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個,竊取了王者之名的,可悲的影子。」
他抬起覆蓋著金色手甲的右手,對著異類時王二階,隨意地向下一按。
異類時王二階想躲,身體卻動彈不得。
崇皇時王(林默)緩步上前,戰靴踏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抬起另一隻手,食指在自己左肩的騎士浮雕上,輕輕一按。
那是空我的浮雕。
「嗡——」
他身側,一扇金色的門扉憑空洞開。
一道赤紅的身影從中飛出,在空中一個翻滾,穩穩落地。
正是假面騎士空我,全能形態。
空我沒有說話,只是對著異類時王二階,擺出了起手式。
異類時王二階怒吼,掙脫束縛,揮舞巨劍斬向空我。
空我側身,輕鬆避開。
他貼近,一記直拳,精準地印在異類時王二階的腹部。
「砰。」
一聲悶響。
異類時王二階被這股純粹的力量打得一個趔趄。
崇皇時王(林默)又按下了右肩的浮雕。
亞極陀。
金光再閃,門扉洞開。
大地形態的亞極陀邁步走出,金色的犄角在黑暗中亮起。
他與空我並肩,同時出拳。
「砰!砰!」
兩記重拳,異類時王二階再次被擊退。
崇皇時王(林默)像是玩上了癮。
他指尖划過胸前的浮雕群。
龍騎、Faiz、Blade、響鬼、Kab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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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扇金色的門扉接連洞開。
一位位平成主騎的身影從中走出,將異類時王二階團團圍住。
龍騎甩了甩龍召機刀。
Faiz掰了掰手腕,紅色光子血液流淌。
Kabuto單手指天,藍色複眼亮起。
異類時王二階看著這群「正主」,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咆哮著,揮舞巨劍,沖向最近的龍騎。
崇皇時王(林默)打了個哈欠。
他抬手,在自己頭頂的時王浮雕上,輕輕一拍。
【FINISH TIME!】
(終結時刻!)
場中,所有騎士的虛影同時抬腳。
二十道顏色各異的騎士踢,從四面八方,同時轟向中心的異類時王二階。
「轟——!!!!!」
光芒吞噬了一切。
......
黑暗,無盡的黑暗。
生角捂著胸口,在一條由破碎數據流構成的隧道中踉蹌前行。
他僅存的「生門」權柄,讓他勉強從那毀滅性的一擊中逃脫,卻也耗盡了他幾乎所有的力量。
他扶著扭曲的牆壁,劇烈地喘息,面具下的嘴角滲出金色的血液。
隧道盡頭,是一片狼藉的廢墟。
正是之前虛被擊落的地方。
生角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趴在廢墟中,一動不動的黑色身影。
他走過去,將虛從碎石中拉了起來。
「咳咳...」
虛咳嗽著,吐出一口黑色的數據流。他身上的鎧甲早已破碎不堪,露出的部分,是一團極不穩定的混沌數據。
「他不是我們能處理的,」虛的聲音沙啞,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我早說了,與其正面對抗,不如另外尋法子。」
他看著生角那張布滿裂痕的臉譜面具,慘笑一聲。
「現在暗影界那邊一群廢物,那個什麼暗影帝王甚至不敢冒頭了,聖廷也差不多。丑角還賠上了。」
生角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自己的手。
就在這時,金光散落。
金色的羽毛自虛空中飄落,如同冬日的第一場雪。
一道身影,自光羽中緩步走出。
金色的鎧甲,華麗的權杖,淡漠的複眼。
是奧丁。
他走到兩人面前,停下腳步,
「你們說的,」
「我有些感興趣。」
「你們口中的神,能做到把死去的人從冥河地府帶回來嗎?」
奧丁複眼注視著狼狽的兩人。
「……」
虛扶著牆壁,緩緩站直。
黑色的數據流在他破碎的鎧甲上流淌。
「奧丁...或者說,神崎士郎?」
他喘著氣,聲音沙啞。
「你所在的世界,妹妹很早就死了。」
「你一直想救她回來,是嗎?」
虛冷笑一聲,
「為此你創造了騎士戰爭,將無數人的命運玩弄於股掌。」
「真是可恨,又可悲的故事。」
奧丁沉默的看著他們。
一旁生角走了過來,
「不過,在妄界記載中的,已經破滅的更早的世界線中。」
「你妹妹曾擁有過暫時的生命,你也有機會完全救回她。」
「但她最後拒絕了。」
「她不願意犧牲他人來延續自己。」
「所以我不建議你和我們合作。」
生角看著奧丁,眼神認真。
「……」
不知是不是因為面具的影響,
他竟流露出一股奧丁很熟悉的氣息,
像極了那個為了他人而戰鬥的紅色龍騎士。
空氣凝固了一瞬。
奧丁看著他,忽而笑了。
「你在開玩笑嗎?」
「一個反派,擺出一副英雄主角的嘴臉,是要做什麼?」
奧丁舉起手中的黃金權杖,指向兩人。
「別忘了。」
「鏡世界雖然是你們召喚的。」
「但在這裡,我才是神。」
他抬手。
一張金色的卡片插入召喚機。
「咔噠。」
【ADVENT!】
(降臨!)
虛空炸裂。
金色的烈焰席捲。
一聲嘹亮的鳳鳴,響徹這片破碎的數據隧道。
巨大的黃金不死鳥(Goldphoenix)振翅而出。
雙翼遮蔽了昏暗的穹頂,帶著無盡的神威,盤旋於奧丁身後。
「【SWORD VENT!】」
(刀劍降臨!)
奧丁抬手。
黃金不死鳥的雙翼扇動,兩柄巨大的金色羽刃脫離翼身,化為兩道流光,飛入奧丁手中。
雙劍在手,劍身映照著他那雙淡漠的金色複眼。
「來吧,」
他聲音平淡。
「讓我看看,你們所謂的神,賜予了你們什麼。」
「如果你們有價值,我不介意參與你們的計劃,無關英雄和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