,一名道兵,便悄然出現在二人身旁。
「上仙!」
聞聲,蘇恆回過頭來,看著道兵,面色森然。
「持生死簿之力,以港島為界,其內T國術士,凡身具因果者,一個不留!」
「其及所在地僕從,皆趕盡殺絕,神魂俱滅!」
「此命完成後,日後每日巡港島地界一遍,膽敢有T國術士入境,皆如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