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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卡斯蘭娜與姐妹花

2025-08-30 10:35:47 作者: 海上少年郎

  「你,先下去吧。」

  楚墨的目光看向卡斯蘭娜,又從那名倔強地挺直著腰背的亡國公主身上挪開,隨意地擺了擺手。

  「找個丫鬟,帶她去西邊的攬月閣住下。」楚墨指著卡斯蘭娜,對下人吩咐。

  那語氣,輕飄飄的,充滿了紈絝子弟特有的,那種與生俱來的,對他人命運的漠視與裁決。

  卡斯蘭娜那雙燦金色的眸子,輕輕一顫。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如同毒蛇,瞬間噬咬著她的心臟。

  她堂堂古蘭王國的長公主,如今,竟淪落到連讓對方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被如此輕慢地揮退。

  可她又能如何?

  父王的血脈詛咒,那「活下去」的誓言,是套在她靈魂上的枷鎖。

  她咬著牙,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被帶離了這座讓她感到窒息的庭院。

  院子裡,只剩下楚墨,於伯,以及那對黑白短髮的雙胞胎姐妹。

  「你們,跟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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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墨丟下這句話,便轉身走進了主臥。

  那對姐妹,月影與星痕,沒有任何遲疑,邁著細碎而又整齊的步子,低眉順眼地跟了進去,順手,還關上了房門。

  於伯看著緊閉的房門,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轉身,如同磐石,守在了院門口,隔絕了內外的一切。

  房間內。

  隨著房門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光線與窺探。

  楚墨臉上的那份屬於「封行良」的暴虐與邪氣,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無機質的,仿佛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淡漠。

  他的身形與面容,在無人察覺的靈力波動中,悄然發生了變化。

  從那個俊美中透著邪氣的封行良,變回了屬於楚墨自己的,那張沉穩而又內斂的面孔。

  跪在地上的月影和星痕,身體微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

  她們感受到了這股變化。

  但她們被灌輸的理念里,沒有「疑問」,只有「服從」。

  主人,就是一切。

  楚墨走到床邊坐下,甚至沒有開口。

  那對姐妹便心有靈犀般地動了。

  她們取下臉上那層薄薄的,帶著異域風情的面紗,露出了兩張一模一樣,卻又因發色而顯得截然不同的絕美臉龐。

  月影,黑髮如墨,眼神沉靜。

  星痕,白髮如雪,眼神靈動。

  她們一左一右,跪在楚墨身前,開始為他寬衣解帶。

  動作熟練。

  從外袍,到內襯,她們的指尖輕柔而又精準,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仿佛演練了千百遍的舞蹈。

  很快,楚墨便只著一身寬鬆的裡衣,靠在了床頭的軟枕上。

  姐妹二人,一人跪在他的身側,將溫軟的身軀貼近,用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為他輕輕捶打著肩膀。

  另一人,則跪伏在他的腿邊,臻首低垂,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馨香。

  楚墨閉著眼,享受著這份帝王般的待遇。

  情報里說的沒錯。

  這對姐妹,是完美的侍女,完美的工具。

  她們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意志,她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取悅主人。

  不錯。

  很不錯。

  但,還不夠爽。

  「來人。」

  楚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門外。

  「把情煙叫過來。」

  門外,很快傳來侍女恭敬的回應聲。

  片刻之後。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一身素雅長裙的情煙,緩步走了進來。


  當她看清房間內的景象時,那雙總是清冷如水的眸子,驟然收縮!

  楚墨慵懶地靠在床頭,而那對異域風情的雙胞胎姐妹,正以一種極盡卑微的姿態,侍奉在他的左右。

  那畫面,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更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屬於權貴階層的腐朽與淫靡。

  情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這個男人又在用這種方式,敲打她,羞辱她。

  「過來。」

  楚墨沒有睜眼,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情煙的指尖,在袖中死死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但最終,她還是鬆開了手。

  她蓮步輕移,走到床邊,在那名白髮少女的身後,緩緩跪下。

  「給本少主,按按頭。」

  楚墨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屬於封行良的語調。

  情煙沉默著,伸出那雙素白的手,輕輕地,為他按揉著太陽穴。

  她的動作很輕,很專業。

  這是她在「影蝶」時,學過的技巧之一。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楚墨的嘴角,緩緩咧開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了情煙的手腕,將她拽到了身前。

  「是時候了......一起來吧。」

  他看著情煙那張瞬間變得有些煞白的臉,眼中的玩味,更濃了。

  「讓本少主看看,是花魁的技術好,還是這西域美人,更勝一籌。」

  他早就想嘗試黑白配,疊疊樂了。

  鹿婉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張臉上,掛著無機質的,讓她不寒而慄的笑容。

  她知道,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悲哀與仇恨。

  但這份悲哀,不僅僅是為自己。

  更是為了身旁這對,連悲哀為何物都不知道的姐妹。

  她們,是真正的可憐人。

  被剝奪了思想,被抹去了自我,如同最精美的提線木偶,任由主人擺布。

  而她鹿婉情,絕不要成為這樣的木偶!

  ......

  不知過了多久。

  當鹿婉情從昏沉中驚醒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房間裡,一片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

  那對雙胞胎姐妹,已經不見了蹤影。

  唯獨被單上留有兩道落紅。

  而她,則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孤零零地躺在凌亂的床榻上,渾身酸痛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吱呀。」

  房門被推開。

  一名面無表情的侍女端著水盆和藥膏走了進來。

  她看都沒看鹿婉情一眼,熟練地幫她清理著身體,動作機械而又麻木。

  仿佛這種事,她已經做過無數次。

  清理完畢,侍女又拿出藥膏,仔細地為她塗抹在那些青紫的傷痕上。

  冰涼的觸感,讓鹿婉情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看著侍女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在這個地方,女人的尊嚴,比草芥還要廉價。

  「情煙姑娘,您好好休息。」

  侍女收拾好東西,躬身一禮,便退了出去。

  房間裡,又只剩下鹿婉情一個人。

  她緩緩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軀,靠在床頭,呆呆地望著窗外那輪冰冷的彎月。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被動地承受,被動地等待,永遠等不來復仇的那一天。

  她必須做點什麼。

  必須,掌握主動權!

  一個念頭,如同野草,在她死寂的心中,瘋狂地滋生。


  如今青陽城的情況已經摸清。

  皇女大人......

  或許......

  是時候,聯絡她,匯報近況了。

  此時的鹿婉情還不知道,她接下來的這一舉措,將會把大皇女,拉入一個萬劫不復的棋局中,落得萬般侮辱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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