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宏要比歷史上大十歲,劇情最初是公元前170年,此時設定劉宏二十三歲,歷史上他才十三歲)
慢慢醒來,睜開眼..........
還沒適應過來!
耳邊卻傳來了一男一女爭吵聲
「劉宏,你這麼做以後別後悔」
「你怎麼直呼朕的名諱?」
「呵呵,你只是個無德荒淫之人,別給臉上貼金了,迫害士人,無恥至極」
「你...........」
啪!
哇哇哇哇!
咦?我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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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什麼情況?
哎呀臥槽!
我怎麼變嬰兒了?
面前這兩人...........
劉宏!
就是漢靈帝,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自己這一世的母親?
李燁只感覺開屏雷擊。
「好.........」
劉宏氣得臉通紅,眼神陰冷。
多少年了,這個女人還是一副樣子,反正也已經沒用了,又不肯拉下面子討好朕,那朕還留你幹嘛?
砰的一聲!
宮門被關上,聖旨很快傳達!
因皇后李氏行祝詛之事,收回皇后璽綬,自行前往暴室獄(冷宮),皇子劉燁交與何氏撫養。
李燁懵逼地聽完。
他好像明白了一點兒!
自己是嫡子,但母親好像要被廢了。
歷史上被廢的不是姓宋嗎?現在咋變人了?還變成姓李的,這個李跟我有關係嗎?
李燁腦袋一連串的問題閃過,沒等他反應過來,面前的女人便一把抱住自己,溫暖的懷抱讓此時是嬰兒的李燁感到十分溫暖。
他瞪大眼珠子細細打量起這個氣質清貴矜持,甚至有些清冷的女人,臉頰白嫩細膩,是個美人,和劉宏吵架敢罵人家,連皇后之位都沒了她只是沉默,但此刻面對自己的兒子,臉上卻浮現出難言的悽苦之色。
「燁兒,母親要離開你了」
「對不起!」
「但我沒法像那些女人一樣去無底線地討好那個人...........」
「我是李氏族人,世代清白,以忠義仁信傳家,怎可助紂為虐行苟且之事,家祖丞相高風亮節,後人萬萬不敢墮了他的威名,錯事已經做的夠多了...........」
「燁兒,你與你先祖有相同的名字中都有一個燁,這是母親對你的期望,希望你日後能有你先祖的一分風采..........」
李愫抱著李燁喃喃低語,語氣中既有後悔,也有不甘,但更多的是迷茫和無助,劉宏早有廢她的想法,這次群妃的誣陷也只是一個藉口,只是可憐自己的孩子..........
他還這么小,就要離開自己去跟另一個女人生活!
以後恐怕再難認自己這個母親了!
主家那邊早就已經鬧翻了,百年來本就不斷惡化的關係雪上加霜,自從父親把她嫁給皇帝,皇帝又發起了黨錮,迫害士人,他們這一脈就算沒被逐出族譜估計也不可能受待見。
她將心事都訴說給自己的孩子,沒指望他能聽懂。
但李燁算是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母親是李氏族人,也就是自己的後代,但好像只是個支脈,而且和主脈關係還很差。
什麼鬼?
我親手創立的家族分裂了!
而且實力也太拉了吧,現在田莊經濟正在崛起,世家大族的影響力不小才對,這種情況下皇后還能被廢?
反正主脈實力李愫沒說,這支支脈似乎要不行了,廢后可不是個簡單的事,接下來會肯定會波及到李愫他爹。
這個母親也是............
唉!
李燁聽完不知道該咋評論,明顯就是靠著家室當上皇后的,一點兒宮斗手段都沒有,換做李燁上陣有一百種方法能弄死後宮那群女人。
偏偏這樣一個女人性格看上去還比較清高孤冷,在後宮內可不得受欺負嗎?
以劉宏那能發明開襠褲的個性,對於這樣的沒情趣的女人,肯定是沒多少好臉色。
那現在咋整?
劉宏要把他交給何氏撫養!
李燁靜靜地躺在李愫懷裡,看似安靜的睡著了,但其實大腦在瘋狂思考。
何氏!
應該是日後的那位何皇后。
由此可見劉宏這渣爹還是有些在乎自己的兒子,可李燁能答應這事嗎?
