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寧呵呵乾笑,「說的好聽,不過又是一個新的牢籠。」
傅司衍走到蘇晚寧面前,直面她的雙眼,「晚晚,之前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逼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了。」
「行了,我知道了。」蘇晚寧推了推他,「快走了。」
「嗯!我以後都聽你的。」傅司衍微笑著道。
蘇晚寧被他臉上的笑晃了一下眼,自己也跟著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進了屋裡,傅司衍扶著蘇晚寧在沙發上坐下。
然後兩人齊刷刷的看著眼前的陳悅。
陳悅先是打量了一眼這裡的環境,然後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除了沈時洲,其他人,她都不認識。
但是眼前的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的帥氣矜貴,女的溫婉美麗,兩人態度親昵,身上穿的也是非富即貴。
沈時洲這種又胖又窮的窮逼怎麼認識了這兩個人。
他們是什麼關係?
「你們知不知,你們把我帶到這裡,就是在犯法。」陳悅強裝鎮定。
於露拉了一張椅子,然後壓著陳悅的肩,「坐吧!」
陳悅坐下,忐忑不安的看著眾人。
傅司衍對沈時洲招招手,「時洲,坐。」
沈時洲知道傅大哥的意思,他是想問是誰指使陳悅這麼做的。
剛剛得知她沒死的信息時,他覺得知不知道都無所謂。
但是現在,他想知道,想知道是誰讓她這麼做的。
沈時洲在沙發上坐下,並開口問陳悅,「你為什麼要騙我。」
陳悅知道,現在已經被發現了,並帶到了這裡,她不想說真話,也得說。
「沈時洲,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也是被逼的。」陳悅語氣軟了下來。
蘇晚寧開口,「有誰能逼你去騙人,你拿錢辦事就拿錢了,別裝的很無辜。」
蘇晚寧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虛偽。
陳悅看向蘇晚寧,「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別以為你們有錢,就可以隨意欺辱我。」
「好好說話,你把一切都老實交代了,就會放你走。」於露兇巴巴的呵斥。
「你凶什麼凶,實話告訴你們,我已經報警了,一會警察都把你們抓起來。」陳悅囂張叫囂。
沈時洲看著眼前穿著暴露,畫著濃妝的女人,心裡一陣酸澀。
曾經那個單純可愛的女孩,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陳悅,你騙我的事情,我想警方應該更感興趣,我也打一個報警電話,告訴對方地址如何。」沈時洲拿出了手機,開始撥號。
陳悅有點慌了,她是做那種生意的,背景不乾淨,根本不敢報警的,「別報,我說,我什麼都說。」
陳悅深吸一口氣,眼神看向門口的位置,「是我們同行的花姐找到我,給了我十萬,讓我扮成學生接近你,最好是跟你發生關係。然後再控告你強姦我,毀掉你的一生,可你一直不配合,我只能裝死,來讓你愧疚一生。」
這也太惡毒了!什麼人這麼惡毒。
沈時洲也一臉震驚,他沒得罪什麼人,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悅看到沈時洲,「說你蠢你還真蠢,我在你面前各種明示暗示,有幾次我都上手了,你都坐懷不亂,沈時洲,你是不是不行呀!」
沈時洲臉色鐵青又因為旁邊有其他人,羞紅了,「你胡說,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睡,我都很主動了,你就是不行。」陳悅一想到這個,她就來氣,一度懷疑自己的魅力。
沈時洲急紅了臉,「我不是不行,而是我那時候很珍惜你,我不想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陳悅一愣,有點意外的看著沈時洲。
珍惜!多麼可貴的一個詞,她從來沒有從任何男人口中聽到過。
那些男人只想得到她的身體,得到肉體的歡愉。
「陳悅,你是第一個鼓勵我,安慰我,說我很厲害,很優秀的女生,我曾經很珍惜我們這份友誼,我偷偷的暗戀你,你跟我表白的時候,我高興激動的差點要暈倒,我覺得能得到你這麼好的女生的喜歡,是我這輩子最大的賞賜。」沈時洲紅著眼眶,看對方,「可沒想到,你就是一個騙子。」
陳悅聽到這一番話,臉上那抹輕佻無畏的笑漸漸消失。
她的眼神有了一絲動容,她沒想到沈時洲曾對她有過這麼深的感情。
他真的好蠢!真的太好騙了。
她自嘲的低頭輕聲一笑。
蘇晚寧看她這個表情,很不爽。
她看著陳悅道:「陳悅,你覺得很好笑嗎?你為了十萬塊,差點毀了一個人的一生,他以為是自己害死了你,因為你的死,把自己關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一年多,放棄了高考,像個廢物一樣的活著,覺得自己都不配站在陽光下,你就一點都不覺得愧疚。」
一時間,房間裡陷入了沉默。
傅司衍打破了寂靜,「這個花姐是什麼人,你知道她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人指使?」
陳悅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我只知道花姐在這一行有點勢力,她背後有沒有人我不清楚。」
蘇晚寧皺起眉頭,「看來得從這個花姐身上查起。」
於露也點頭表示贊同。
她問了陳悅關於花姐的情況,她要把這個花姐綁過來問問。
現在事情也查清楚了。
傅司衍讓於露送這個陳悅離開。
蘇晚寧不同意,要報警,警察把她抓了,她就是一個騙子,沈時洲差點被她害死。
最後是沈時洲勸蘇晚寧,讓陳悅走。
在走的時候,陳悅輕佻的沖沈時洲道:「沈同學,有空找我玩,以後可別再被人騙了。」
沈時洲看著陳悅,語氣平靜了許多,「不會了,你給我上了很好的一課,你學習還是很有天賦的,以後好好學習,別再浪費自己的青春了。」
本來想教育一下沈時洲,想不到最後被他給教育了,陳悅咬了咬嘴唇,「沒意思。」
說完她就扭著腰離開了。
等出了門,上了車,陳悅忍不住的紅了眼眶,在心裡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傅司衍站起身,「時洲,找花姐的件事交給我們處理,現在你也應該釋懷了。」
沈時洲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他覺得渾身一下子鬆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