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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生命體徵:微瑕

2025-10-06 01:36:25 作者: 三途天光

  愉塔從被自己砸出的深坑中央躍出,輕巧地落在邊緣,巨錘隨意地扛在肩上,阿哈的笑臉紋路在霓虹燈下微微閃爍。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睛掃過一片狼藉的公園,嘴角撇了撇,似乎對這場「熱身運動」還算滿意,但遠未盡興。

  就在這時,一隻通體紫黑色的隱夜鶇撲棱著翅膀,無聲無息地穿過細密的雨絲和尚未完全消散光點,最終停在一根歪斜斷裂的燈柱頂端。

  它歪著頭,暗金色的眼珠倒映著愉塔的身影,卻沒有尋常鳥類的靈動,反而透著一股非自然的陰濕感。

  愉塔眯著眼睛打量了那隻隱夜鶇一會,臉上原本還算滿意的神色迅速被不耐煩取代。

  (→_→)

  「嘖,哪兒來的扁毛畜生,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拆遷?」

  她特意提高了嗓門,又一跺腳,震起腳邊一塊拳頭大小的碎石。

  隨即手指看似隨意地一彈——

  「咻——啪!」

  碎石如同出膛的炮彈,精準地命中那隻隱夜鶇。

  隱夜鶇發出一連串驚慌失措的「嘎嘎」慘叫,大片紫色的羽毛四散紛飛,它狼狽地撲棱著翅膀,歪歪斜斜地迅速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星:「……」

  她看著那飄落的幾根紫色羽毛,嘴角抽了抽,這位的解決方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星看了看隱夜鶇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臉「解決了個小麻煩」的愉塔,眼珠一轉,為了不讓自己輩分變低,一個絕妙的主意湧上心頭。

  她立刻湊近愉塔,臉上擺出憂心忡忡、大義滅親的表情,指著旁邊正因為剛才被踩碎的幻影而臉色鐵青的銀狼,以及一臉看好戲的賈昇,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清:

  「塔姐!我舉報!他——」

  她的手指精準指向賈昇,「早戀!對象還是我小姨!作為他的姐姐,你可是長輩!不得出面管管?快去棒打鴛鴦!現在!立刻!馬上!」

  銀狼:「……」

  她感覺剛剛平復一點的血壓再次飆升,眼前甚至有點發黑。

  

  銀狼深吸一口氣,試圖用最後的理智組織語言反駁,卻發現氣的根本說不出連貫的句子,只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音節:「你……你……我……他……朋克洛德粗口!」

  賈昇則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個「被家長抓包」的羞澀表情,甚至還往銀狼那邊靠了半步,隱隱有守護的姿態,語氣帶著點「無奈」。

  「唉,被孩子發現了……姐,我們也是情難自禁……」

  銀狼猛地往旁邊跳開一大步,尖聲否認:「誰跟你『我們』!情難自禁個鬼!你離我遠點!!」

  她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自己最近遭受的精神污染簡直比過去加起來還多。

  先是被捆成禮物,然後登出鍵失效,被迫和仇人打遊戲還被絲血反殺,現在又被這腦迴路清奇的傢伙安上這種離譜罪名!

  愉塔看了看努力「羞澀」的賈昇,又看了看炸毛的銀狼,最後目光落在了一臉「我為這個家操碎了心」的星身上。

  她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種「就這?」的無所謂:

  「哦。早戀啊……隨便他們唄,年輕人嘛,精力旺盛,搞點愛恨情仇的多正常。」

  她甚至往前走了兩步,哥倆好似的拍了拍賈昇的肩膀,對著星露出一個「你還是太年輕」的笑容。

  「反正他又生不了,談個戀愛而已,玩玩嘛,又不會搞出人命來,怕什麼?隨他去吧。」

  賈昇:「……」

  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這句過於直白且涉及生理功能的大實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愉塔,臉上是一種「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的微妙表情。

  銀狼在一旁聽得額頭青筋直跳,終於忍無可忍,對著星咆哮:「你夠了!還有你!」

  緊接著她猛地指向愉塔,「誰跟他談戀愛了?!你們姐弟倆腦子是不是都有那個大病?!」

  星的邏輯卻依舊堅不可摧,她痛心疾首地看著銀狼:「小姨!你就別嘴硬了!塔姐都默許了,你們這就是仗著長輩開明,肆無忌憚地秀恩愛。塔姐,你看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秀你【嗶——】!」銀狼氣得直接爆了粗口,聯覺信標都差點被這極高的含媽量干燒。


  *星核獵手粗口*!*朋克洛德粗口*!誰TM跟他戀了?!你們這幫顛佬有一個算一個都該去精神科掛個急診!最好關裡面一輩子別出來!!!」

  她臉頰漲得通紅,呼吸急促,手指著星,最終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氣暈了。

  氣暈之前,銀狼腦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暈過去……是不是就能從這該死的夢境裡登出了?!

  流螢:「……」

  她輕輕「啊」了一聲,連忙把懷裡抱著的零食一股腦塞到星手裡,快步走到銀狼身邊蹲下。

  由於銀狼陷入昏迷,她的身體旁邊自動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小窗口,上面簡潔地顯示著夢境連接狀態和外部生命體徵:




  【生命體徵:微瑕】

  【備註:血壓:182/115 mmHg】

  流螢看著那明顯偏高的血壓數值,沉默了片刻,抬起頭,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和擔憂:「……她只是短暫失去意識,生命體徵沒有危險,就是……血壓有點高,需要平靜一下。」

  愉塔撇撇嘴,對於銀狼的「脆弱」表示不屑。

  她摸出了一大卷五彩斑斕的慶典彩帶,動作熟練地開始往昏迷的銀狼身上纏繞——先是腳,再是腿,然後是身體和手臂,最後連腦袋都裹得嚴嚴實實,只留下鼻孔出氣。

  沒過幾秒,地上就多了一個色彩鮮艷的木乃伊。

  愉塔滿意地拍了拍手,彩帶自動漂浮起來,晃晃悠悠地跟在她身後,像是個詭異的氣球。

  流螢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的話咽了回去,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位歡愉令使的行事風格,果然非常人所能理解。

  賈昇看著愉塔身後飄著的「彩帶銀狼」,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什麼,左右張望了一下:「姐,兔子呢?缺席樂子不像是祂的作風啊。」

  愉塔聞言,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我往這趕的時候,祂說碰到了個熟人,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敘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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