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羅斯,聽說你離開香江了?」沈信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手機。
「沈先生,恭喜你,在香江市場又賺了不少。」索羅斯並沒有因為被沈信陰了一手就氣急敗壞。
金融就是這樣,四個人在牌桌上打牌,你一家贏三家的錢好呢,還是聯合一家或者兩家,贏剩下的一家好呢。
當然是一個人贏其他三家最好。
除非是需要其他人助力的時候,才需要合作。
「索羅斯,你的量子基金虧損的不多吧,如果想要賺回來,我認為高麗是一個好地方。」沈信笑呵呵的講。
「上午進入高麗的是你。」索羅斯一副我就知道的語氣。
「沒錯,高麗的外匯儲備估計只剩下二百多億美金了,他們要麼找國際銀行拆借,要麼放棄干預匯率,你不來加把火,至少把在香江虧損的賺回去吧。」沈信帶著揶揄,讓電話另一頭的索羅斯臉色一沉。
放在電話,羅敏生有些不解,沈信為什麼要刺激索羅斯,就不怕激怒索羅斯,從而索羅斯在暗中搗鬼嗎?
「沈生,索羅斯一定會進入高麗嗎?」羅敏生問。
「一定會,這些猶太佬,見到錢比見到爹媽都親,他們會放著賺錢的機會不參與嗎?」沈信臉上帶著笑意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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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華爾街的資本家,只要能賺錢,根本不會在意有沒有過節,就算是有著大仇,面對足夠的利益都會合作。
果然,正如沈信所料,索羅斯與老虎基金的羅伯遜也認為高麗挺不了多長時間了。
他們雖然沒有在當天下午入場,而是選擇了在第二天一早下場。
眼看著不斷有大資金湧入高麗金融市場做空,國際其他炒家也紛紛進入。
星期四,也是沈信大張旗鼓進入高麗市場的第四天。
高麗宣布了放棄匯率干預。
這一重大決定,直接讓匯市一瀉千里。
當天,韓元與美元900比1的匯率,就變成了1032比1.
匯市匯率的暴漲,也讓高麗本就脆弱不堪的期指開始了下跌。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是屬於整個國際炒家的金融盛夏。
這些國際炒家湧進來的做空資金,在瘋狂蠶食高麗近三十年經濟騰飛創造的價值。
七月份,高麗匯市和期指市場被完成了雙殺。
半個月的時間,匯市就跌了百分之三十五,期指跌了百分之二十。
沈信也準備踏上前往高麗首爾的飛機。
.........
荃灣,一處民宅。
沈信在與樂惠貞、荔枝告別之後,就來到了這裡。
噹噹當!
沈信敲了敲房門。
咔嚓!
房門很快就打開了。
等沈信把門關上,梁紫薇就一下撲到了沈信的懷裡。
「怎麼才來,我澡都洗完了。」
感受著梁紫薇身上的火熱,沈信有些苦笑。
他剛剛與荔枝大戰完,早上出門還與樂惠貞大戰。
在與梁紫薇大戰,那可就是三番戰了。
不過,就算是三番戰,沈信也不能退縮。
男人怎麼能不行呢?
他一把抱起了梁紫薇,走向了床上。
......
四十分鐘的大戰,梁紫薇渾身乏力的躺在床上。
沈信則靠在床頭櫃,吸著雪茄。
「最近你說你在忙,在忙什麼?」沈信問。
「學普通話啊。」梁紫薇回了句。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的領導來了,有見識的都知道得提前學一些東西。
「今天晚上,我會乘坐飛機前往高麗。」
聽到沈信的話,梁紫薇抬起了頭:
「好好的,去高麗做什麼?」
「早就有這個計劃,高麗好的企業有很多,這時候正是介入的好時機。」
梁紫薇緩緩坐起身,靠在了沈信懷裡。
「是哦,你現在可厲害了,救港英雄,報紙上說你在東南亞賺了很多錢。」
「是賺了很多,所以才去高麗買好公司,這次買成了未來幾十年,高麗人都要給我打工。」沈信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大概多久?」
「說不準,順利的話一個月。」沈信也不確定這一次需要去多久。
「那就再來一次。」梁紫薇說著伸手向下探去。
「......」沈信能說什麼,今天就算是尿血,他也得雄風依舊。
.........
夜晚。
一架飛機降落在了首爾機場。
沈信帶著邵安娜、天養四子低調的下了飛機。
然而,此時的沈信已經不是之前只在香江出名的人了。
此時的沈信,已經被報紙稱之為亞洲金融大鱷,亞洲金融之王的人了。
香江金融保衛戰,沈信一戰成名,整個亞洲正是需要這種提振士氣的人物和事跡,自然對沈信大加報導。
索羅斯香江失敗之後,接受採訪,直接把沈信也參與做空東南亞的事情給曝了出來。
這讓沈信的名聲更是在亞洲一時風頭無兩。
所以,沈信低調進入首爾,卻被守在機場等待新聞的記者認了出來。
看著不遠處偷拍自己的狗仔隊,沈信微微蹙眉,邁步上了一輛車。
.........
次日。
【香江金融大鱷沈信駕臨首爾,他要做什麼?】
【亞洲金融之王沈信到來,強烈抵制此人,他是把高麗金融踹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沈信出現在高麗金融日報的頭版,上面還分析了沈信這一次來到高麗是為了什麼。
從沈信做空東南亞來看,他來高麗,必然不是好事。
金門集團內,作為四把手的李仲久看著手中的報紙,想了下拿出了電話,撥通了沈信的電話號碼。
「沈先生,我是李仲久。」李仲久的語氣很恭敬。
今時不同往日,如果說曾經的沈信是香江地頭蛇。
那麼,今天的沈信就是香江地下教父,亞洲金融霸主。
李仲久雖然只負責金門集團的博彩和高利貸業務,但也是時時接觸各種新聞。
這段時間,沈信可是亞洲風雲人物。
「我知道。」沈信語氣平淡的說了句。
「沈先生,我看報紙說您到了首爾,怎麼到了首爾沒有聯繫我,好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今晚我在樂天酒店招待沈先生,怎麼樣?」李仲久發出邀請。
「看情況,我未必有時間。」沈信沒有拒絕,但也沒定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