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這個話題後,師徒二人沉默了下來。
一絲傷感,不由籠罩著九叔。
見此,蘇恆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九叔,只能默默無言。
好在,沒過多久,房間內的四目三人結束了寒暄,走了出來。
方才打破九叔對故人的思念。
「師兄、師伯,你們先坐著,我帶長寧去打幾條魚,順便抓點野味。」
家樂打了個招呼後,便帶著長寧離去。
聞聲,蘇恆心中不由一動,但想了想上次釣魚空軍的慘狀,猶豫一番,還是沒有跟著家樂前去抓魚。
「我走後,家樂就麻煩師侄多操心了!」
四目看著家樂父子二人離去背影,愁眉苦臉道。
顯然,對於家樂並不放心。
哪怕家樂如今已至不惑之年,在他眼中,似乎依然還是一個小孩一般。
聞言,蘇恆搖頭笑道。
「師叔放心,安心去吧!」
對於四目的故作傷感,蘇恆當即白了他一眼。
聞聲,四目頓時一臉黑線。
九叔也是極其無奈地看著二人。
不過,經過蘇恆打諢,四目倒也不再提這個話題。
三人默契的沒有言語,坐在門口,望著前方的大山,默默發起呆來。
這一坐,便是兩個小時。
直到太陽升至頭頂,刺眼的陽光照下,三人才紛紛收回目光。
剛剛回過神來,前方的小路上,兩道人影,緩緩從遠處而來。
「家樂回來了?」
四目有些老眼昏花,看著兩道人影,便以為是家樂和長寧。
但九叔和蘇恆此刻卻是看得清楚。
面對四目的詢問,二人紛紛默契地搖了搖頭。
「師叔不妨再猜猜。」
蘇恆嘴角勾起笑意。
聞言,四目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隨後,一抹喜色爬上臉頰。
「千鶴來了?」
除此之外,四目顯然也想不到他人。
面對四目急切求證的目光,蘇恆微微點了點頭。
「不枉費家樂辛苦去打野味,千鶴師叔來得倒是剛好!」
二人說話間,前方兩道人影已然走到近前。
如今的千鶴也已滿頭白髮,面露滄桑,連走路都變得稍有些遲鈍。
身旁跟著一個少年,照顧在左右。
結合千鶴沒有娶妻的信息,顯然,這個少年,應該就是千鶴的關門弟子了。
「師兄,師侄,哈哈,好久不見了!」
雖年齡已大,但千鶴此刻依舊中氣十足。
比起四目半死不活的模樣,他簡直是強的太多太多了。
聞言,四目扶著蘇恆,連忙站了起來,跟著九叔,連忙上前幾步迎接。
「這麼大年齡了,怎麼還跋山涉水而來啊!」
四目開心之餘,還是有些擔憂千鶴的身體。
九叔也是一臉笑意上前,拉住了千鶴纖瘦的手,眼中滿是關心。
面對兩位師兄的關心,千鶴颯然一笑。
「不礙事不礙事,師兄弟幾十年,不管如何,我也要來送師兄一程。」
話落後,千鶴又抬手向身旁青年示意。
「長青,叫人!」
聞聲,長青面帶笑意上前,一一躬身問候。
「見過掌門師伯,見過四目師伯,見過大師兄。」
雖是第一次見面,但長青似乎早就熟悉一般。
顯然,一路上千鶴定然都一一有過交代。
「這是師叔新收的關門弟子?」
笑著與其點頭回應一番,蘇恆望向千鶴詢問道。
少年年不過十六七歲,但體內靈氣,比之長寧還要多上不少。
顯然,資質十分不錯。
「不錯,前些年鬧饑荒之時,偶然間遇到的,觀其天資不錯,便收為了弟子。」
「長青起步較晚,日後你這個大師兄,還要多加幫扶才是啊!」
千鶴一臉笑意望向蘇恆打趣道。
顯然,他能說出這些話來,那也代表著,對於這個弟子,是十分滿意的。
一旁,九叔和四目二人打量一番,也是滿意點了點頭。
都表示千鶴眼光不錯。
見千鶴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蘇恆也不可推脫,只好笑著應下。
「師叔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說來,我身為大師兄,又是第一次見,如此,這些丹藥,就當是見面禮了!」
說罷,蘇恆手掌一翻,一個丹瓶便出現在手掌之中。
對此,長青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當即轉頭求助似的看了眼千鶴。
「快收下吧,你大師兄不缺這點,不用跟他客氣。」
千鶴挑了挑眉,沒有跟蘇恆客氣。
聞聲,長青當即躬身一禮,雙手接了過來。
「多謝大師兄。」
話落,四目和九叔二人面面相覷。
突然被蘇恆擺這一道,二人沒有絲毫準備。
各自摸了摸兜,空無一物,二人老臉一紅,不由瞪了一眼蘇恆。
似是看出了兩位師兄的窘境,千鶴連忙擺了擺手,為二人解圍道:
「下次補上就是,快進屋坐吧,一路以來,可累壞我了!」
千鶴不說還好,越是二人越發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
思慮一番,九叔想了想,當即將隨身帶的千年桃木劍遞了過去。
「蘇恆這個大師兄都有所表示,我這個掌門師伯若是不表示一番,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正好這把劍,如今對我來說,已無大用,就給你弟子留以防身之用吧!」
說罷,九叔臉上不由閃過一絲肉疼。
若不是人多,他都想抽蘇恆一頓。
聞言,長青倒是沒有多想,看了千鶴一眼,就準備上前接過來。
畢竟,在他看來,一把桃木劍而已,這東西並不算珍貴。
但剛剛上前,千鶴髮出一聲驚呼:
「不可不可,太貴重了師兄。」
「快收回去吧,小輩的見面禮,什麼時候給都是一樣的。」
就連四目也雙眼直直望向九叔遞出去的桃木劍,眼中滿是火熱。
顯然,對於這把桃木劍,他也是眼饞了許久。
「師兄,要不你跟我換,我拿我所有東西換這把劍!」
四目眼巴巴看了眼九叔。
但九叔卻是理都不曾理他。
「沒有什麼貴重不貴重之說,對我來說,桃木劍已然並無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