好像不答應也不行!
一個不到一歲的嬰兒連話都說不囫圇。
但去了的話那何氏可是後媽,能有自己親媽親近嗎?
歷史上這何皇后可稱不上賢后,強勢又善妒,沒準構陷李愫的人中就有她。
而且他還會有自己的孩子,叫劉辯,日後的漢少帝!
不行不行!
我不能去!
李燁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坑,就算自己是長子,那劉宏也不會立一個廢后的兒子當太子的。
況且!
他娘的!
李愫一方面是我這一世的母親,另一方面是我李丞相的後代,這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一個女人讓她失去自己的孩子,待在那冷宮中,如此的痛苦恐怕她活不了多久。
李燁心裡決定,要想個辦法才行,他不能離開這個女人,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她。
李燁輕輕發力,嬰兒的身體即使繼承了他獲得的霸王之軀等多種天賦,現在也發揮不出來,不過確讓李愫感覺到懷中的孩子在緊緊抱住自己。
結果.........
她更傷心了,以為孩子捨不得自己,心中一陣酸楚難耐。
沒多久,劉宏派來的宦官要把李燁抱走..........
李燁手死死抓住李愫的衣服,就是不鬆手,來的宦官奇怪一個嬰兒力氣怎麼大的出奇,但沒在意,李燁現在力氣再大也大不了多少,宦官一個用力就把李燁拽了過來。
媽!
你給點兒力呀,他要把你兒子搶走了!
李燁哇哇大叫,不到一歲本來還不會說話的他這時候卻喊出了人生中第一個模糊詞語。
娘.........
李愫聽到這一聲,本來無神的眼睛瞬間煥發出光彩,自己孩子竟然會說話了,還叫了聲娘。
眼淚從眼眶內湧出,身子劇烈顫抖,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把把宦官推倒在地,把自己孩子搶了過來緊緊抱在懷中,眼神如同狼一樣瞪向對方,這一刻她才真正像她的先祖。
家祖其實是個可以和楚霸王過招而不敗的一代猛將,只是最後被迫以丞相之名流傳後世。
「滾,去告訴劉宏,孩子我自己照顧」
說的好!
李燁激動地想拍手慶賀,那般嬰兒樣子李愫見了心中更是一暖,發誓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孩子。
宦官之前從未見過一向清冷的李愫變得這麼兇狠,連滾帶爬地跑了,去告訴劉宏。
................
劉宏這聽完宦官的報告,覺得震驚,以及一絲深深的為難。
這下該讓他怎麼辦?
強行把孩子抱走嗎?
那女人不得跟他拼命,還有那個孩子,這才多大點兒..............
和他母親一樣是個犟種!
劉宏內心無由得升起絲煩躁,他沒想過要虧待自己的親生兒子,怎麼能讓他跟著去冷宮呢?
身旁的何氏見劉宏猶豫不決,眼底閃過惡意,假惺惺地勸道,「陛下,既然那孩子與他母親親近,皇后......啊不........李愫他也不想離開自己的孩子,不如隨他們願吧,陛下還年輕,還怕沒有生不下龍子嗎?」
劉宏聽後,看向身旁如花似玉,嬌艷無比的美人,思慮再三,重重地嘆了口濁氣
說的對!
那個不解風情的女人怎麼能比的上自己新收的美人呢?
於是點頭答應,但臉上又浮現一些不忍,那裡邊生活條件不是很好,他不在乎李愫但在乎自己兒子,於是下令每月送些錢糧給李愫,當然主要是為了他的孩子!
不知怎麼的他對李燁有種莫名的好感!
但他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立那孩子為太子,那孩子畢竟身上有李氏的血,而他已經把這個家族得罪死了,這些世家大族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是那群姓李的!
即使自己廢了李愫也不敢殺她,支脈已經被打壓下去,但那隻盤踞在關中長安的主脈依舊享譽天下,實力雄厚,萬萬動不得。
................
冷宮這邊,劉宏派人送來了錢糧,李愫冷著臉本想拒絕,她才不願接受這種施捨........
可這時李燁哇哇大哭起來。
你別犯傻呀,給咱咱就要!
看著自己兒子,李愫嘆了口氣選擇接受
再苦也不能苦燁兒!
