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這次不僅殺了他們這麼多弟兄,還羞辱了她,暴兔已經發誓,不殺秦立,誓不為人。
本來說要煮了秦立他們,那口鍋里的水已經幹了,火也滅了,好像預示他們徹底失敗了。
林卯生也站在旁邊,眼神猩紅,握著弓箭。
土匪們都安靜了下來。
這是封宜山有史以來,遭受的最嚴重的失敗!
「大當家的,這仇一定要報!」林卯生咬牙切齒,死的那些人里,還有他的朋友。
暴兔拳頭緊握,指甲鑲嵌進了肉里,鮮血點點滴落,也好像感覺不到疼痛。
「大當家的,到底是誰,你也打不過他?」林卯生問道。
大當家的身手,可是他們這裡最好的。
「是那個百夫長……」暴兔不願意提起秦立的名字,讓她覺得非常恥辱。
「林卯生,你去安排,三天後,我要他的人頭,在這期間,誰也別來打擾我!」
暴兔第一次受到如此嚴重的羞辱,讓她不想再見任何人。
「是!」林卯生點頭。
等暴兔離開後,林卯生馬上看向看向所有山匪,咬著牙:「所有人,從今天起,不准下山,直到剿滅雞頭溝所有人,我要用他們的頭來祭奠死去的弟兄!」
「殺,殺,殺……」山匪們高舉兵器,喊殺聲震耳欲聾。
「二當家的,俺知道是誰殺了這麼多弟兄!」突然,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看了過去,就看到滿身是血的衛鐵山。
衛鐵山?
看到來人,所有山匪瞬間暴怒起來!
畢竟,弟兄們的死,跟他也有很大關係!
「衛鐵山,你還敢來,快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煮了!」
「沒錯,你提供假情報,害死了我們這麼多人,今天就要你償命!」
聽著周圍的索命聲,衛鐵山直接被拿下了,被壓了過來,拼命吶喊:「二當家的,別殺俺,俺知道那人是誰!」
林卯生眼神閃過狠毒:「放開他,讓他說!」
眾人只能不情願的放開衛鐵山。
衛鐵山咳嗽兩聲,強忍下內心的恐懼,對林卯生道:「是撫順鄉的百戶!」
「果然是他!」林卯生握緊拳頭,繼續詢問:「那人是誰?」
「他,他叫秦立!」衛鐵山直接把秦立賣了,反正它已經回不去雞頭溝了,而且他也想秦立死。
聽到這個名字,山匪們呲牙咧嘴,仿佛要把這個名字狠狠記在心裡。
「秦立……等等……秦立?」突然,林卯生愣住了,腦海中一個熟悉的名字,也浮現出腦海。
難道,是自己想的那個人?
但是怎麼可能?
「對,就是秦立!」衛鐵山點頭。
林卯生抓住他的肩膀,嚇了他一跳。
「這個秦立,可是家住黃坡村?」
「對,二當家,您咋知道?」
聽到這話,林卯生感覺好像做夢一樣。
竟然真的是他?
他想起了那個以前跟在自己後面,喊自己林哥,經常被欺負,還要自己出頭幫忙的男孩。
倆人關係很好,秦立去守烽火台時,他還送了對方一些打來的獵物,讓他路上吃。
不過那次,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後來他也一直時不時的接濟蕭守香和秦有材,也聽說過,秦立在烽火台過的並不好。
但,現在他怎麼成了百夫長?
而且,還是最近傳聞那個神通廣大的撫順鄉百夫長?
林卯生握緊拳頭,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自言自語道:「看來,以前是我小瞧你了,現在翅膀硬了,不過,你也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而一聽這話,衛鐵山以為倆人以前就有仇,也大喜過望,趕忙煽風點火。
「對,二當家的,那個秦立,以前非常軟弱,就是個廢物,最近不知怎的,突然強勢起來了……」
「今天俺上山時,還想把他那倆女人搶過來,給您和寨子裡的弟兄玩玩,誰知半路被發現了!」
看得出,衛鐵山在極力討好林卯生,訴說自己的付出。
林卯生看向他,疑惑道:「女人?什么女人?」
衛鐵山舔了舔嘴唇。
嘿嘿,果然,山匪都喜歡女人!
「就是秦立那倆婆娘,長的可俊俏了,二當家您一定喜歡,只可惜沒抓上來。」
林卯生皺了皺眉,問道:「倆婆娘?其中一個是不是叫蕭守香?」
「對,對。」衛鐵山一聽,激動起來:「原來二當家也認識,那娘們可騷了,長的又水靈,俺第一次見她,就差點把她強幹了,要不是後來發生點意外,俺就得手了!」
「你,差點強上了她?」
「對啊……」
「找死!」
林卯生重怒起來,一個巴掌,狠狠打在了衛鐵山臉上,又一腳把他踹飛出去三米遠。
衛鐵山滾了幾圈,臉都腫了,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爬起來跪在地上,不斷道歉。
「二當家,息怒,息怒啊!」
林卯生踩住他的手,殺意橫現:「我的妹子,你也敢欺負?」
啥?
衛鐵山根本不知道,蕭守香咋是林卯生的妹子?
這一個姓蕭,一個姓林,根本對不上啊!
「俺錯了,二當家的,俺不知道啊,俺該死,俺再也不敢了!」
林卯生冷哼一聲:「看在你為封宜山付出過的份上,我先不殺你,來人,給我關起來!」
衛鐵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生路,也變成了死路,一路哀嚎著被帶了下去。
「二當家的,衛鐵山怎麼說也幫了咱們很多,這樣……不值當吧……」五子勸阻。
林卯生撇了他一下:「去給秦立下戰書,就說我要跟他決一死戰!」
……
「二當家,林卯生?」接到封宜山下的戰書,蕭守香看到上面的名字,瞬間激動起來。
「林卯生?林大哥,是林大哥!!他沒死!」
之前林卯生去打獵,再也沒回來,村里人都以為他死了。
現在得知對方沒死,蕭守香也喜悅起來。
畢竟林卯生幫了他們太多太多了,還是秦立以前的好朋友,好大哥。
秦立也盯著信封,眉頭緊鎖。
看來,林大哥是上山為匪了。
不過他為何這麼做,還當上了二當家的?
「好小子,林卯生,這封宜山是他的?小立,你要跟他打嗎?」黃娘也覺得有點夢幻。
以前這林卯生見了她,每次都拐彎走。
秦立笑了笑:「人家都下戰書了,我又豈能退卻……關秀才。」
見秦立叫關秀才,幾人都面面相覷,不太自然。
秦立也反應過來,關秀才還在昏迷。
「算了,劉大寶,你去準備紙筆,我親自來寫。」
劉大寶拿來後,秦立寫下一行字:明日申時,封宜山下,吾將單刀赴會,與君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