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蘇恆神情嚴肅了下來,文才隱約間,也認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似乎在殭屍出生之時,道姑便消失不見了!」
文才皺眉回想,不確定道。
身後的兩個青年,也是一副苦思冥想之態。
見此,蘇恆心中頓時湧起一副大傻帶著兩個小傻的既視感。
無奈扶額,當即白了文才一眼。
「似乎?」
「合著你去給人幫忙,結果人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典型的大傻子!」
「當初讓你安心做個富家翁,真不知你怎麼還不老實!」
「看來,是時候給你娶個媳婦了!」
九叔不在,他不得不操心。
這還好活著回來了,若是真被屍毒攻心,化為殭屍,那樂子真就大了。
想到這裡,蘇恆不由感到有些頭疼。
他此刻都能想到,若是文才化為殭屍,九叔該有多麼傷心。
蘇恆一連串的話語下來,文才頓時羞愧的低下了頭。
本身對於蘇恆就格外的懼怕,如今更是不敢繼續多言。
一副任打任罵之態。
見此,蘇恆搖了搖頭,隨後又將目光望向身後的兩位青年。
「這是打算學著收徒了?」
此刻的兩個青年,在他眼中,似乎已然在逐漸進入了徒弟這個角色,為文才馬首是瞻。
這也讓他有點唏噓不已,眼瞎的人,還是挺多的,真可謂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見文才又默認了下來,蘇恆自己都有些氣笑了。
「這事結束後,就安心跟在韓旭身旁做個富家翁吧,順便好好跟他學學處世的經驗。」
「這次的愚蠢,日後絕不可再犯,否則下次定要給你留下個深刻的印象,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論起手段,他可比九叔要心狠的多。
只要人不死,在他看來都不是事。
聞言,文才也頓時想起了以往被師兄支配的恐懼,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師兄。」
見此,蘇恆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才漸漸有了些消氣。
「道兵!」一聲輕喝。
別墅內,道兵悄然出現在蘇恆身後。
「上仙!」道兵恭敬一禮,待命。
「事情經過都聽見了吧!」
「待他一同前往去一趟青龍山,將殭屍連帶著其背後的邪修,以及那位身份不明的道姑,盡皆全部斬殺。」
「徹查道姑身份後,連同其背後勢力,一併斬殺,打入十八層地獄!」
蘇恆語氣森然,在他看來,這種以善為餌之人,最為可惡。
甚至並不排除文才並不是對方的真正目標,很有可能還是沖自己而來的。
當然,這些在如今看來,都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是何意圖,人都是要死的。
「是!」聞聲,道兵當即應下。
文才和其身後的兩位青年,此刻倒是有些不適。
尤其是那兩個青年,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超乎了認知。
不容幾人多想,道兵已然大手一揮。
一股大風包裹著三人,瞬間騰雲駕霧而起。
呆愣半晌,文才瞬間回過神來。
對於道兵騰雲駕霧能力,他並不陌生。
畢竟來港島之時,就是道兵護送前來。
簡單熟悉過來,文才指引著道兵向著養屍地而去。
片刻,幾人便已至養屍地上空。
道兵橫立半空,俯視著向下望去。
此刻,養屍地內,早已空無一物。
連帶著殭屍,也一同隨之消失不見。
對此,道兵並未有所意外。
只見其眼中一道金光閃過後,帶著三人瞬間向西南方向而去。
約莫向前趕路十里,道兵便在一座小村上空停了下來。
小村早已破敗,村落中,雜草叢生,早已沒有了生活的痕跡。
而在道兵的感知下,殭屍的氣息,赫然便正在下方小村內的房間中。
其中,還有著不少活人的氣息。
見此,道兵心念一動,帶著三人,便出現在房間院中。
剛一落地,身後兩個青年一個沒有站穩,頓時腿軟摔倒在地,嘴中伴隨著一聲哎喲。
聲音響起,頓時引起了房間內眾人的注意。
幾人頓時魚貫而出,站在門口,與之道兵對峙。
其隊伍之中,赫然有著文才熟悉的道姑。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哪怕是個美女也不例外。
看了眼道姑,文才當即指著她,衝著道兵道:
「就是她!」
如同小孩子打架找家長般,可憐巴巴。
聞聲,道兵目光繞過眾人,直直望向其中的道姑。
冷厲的目光望來,道姑不由自主地心中湧起一股恐慌。
身形不由向旁挪了挪,躲在前方一人身後。
「閣下誤闖寶地,就此退去,我等可既往不咎!」
道兵一身從容的氣度,讓幾人有些心中不安,當即開口試探。
聞言, 文才面露氣憤。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欺騙一個花一樣的少年感情,你們心都不會痛嗎!」
「道兵,動手!」
控訴一番,文才狐假虎威。
聞聲,道兵無語地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並無多言。
而對面幾人,見文才如此有底氣,心中也不由滿是忌憚。
眼見形勢不對,其中一位老者,手中鈴鐺,悄然搖響。
伴隨著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養屍地內的殭屍,赫然出現在幾人身後。
對此,道兵從始至終未曾多說一句。
見人員全部到齊,身形當即上前一步,以手為劍,向前一划而過。
不容幾人有所反應,一道耀眼的劍光瞬間閃耀。
劍氣橫掃之下,眼前的眾人、殭屍、乃至房屋,在此刻,頓時被一分為二。
死的不能再死。
連個說遺言的機會,都未曾給二人留下。
但事情顯然沒有這般結束。
在幾人身死的那一刻,道兵一指點向眾人屍體,護住對方即將消散的魂魄。
同時,兩名陰差也已然在旁等候。
「奉上仙命,將眾人打入十八層地獄,不得超生!」
說罷,道兵大手一揮,幾名魂魄便已交到陰差手中。
「是!」兩名陰差躬身一禮,便帶著魂魄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