李燁見事態平息下來,也能有心思打理自己的思緒了。
煞筆天幕,你果然不會給我什麼完美無缺的身份!
讓我噹噹太子咋了?
要是我能繼承皇位,以我的手段這東漢末年簡直是速通副本!
你把師姐人弄哪去了?
【選手手持赤霄,周遭有漢朝氣運護佑,同行人雖然不能選身份,但也隨機不到什麼天崩開局,至於人在哪不確定】
好啊,我罵你一通你才敢現身?
李燁聽到這話心情放鬆不少,暫時也可以不用擔心師姐的狀況了,沉下心來,在群裡邊問問韓信現在在哪,他召喚人物選的是這位兵仙!
李燁:信哥,你在哪呢?看到回個話
劉邦:你小子終於出來了,快說,為什麼不選乃公,漢可是乃公的主場,這多合適呀
劉邦自從知道召喚人物可以獲得選手一半金幣獎勵後就酸了,按照李燁上一個的水平,一半那就是五千吶,這麼好的工作上哪找去,他也可以賺點兒外快。
項羽:李燁,你應該帶我,打漢朝是我項羽的專長,不是為了那點兒錢
劉邦:項羽........你........
李燁:大家別吵了,抱歉羽哥,我身份是皇子,現在還是個嬰兒,恐怕反不了漢
劉邦:哈哈哈,皇子,那豈不是要叫乃公祖宗,看來李燁你果然是我大漢的忠誠良將。
劉恭:相父,我好像也成你祖宗了!
李燁:作業做完了嗎就出來亂轉,滾回去默寫你的書去
項羽:其實........皇子未嘗不可以反漢,你要有興趣隨時找我
李燁看到這樂了,項羽對反漢的執念還真深,這時韓信終於回他話了。
韓信:燁弟,我變成六歲小孩了,現在叫韓文,在關中長安,好像就是我當初傳下來的家族。
李燁不禁一驚,韓信也變小孩了,但比自己大,可還是做不了大事,接下來就只能先搞清楚這一階段的歷史,尤其是李氏家族的問題,為啥自己母親這一脈淪落到現在這地步,主脈肯定也需要查,順便呆在宮中看有沒有什麼野生彩蛋。
剛才李愫說什麼黨錮之禍,應該是第二次,按時間算距黃巾起義還有十幾年.........
李燁思考著接下來的路,現在嬰兒的身體他啥也幹不了。
韓信:燁弟,我記憶里長安也有一個李氏家族,應該是你當初傳下來的家族
李燁:這是主脈,信哥,你記憶里有沒有什麼隱秘的消息,比如李氏發生了什麼之類的..........
韓信:不知道,這幅身體記憶大多是關於韓氏的,只模糊地知道李氏和我們關係不錯,兩家常有往來,在關中西涼一帶有極大影響力。
這樣啊!
那實力還不錯,不過既然朝廷在洛陽,為啥李氏主脈在長安,明顯遠離當今的天下中心。
難道是當初東漢建立時站錯隊被孤立了?
李燁找不到頭緒,不甘心地研究起天幕功能來..........
咦?
一心同體,附身降臨是什麼東西?
哦,是不是這樣理解,把劉邦附身到劉宏身上,那樣我不就躺贏了嗎?
李燁剛興奮起來,天幕立刻給他潑了盆冷水。
【只可降臨到參與選手身上,不要想著走捷徑】
奧,早說嗎,我還以為.........
李燁白激動一場,他就知道不可能那麼簡單,對於自己而言也不需要這個,治國理政自己會,行軍打仗的話韓信已經來了,武力方面他也不差,成年後應該能和呂布碰一碰,碰不了再喊霸王上場,敢不聽話,兩者合一虐死他。
接下來只能慢慢等著長大了!
.............
不知不覺中一個月過去!
六歲的韓信第一次跟著自己老父親串門去了,他們韓氏與李氏世代交好,這一代也不能斷。
韓信的老父親叫韓松,這一代韓氏族長,與李氏的族長李景在宴會上推杯助盞
韓信被迫地從新拿起人情世故,裝作成熟地給父親和伯父行禮問好,只是即使他再怎麼裝,小臉上那酷酷的表情揮之不去,看上去極有意思!
