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易卜拉欣的母親大概率,就是阿卜杜欣安插的棋子。
所針對的目標嘛,那就不用多說了。
不過。
在這個問題上,秦玄也沒有過多言語。
本來就跟自己沒多少關係。
就算說出來,易卜拉欣也解決不了。
但還有一點可以肯定。
當年,阿卜杜欣和王妃苟且的事情東窗事發,大概率是阿卜杜欣故意的。
目的......可能是脫身?
秦玄不太能確定,但這很有可能。
同時。
秦玄細想之下,又覺著有些地方不對。
那就意味著,早在幾十年前,阿卜杜欣的降頭術就已經是大師級別的存在了。
問題來了!
阿卜杜欣為什麼不直接篡位呢?!
除非炮火洗地,否則普通人還真沒有能夠對付他的手段。
即使不直接篡位,他難道還不能通過降頭術,來控制那名國王?
對他而言,這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經歷這麼多事情,秦玄也不是小白了。
很快就想出答案!
命格!
一定是命格!
阿卜杜欣的命格絕對不是九五之尊!
因此。
即便他有手段,降頭術再怎麼高深,也絕無可能坐上王位!
命格?!
嘶......
想到命格這一點。
秦玄腦海中突然又有了另一個令人手腳冰涼的聯想。
阿卜杜欣和天師組織,該不會有關係吧?
不對!
這裡不應該是疑問句。
而是特麼感嘆句才對,這群byd肯定有關係!
根據這些信息。
秦玄心中又有了更加大膽的猜測。
天師組織一直在收集特殊命格,迄今為止,他們到底收集到多少,自己並不清楚,但詹妮弗的披麻命格,和李斯特的天醫命格,他們暫時失敗了。
並且,他們對三龍走江歸海的風水格局勢在必得。
更為重要的是。
自己曾經對方明使用搜魂術的時候得知,天師他們要藉此風水格局,熬煉什麼東西!
命格!
當初秦玄雖然有過模糊的猜測,但現在秦玄可以肯定,他們熬煉的一定是命格!
至於說目的,那就只能是一個......換命!!
秦玄心底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還是那句話,命格天生註定,不容更改,但凡對命格有特殊妄想的人,都是逆天而行,必遭天誅。
別的就不說了。
單說給人算命,只是改變命運軌跡,而非擅動命格,泄露天機的人就會遭遇五弊三缺,下場都會非常悽慘。
也就是秦玄有天運寶典在手,才能夠不被反噬,甚至還能快速提升修為。
那就不得不感慨典子的牛逼了。
簡單的算命,就會讓人一生孤苦,而比這嚴重千萬倍的命格,所遭受的天道誅滅,會有多嚴重,可想而知。
就算這樣。
天師組織竟然還敢換命?
你們踏馬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啊?
就算有天大的膽子,沒有高明的手段,那也是白扯。
天師組織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龐大的多!
對這群人,秦玄就一個字評價:區。
秦玄不是故意羞辱他們。
而是天師組織的人,在天道監察之下,和區沒什麼兩樣,見不得光,只能在糞坑裡面吃屎,噁心人有一套,但想對別人出手,恐怕他們還沒動手,就直接被天道一巴掌拍死了!
這不是區是什麼?
就是區就是區!
難怪自己接二連三招惹他們,也沒有引來他們的報復,大概率他們不能隨便出手。
這是秦玄推斷出來的信息。
不過真實可靠度在九分之八。
三龍走江歸海的風水格局,能夠熬煉命格,替人換命?
我怎麼不知道?!
難道是我菜?
肯定不是。
典子,肯定是你不給力啊!
也不對。
自己晉升對築基,風水玄術早已今非昔比,既然連自己都不知道這種知識,那只能說明,自己忽略了某些東西。
三龍走江歸海即便能夠熬煉命格,也絕對不可能是隨便熬煉的。
肯定還需要其他東西。
時機。
對,是時機!
天師組織在等待一個特殊的時機。
當初,鐵先生布置在詹妮弗家中的九陰奪命陣,一直隱藏沒有動用。
詹妮弗爺爺拍下人皮燈籠以後,崔三娘得到的天師的指示也是一樣,等待合適的機會,在出來主持陣法!
那個時機,恐怕才是更加重要的東西!
可能也是方明口中天火的來歷!
會是哪一天?
具體日期還不能確定。
但那個時機,絕對是一個非常特殊罕見的日子。
有可能是特殊的天象,或者特殊的日期。
等過段時間,要好好的查一查。
如果能夠確定,天師等待的時機,就相當於掌握先機,在關鍵時刻,極有可能讓天師他們的謀劃功敗垂成。
我是不是太壞了?
顯然不是!
分明是天師他們這群區太噁心!
對!
就是這樣!
最後一個問題。
天師他們到底想改變幾個人的命格?
只改變阿卜杜欣的?還是說,他們整個組織所有人的命格,都會改變?!
倘若是前者,阿卜杜欣可能是最大的那條區,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天師他們的恐怖程度還要在自己的想像之上。
不過......
那咋啦?
我有掛!
「大衛·戴可能也是極其特殊的命格,索菲亞·戴接近大衛·戴父親的目的,從一開始可能就是大衛·戴的命格!那要這麼說起來,大衛·戴現在已經死了,天師他們難道已經得手了嗎?」
秦玄在心中喃喃自語。
想到這裡,心情都忍不住沉重起來。
這些還只是自己知道的信息,暗地裡也不清楚,天師他們到底到手了多少特殊命格。
難搞。
秦玄思索這麼長時間,易卜拉欣也沒有打擾秦玄。
等秦玄回過神來,茶杯里的茶已然涼透了。
「不好意思,我想事想的太入迷了。」
秦玄喝了一口涼茶才反應過來。
確實有點不太禮貌了。
「您太客氣了大師。」
易卜拉欣連連擺手。
他猶豫片刻,才說道:「大師,您這裡有沒有能夠保命的東西?我雖然不想再爭王位,但我也不想稀里糊塗就死了。」
「有的兄弟,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