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守香和黃娘哪兒能知道,秦立故意給他們留下一罐白酒,只是為了自己今夜一飛沖天。
而喝醉後的蕭守香和黃娘,也的確感覺渾身燥熱,性慾旺盛。
而且,因為喝了酒,他們膽子也大了不少。
所以今晚,兩個人跟秦立一起睡,都沒覺得害羞。
這一夜,兩個女人輪流伺候秦立,讓秦立應接不暇。
甚至還嘗試了不同的招數,一直折騰到後半夜。
黃娘還不滿足,秦立只得求饒。
這一箭雙鵰是爽,可是自己的體能也是雙倍消耗。
但黃娘不依不饒,不斷挑逗,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晃來晃去,弄的秦立再次奮起。
於是乎,倆人又不知道戰鬥多久。
等到第二天起來後,秦立已經腰酸背痛,黑眼圈明顯,有氣無力的。
「該死,再這樣下去不行啊……」秦立自言自語。
光一個蕭守香,就夠他受的了,特別是加上黃娘那寡婦,更是生猛,簡直要殺了他。
如果再來一個女人,那豈不是自己真的要被榨乾了?
「不行,回頭等顧子青來了,一定要問一下,看她有沒有什麼秘方,能夠幫助自己的。」
秦立走出帳篷,找到了正在訓練的李二。
「百戶,你這是咋了?」見秦立萎靡不振,李二有些詫異。
「沒事,經歷了一晚上戰鬥。」
「戰鬥?胡虜殺來了?快來人啊……」李二扯著嗓子大喊。
「閉嘴,不是胡虜!」秦立趕忙制止他,不過很多人還是朝這邊看了過來。
「不是胡虜,那是什麼?」
「比胡虜更殘暴的生物!」
秦立指的是黃娘,蕭守香還是挺溫柔的。
李二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去郡里。」秦立說道。
李二馬上去收拾了。
「去我帳篷里,帶上那壇酒。」秦立對他叮囑。
等待期間,秦立在這裡轉了一圈。
雞頭溝的地道堡壘,已經初見雛形了,四周都被包圍起來,已經有半米高了。
看不見的地下,也已經四通八達,都是地道了。
很快,李二回來了,牽來兩匹馬,帶了一壇酒。
秦立就跟他一起出發了。
從這裡到雁門郡要走很久,他們一直到中午時分才終於到達。
「百戶,話說你來雁門郡幹啥,還帶著酒,難道要見某個老朋友?」李二不解的問道。
秦立笑了笑:「算是個老朋友吧!」
說話間,倆人繼續趕路,也沒吃飯,很快來到了一個小巷子,往裡走,停在了一個大宅院前。
李二一眼就認出,這是陸家!
秦立對看門的兩個護衛道:「去,告訴你家小姐,就說雞頭溝秦立來了。」
看門的護衛沒見過秦立,應該是新換的跟,不過聽到雞頭溝秦立,也馬上進去稟報了。
「百戶,你說的老朋友是陸小姐?」李二這才反應過來。
這讓他一個激靈,因為他打心眼裡,害怕陸柔蝶,畢竟她被詛咒了。
秦立道:「對,一會兒你在這裡等著,我自己進去。」
「那就好……」李二鬆了口氣。
而此刻,宅院裡,一間客房內。
一個女子正在跟一個中年男人攀談,中間放著酒菜,可是沒人去動。
「陸小姐,想好了嗎?」那中年男人看著陸柔蝶,似笑非笑,表情玩味,把完著手中的兩個珠子。
陸柔蝶神色難看,低頭不語。
此人是中原那邊來的一個人,家裡在中原那邊,也是做釀酒生意的。
那中年男人見她沉默了,也不急,繼續開口:「如今你也看到了,大漢禁止釀酒,你們家的生意也一落千丈,如果能夠把你們的店鋪,還有你們的釀酒方法,都給我們,黃家願意出一萬兩黃金。」
一萬兩黃金,無論誰聽到這個份額,估計都會大跌眼鏡,呼吸急促。
可是陸柔蝶卻始終神色平靜,因為她知道,相比較整個陸家,一萬兩黃金,的確不算什麼!
陸柔蝶握緊拳頭:「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中年男人也不急,依舊把玩手中的玉珠:「陸小姐,這是我們的一場交易,也是對你們陸家最好的辦法。」
「如果你們不答應,那也沒事,只是我黃家,依舊會躋身北方市場,到時候,就是明面競爭了,我黃家,也會低價出售美酒,就看你們能不能撐得住了。」
中年男人直接把話給說死了。
其實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來了,只是希望陸柔蝶都拿不準主意。
聽到這話,陸柔蝶咬牙切齒。
她之前隱隱約約,聽這男人暗示過。
他們黃家,可以私自釀酒。
而且她也打聽過了,黃家在朝廷里,有些關係。
在這個禁止釀酒的時代,他們私自釀酒,也沒人管,這導致他們的生意遍布整個中原。
現在不太滿意了,還要來北方摻和。
而陸家是雁門關最大的酒商,自然就成為了他們的絆腳石。
「呵呵,如果你們想競爭,陸家自然也奉陪到底。」陸柔蝶面無表情。
中年男人也不氣,依舊面帶微笑:「陸小姐考慮好了?」
陸柔蝶還沒開口,門外一個管家就來到了門口。
「家主,有人來了!」
陸柔蝶皺了皺眉。
「呵呵,既然陸小姐有客人,那在下就先回去了,改日再商談吧,當然,如果什麼時候陸小姐改變心意了,也可以讓人主動聯繫我們。」中年男人借坡下驢,站起來,微微頷首,離開了。
陸柔蝶也沒站起來,心思深沉。
大漢糧食不足,對他們這些酒商,絕對是最大的打擊。
她這幾天,一直在思考這件事,跟眾人商量解決辦法。
可是大家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不去西域那邊互通有無了。
畢竟,自家的事情已經危在旦夕,哪兒還有精力去管外面?
之前她去西域,就是想弄一些葡萄酒,看能不能恢復生意。
可是,杯水車薪。
葡萄酒太過甘甜,對於習慣了烈酒的大漢人來說,並沒多少人買帳。
因此那一次,她還賠了不少錢。
不知道有什麼更好的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