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80章 死蕭燼川,對人家就這麼熱情

第80章 死蕭燼川,對人家就這麼熱情

2025-08-25 22:51:41 作者: 佚名

  「那…為了慶祝我收到這麼好看的禮物,蕭副團長,能不能賞臉跳支舞?」

  她本是帶著幾分玩笑的語氣,想看看蕭燼川不好意思的樣子。

  沒想到,蕭燼川沉默地看了她幾秒,竟真的朝她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寬厚,指節因長期握槍而帶著薄繭。

  宋雲卿微微驚訝,隨即莞爾一笑,將自己的手輕輕放進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瞬間包裹住她的微涼。

  沒有音樂,只有風聲,海浪聲,蟲鳴聲交織而成的天然夜曲。

  蕭燼川對於跳舞顯然並不熟練,動作有些僵硬,步伐是部隊裡學來最簡單的節拍。

  他一隻手輕撫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

  引導著她,極其小心。

  他們就在這小小的院子裡,在太陽落下的時候,踩著沙土地,緩慢地移動著腳步。

  影子被拉長,交疊加又分開,再交疊。

  宋雲卿微微仰頭,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頜線,緊抿的唇,以及那雙正低垂著,專注地看著她的眼睛。

  她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見面,蕭燼川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情,全都是對她的不耐煩。

  可現在那裡面沒有了平日的冷厲,只剩下一片深邃的溫柔。

  像月光下平靜的大海,讓她忍不住沉溺其中。

  在這一瞬間,她突然詭異般的理解了為什麼田思雨這麼執著。

  對於這麼一個男魅魔來說,想吸引人,簡直易如反掌。

  偏他本人還意識不到。

  又是一個舞步變換,兩個人拉近了距離,蕭燼川的氣息很近,帶著淡淡的肥皂清香和屬於他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們沒有說話,一切言語在此刻都顯得多餘。

  夕陽是他們的燈光,海浪是他們的伴奏。

  彼此眼中映出的身影,便是全部的風景。

  這一刻,兩個人的心無限靠近,之前的隔閡和誤會全都煙消雲散。

  只剩下彼此貼近的心跳,在寂靜的夜裡,奏響比任何樂章都動人的旋律。

  不知轉了多久,蕭燼川緩緩停了下來,卻並未鬆開手。

  他依舊保持著輕擁她的姿勢,目光沉沉地鎖著她。

  

  「宋雲卿。」

  這是他罕見的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低啞的厲害。

  「嗯?」

  她輕聲回應,心跳莫名加速。

  蕭燼川沉默了片刻,似乎用了極大的力氣,才極其緩慢而又鄭重地說。

  「以後,都會好的。」

  這甚至算不上是一句情話,更像一句承諾,笨拙卻重若千鈞。

  宋雲卿望著他,眼神里似有星光閃爍。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唇角揚起最燦爛的弧度。

  「嗯!」

  兩顆心終於在此刻靠近,成為彼此唯一的依靠。

  第二天碼頭就傳來了好消息。

  島上期盼已久的醫療隊終於來了。

  這對缺醫少藥的興永島來說,是一件大事。

  蕭燼川作為駐軍負責人,親自來到碼頭接待,安排他們的衣食住行。

  碼頭邊,蕭燼川帶著幾個幹部早早地就等在那裡。

  一直等到十點左右,船才映入眼帘,緩緩靠岸。

  醫療隊員陸續下船。

  蕭燼川正準備上前與帶隊醫生握手,目光卻突然定格在隊伍中,一個穿著白大褂,清秀溫婉的女醫生身上。

  宋雲卿一早就跟著葛靜蘭去趕海,正巧看見這熱鬧的場景。

  葛靜蘭由衷地感嘆:「自從你們來了島上以後,我們的生活真是越來越好了。」

  教育醫療是人生大事,現在教育差不多提上來了,醫療也緊跟其後。

  眼看著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大家干起活來都越來越賣力。

  尤其是負責修建醫院的那些人,恨不得一天到晚都住在工地上,就盼望著能早點修起來,給大家提供方便。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們不就是要為了大家服務嘛。」

  「是是是,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應該是組織上派來的醫生護士,這下好了,有什麼毛病在島上也能治了。」

  太陽很大,宋雲卿眯著眼睛看過去,在看見衛芷荷的身影時,有一瞬間的失態。

  原文裡並沒有提到蕭燼川到底是怎麼和衛芷荷培養的感情。

  難道…就是在島上?