我可是兵仙!
哎呦!
韓信腦袋立刻被敲了一下,韓松生氣道,「看你小子這表情,怎麼生一場病後變得傲氣了,看得就想打,給你取名文是要你謙虛懂禮,不像樣」
武將的脾氣一上來,控都控不住,得虧李景笑著阻止,才免了韓信造一頓打。
韓信氣得要死,這個不孝子孫竟然敢打他老祖宗,信不信我開大號抽你?
李景呵呵笑道,「鼎臻兄,賢侄是真性情,日後沒準如當年的楚王一樣威震天下,不像我那幾個兒子,一個個不成器」
韓信聽這話覺得舒服!
韓松也不免俗,誰不願意聽好話呢
「哪裡哪裡,德明兄,你家的才各個都是人中龍鳳啊,想想昔日的李丞相,三朝元老,兩朝丞相,一朝執政,親手奠基了大漢百年的盛世輝煌,千古名臣之後怎可能泯然眾人?」
「哈哈哈,來,飲滿此杯.......」
韓信這時一個小孩在行禮過後顯然已經不能再繼續待在這了,李景便讓他去後院找同輩小孩們玩,順便韓李兩家這一代熟悉熟悉,韓松雖然兒子有好幾個,但嫡子只有這個一個,最受重視的一位。
韓信不情不願地離開,他才不願找小孩一起玩呢,無聊透頂!
臨走前他隱約聽到那兩人在說什麼皇后.........
知道這正是李燁需要的情報,於是又湊了回來。
「德明兄,李皇后這事........哎.......你小子怎麼回來了?到外邊玩去,我和你伯父談話呢!」
韓信忍住怒氣,仰起臉盡全力裝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父親,您和伯父說什麼呀,文兒也想聽」
「滾一邊兒去」
韓松不客氣地踹自己親兒子一腳,作為武將常年和李景混在一起雖然也沾了些文雅,可一急起來便本性暴露了。
「我..........」
韓信被踹了一個踉蹌,知道這事是聽不成了,憋屈地跑了出去。
什麼玩意兒?
我韓信記住你了,先打祖宗,又踹祖宗!
韓信沒辦法,只能來到後院,在一群同齡小孩子面前格外顯眼,冷著張臉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一個長得十分清秀的四五歲小孩上前對著韓信上下打量,好奇道,「你是誰呀,我好像沒見過你,而且你的表情好欠打」
嘶!
小孩!
你說的話也很欠打!
沒事沒事,童言無忌,我韓信不和你計較!
韓信冷著臉,一言不發,他一直控制著身上征戰沙場一生的煞氣,但也不知道眼前這小孩是敏感還是膽怯,見韓信的這張臉直接被嚇哭了。
嗚嗚嗚!
要死呀!
韓信又想哭又想笑,他現在後悔跟著李燁來這了,還不如把好福氣讓給劉邦項羽他們呢。
韓信雖然有過孩子但哄孩子這事他根本不擅長,一時之下不知道該咋辦。
「怎麼了,洺兒,是你嗎?」
一個聲音清脆的女童聲,只見一個身穿淡青色紗羅襦裙看上去七八歲的女童走來。
名叫李洺的小孩見到她就跑過去訴苦
「阿姐,那個長相特別凶的壞人欺負我」
啥?
韓信一臉錯愕,然後就是驚慌
完蛋!
這在別人家把別人的孩子弄哭了!
回去要被那不孝子孫抽了!
「呃.......不是,我是韓家的,不是壞人」
李玥微微行了一禮,「公子,洺兒他年紀尚幼,不懂禮數,我身子不適,無法招待公子,莫怪」
「阿姐,你身子還沒好啊,要乖乖吃藥,要不再讓爹爹請郎中來」
李洺也不哭了,擔憂地看著李玥!
「咳咳,不必勞煩爹爹,阿姐沒事,現在別再哭了啊,阿姐先回房間休息了」
李洺小腦袋聞言輕點,對姐姐很是信任,看著李玥離開,然後對韓信做了個鬼臉
「哎,看在阿姐的面子上我就原諒你了,要一起玩嗎?」
面對這小鬼的請求,韓信有苦難說!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