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的另一端,老太婆來抓我啊號粗魯地拖拽著銀狼那艘小巧的飛船,在星海中橫衝直撞。
塔完成了最後一次既無舒適度又無安全性可言的躍遷後,最終停在了前往阿斯德納星系邊緣的航線上。
愉塔設置好自動駕駛,讓其以慢到令人髮指的速度在航線中緩緩前進。
她拍了拍手,臉上帶著一種準備拆開期待已久快遞的興奮表情,眼中的顏文字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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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著小曲,通過強制對接的通道,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與銀狼飛船對接的艙門。
愉塔沒有選擇暴力破解門鎖,那太無趣了。而是摸出了一把極其誇張、一人高的巨型錘子。
錘子正中央印著一個巨大的、咧著嘴、充滿歡愉氣息的阿哈笑臉紋樣。
與此同時,被強行捕獲的銀狼飛船內,駕駛室中一片死寂,只有維生系統運行的微弱聲響。
銀狼背靠著緊閉的駕駛艙金屬門,手中緊握著一把能量手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聽到門外傳來有節奏的、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以及某種沉重物體拖曳在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滋啦聲。
那聲音每響一下,她的心臟就跟著漏跳一拍。
突然,腳步聲在門外停住。
外部通訊頻道依舊開放著,這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安心,反而更像是一種赤裸裸的嘲弄。
這個瘋了的黑塔小人想幹什麼?
釣魚?等她呼叫星核獵手的同伴,然後一網打盡?太惡劣了!
除了求援外,她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重啟系統、物理斷聯、甚至試圖用以太編輯強行轉移——但全都失敗了。
禁錮的力量遠超她的想像,或者說,歡愉命途的力量在某些方面簡直是不講道理。
「咚!」
一聲沉悶的的巨響,從駕駛艙門外傳來。
銀狼渾身一顫,猛地舉起武器對準門口。
「小姑娘……」
門外傳來愉塔那帶著戲謔和懶洋洋拖長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裡面吧?別躲了嘛,姐姐我又不會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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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自己先忍不住低笑了兩聲。
「頂多……拿你去換點零花錢。」愉塔的聲音帶著笑意,伴隨著又一記重錘,「放心,我很有職業道德的,絕不虐待俘虜。」
「咚!咚!」
又是兩聲更重的敲擊,金屬艙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向內微微凸起。
「快開門啊~」
愉塔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姐姐我給你帶了好玩的禮物哦,保證比你那些遊戲刺激多了~」
「咚!!!!」
伴隨著一聲巨響,艙門中央猛地凸起一大塊,一個清晰的、帶著詭異弧度的撞擊痕跡出現在銀狼眼前。
那痕跡……看起來像是個笑臉?!
這簡直就是一種慢條斯理的折磨,哪怕不靠著命途的力量,僅憑愉塔手中那把大錘,銀狼駕駛艙的門不說是吹彈可破,怎麼也算是薄如蟬翼了。
銀狼氣的幾乎要咬碎後槽牙——她明明可以一擊破門,卻偏要這樣折磨她!
「我知道你在裡面……都聽到你的心跳聲了,撲通撲通的,真可愛~」
「開門啊。」
「你有本事入侵空間站……」
「怎麼沒本事開門啊?」
「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在忙著搬救兵呢?」
愉塔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戲謔,「叫嘛,多叫點人來才熱鬧。姐姐我這塔夠大,再多裝幾個也沒問題。」
銀狼咬緊下唇,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
這混蛋!
門外的重擊讓整個飛船都隨之劇烈震顫,警報聲悽厲地響起,火花從破損的線路中迸射出來。
銀狼被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她看著那扇扭曲變形、隨時都會崩飛的艙門,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
「砰!!!」
又是一錘!門鎖結構發出刺耳的呻吟。
「救命……有沒有人來管管這個瘋子……」
銀狼下意識地喃喃,隨即又狠狠搖頭,「不,不行,不能叫他們……」
「咚!!!咔嚓——」
伴隨著一聲巨響,艙門連同周圍的框架被那柄阿哈笑臉巨錘徹底砸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破碎的金屬向內扭曲翻卷,露出門外愉塔那張帶著囂張笑容的臉,和她肩上扛著的、與她外形極不相稱的巨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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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夠啦~看來你沒什麼朋友嘛,真可憐~」
愉塔惋惜地搖了搖頭,一步跨入了駕駛室,目光掃過縮在角落、舉槍對準她的銀狼。
銀狼幾乎是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能量光束射向愉塔。
愉塔甚至連躲都懶得躲,只是隨意地揮了揮空閒的左手,那能量光束就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扭曲,偏轉到一旁,在艙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痕跡。
隨後愉塔只是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一個色彩鮮艷立方體盒子突兀地出現在銀狼腳邊。
盒子猛地彈開,一個戴著恐怖小丑面具、彈簧驅動的玩意「嗖」地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惡狠狠地咬在了銀狼持槍的手腕上。
「啊——!」
那感覺不像被物理咬傷,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神經的尖銳刺痛。
銀狼忍不住驚叫一聲,能量手槍脫手飛出,「哐當」掉在地上。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反應,那驚嚇魔盒中又噴湧出大量五彩繽紛、如同擁有生命的慶典彩帶。
這些彩帶瞬間將銀狼從頭到腳捆了個結結實實,只有兩隻眼睛留在外面,無主的眨巴著。
「搞定~收工!」
愉塔滿意地拍了拍手,巨錘化作點點流光消失。
她走上前,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銀狼氣鼓鼓的臉頰。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不過姐姐我啊,玩的還挺開心的。」
就在愉塔成功捕獲銀狼的同時,老太婆來抓我啊號外部——
由於此前的演唱會發生的意外,整個星系都進入了一種戒嚴狀態。
大量加派的巡邏艦隊也終於注意到了這個造型過於別致、並且大搖大擺出現在管制空域的不速之客。
其中一艘巡邏艦的掃描員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傳感器反饋回來的圖像和識別信號。
當屏幕上清晰顯示出愉塔那張帶著(◣ω◢)↗顏文字的通緝令頭像,以及下方那長長一串觸目驚心的罪名和天價懸賞時,他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老……老大!」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地看向旁邊的指揮官,「確認了,是……是那個通緝犯!黑塔的人偶,我們要……要制止她進入嗎?按照規定……」
一旁被稱為老大的男人,是個看起來經驗豐富的老兵,聞言臉色一變,毫不猶豫地抬手狠狠拍了下下屬的後腦勺。
「制止?制止個屁!你小子領這麼點工資,玩什麼命啊?!」
他指著屏幕上通緝令中愉塔那張囂張的笑臉,又指了指橫塔飛船那明顯不好惹的造型。
「那可是是令使!令使!!歡愉的令使!!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她可能因為我們多了她看一眼,就把我們連同飛船一起變成下一個樂子!」
男人喘了口氣,用力一揮手:「就當沒看見!讓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