  一時間,宋雲卿感覺就連嘴裡都泛著苦意。

  笑容僵硬,不知道說什麼好。

  葛靜蘭還以為宋雲卿是在意剛才他們的握手,捂著嘴揶揄:「怎麼了,你們家蕭副團長跟人家握握手就不高興了?又不可能變心喜歡人家,你怕什麼。」

  本來是一句打趣的話,宋雲卿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邊衛芷荷也大大方方地走過來,主動朝著他伸出手。

  「蕭副團長,好久不見。」

  蕭燼川禮貌地笑笑:「好久不見。」

  帶隊的那個人驚訝地看著他們:「你們認識?」

  衛芷荷笑笑:「蕭副團長來島上之前,我們就有一面之緣,那個時候他傷了腿,還是他夫人守在病床前照顧著。」

  「後來我跟席大夫來島上考察的時候,也是蕭副團長接待的我們。」

  「喔~那感情好,熟人總是好辦事一點。」

  衛芷荷的笑容像冬天裡的一抹暖陽:「上次我和席大夫來考察了島上,覺得來這裡當醫生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也是一件很讓人自豪的事情。」

  「所以我主動爭取了名額,想要為島上的事業發展增添一份力量,蕭副團長,以後多多指教。」

  蕭燼川對有這種上進心和有大愛的人很有好感,表情也變得隨和了很多。

  兩人雙手短暫觸碰,又立馬分開。

  禮貌又疏離,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歡迎大家,島上條件艱苦,辛苦了。」

  「嘎巴!」

  宋雲卿捏碎了手裡的貝殼。

  給葛靜蘭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

  「沒事,我好得很!」

  臭蕭燼川,剛跟自己認識的時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現在對人家倒是熱情的很。

  「我看蕭燼川高冷的人設也是假的,對人家就很熱情嘛。」

  葛靜蘭把這話在舌尖打了一個轉,立馬明白過來,這怕是吃醋了。

  「好了好了,我們也別在這干站著了,新鮮的海物可要今晚吃了才行。」

  「上次你做的那個海鮮大雜燴就不錯,我給你打下手,我們再做一次?」

  宋雲卿這才不情不願的收回視線。

  「行,你到時候帶著老陳和孩子,來我家吃,把小方桌也帶過來,拼起來。」

  哼,她今晚要做辣的,辣死蕭燼川。

  往回走的路上,宋雲卿氣呼呼的,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蕭燼川和衛芷荷有接觸心裡就不高興。

  別人不知道,她心裡可是一清二楚。

  那是未來能讓他拋棄一切都要守護的人。

  但一方面她又覺得自己有點兒死矯情。

  拋開她提前知道劇情不說,就這個畫面,很明顯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畫面,不帶任何曖昧色彩。

  但那種事情她又沒辦法跟別人說,只能憋在肚子裡生悶氣。

  葛靜蘭估摸著他們快要下班的時候,找了個藉口出來,等在院門口。

  沒兩分鐘就看見陳志誠和蕭燼川並排走著。

  陳志誠看見葛靜蘭,嘴都咧到了後腦勺。

  「靜蘭,今天怎麼在外面等我?」

  「今天我和雲卿做了海鮮大雜燴,你去把桌子搬過來。」

  陳志誠樂顛顛地應了一聲,跟宋小姐做鄰居就是好,還能隔三岔五的吃到好吃的。

  他走了兩步,發現葛靜蘭還站在原地,似乎有話要跟蕭燼川說。

  「靜蘭,你不是來等我的嗎?」


  「不是,你快去搬桌子,我跟蕭副團長有話說。」

  陳志誠立馬懷疑地看向蕭燼川,那眼神就差沒把「你們背著我有秘密」這句話寫在臉上了。

  「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嗎?」

  蕭燼川怕他多想:「沒有……」

  「當然!」

  不等蕭燼川說完,葛靜蘭就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

  「這沒你聽的份兒,快回去搬桌子。」

  陳志誠一臉哀怨地看了他們倆一眼,認命的回家搬桌子。

  葛靜蘭搓搓手:「蕭副團長,其實我說這句話可能有點冒昧,但是我跟雲卿關係好,我也不想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一聽誤會,蕭燼川立馬擺正了心態:「你請說。」

  「今天我和雲卿去趕海,回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你們在碼頭迎接醫生,本來是一件皆大歡喜的好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雲卿好像有點生氣。」

  蕭燼川仔細回想了一下白天的場景,沒有什麼值得她生氣的點啊!

  「為什麼?」

  「具體原因她沒有說,就說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對人家這麼熱情。」

  熱情?

  他一點兒都沒覺得對人家熱情了?

  她是不是看錯什麼了?還是誤會了什麼?

  他自認為自己跟熱情這兩個字應該是不太沾邊的。

  葛靜蘭也不想賣關子,怕自己出來的時間長了容易引起懷疑。

  等會陳志誠出來了也不好說話。

  「我懷疑她是吃醋了。」

  這下輪到蕭燼川吃驚了:「吃誰的醋?」

  「具體是誰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她那個表情很像吃醋,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不好多問。」

  「就是想著趕緊告訴你一聲,其中要是有誤會,還是儘早解開的好。」

  蕭燼川默默將這話記在心裡。

  剛說完,陳志誠就搬著桌子出來了,帶著幾分委屈地開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