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於峻咽了口口水,「您現在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境界?」
其他人也都望著陳策。
雖說一直以來,陳策的修為增長速度之快,都快讓他們麻木了。
但是像現在這樣,一次突破,氣勢陡然拔升到了讓他們看都看不懂的地步,卻是頭一遭。
陳策也沒想到會嚇到他們。
可能是還沒完全掌控氣息,不然他們應該感覺不到護體罡氣的存在才對...他心裡如此猜測。
他如實的笑道,「突破到了開脈後期,武學更進一步而已。」
眾人眼睛瞪大。
「就、就開脈後期了?」
「主公不愧是真武大帝下凡!」
「玄天功我至今才摸到皮毛,主公卻好像絲毫沒有瓶頸一樣,這天資放眼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吧?」
「可是,開脈後期提升這麼大嗎?我也是開脈境界啊?」
「的確感覺完全不一樣...」
陳策被提了醒,頭一次想起來問他們,「玄天功很難嗎?」
眾人點頭如小雞啄米。
何止是難?
精妙到幾乎看不懂!
「你們早說啊。」
陳策無奈苦笑,「這樣吧,我這兩天寫一本玄天功詳解,有不懂的地方,儘管來問我,別自己死啃。」
他對玄天功的理解已經達到圓滿層次,教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眾人大喜過望。
「謝主公!」
見陳策還是一身的血,眾人再次恭賀一番後趕緊離開了。
陳策回到營帳內,楊英跟了進來,摸了摸水,發現還是燙的,便幫陳策卸甲脫衣,自己也脫了個乾淨。
「公子。」
楊英幫陳策搓著背,「你真的只是突破到了開脈後期嗎?」
陳策享受著搓澡服務,時不時還能感覺到滑膩膩的饅頭貼到背上,心頭一片火熱,索性轉過身來。
「當然是真的。」
「不過武學上的突破很大,讓我在開脈境就修出了罡氣,你看。」
眼見陳策周身的水竟然被排開,楊英震驚不已,語無倫次道,「開脈境修出了護體罡氣?這這這!」
「噓!」
陳策捂住她的嘴,「暫時別告訴其他人,我怕把魚兒嚇跑了。」
楊英眨眨眼。
忽然明悟。
「公子說的是滄溟派門主,那個聚罡境宗師嚴風華?」
陳策點點頭。
「隨著我們的威脅越來越大,楊毅一定會拜託他對我進行斬首,我如今已經不懼他,若是他敢來,咱們這麼多人,不是沒可能把他耗死!」
換做之前,楊英一定覺得此舉太冒險,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的心上人簡直天下無敵,滿眼星星。
「公子你太厲害了!」
「我還有更厲害的呢。」
「我不信~」
「不信切磋切磋?」
水花在嬌笑聲中濺了起來,一波一波的溢出浴桶,撒到地上。
……
「亂世用重典。」
平州城,將軍府上,陳策看著徐建業道,「那些鹽商富紳、包括土改過程中遇到的地主,不聽話就殺!」
「我給你留一萬人,一個月內把平州完全掌控住,能不能做到?」
徐建業重重點頭。
「能!」
「好,於峻!」
於峻立馬出列。
「在!」
陳策看向他,「你不是對上次的事耿耿於懷嗎?現在機會來了,我給你五千步兵,獨自領兵進攻雲州!」
於峻瞬間激動。
可陳策緊接著給他潑了瓢冷水,「但是切記,不可爭功冒進。」
他嚴肅道,「雲州多山地,即便章玉堂死了,少了五千人,可只要依託天險,那些城池關隘便極難攻克。」
「這也是我為什麼沒有給你騎兵,而全是步兵的原因。」
「我給你的任務,不是要你在短時間內攻下多大的地盤,更不是要你繞開城池去奪下鐵礦,而是徐徐圖之。」
「一方面作為佯攻方,吸引西南幾個州的注意力,另一方面以戰養戰,操練新兵的同時,繼續吸收兵力。」
「萬萬不可以著急,等幽州那邊給你提供新式攻城器械。」
「記住沒?」
於峻嚴肅的保證道,「是!我一定不會壞了主公大局!」
陳策點點頭,依次點名剩下幾人,「宋岩、楊威、金鳳、興邦興民,你們隨我南下,進攻濟州!」
「是!!」
幾人齊聲應諾。
陳策站起身,踱步道:
「天氣漸冷,我們必須在冬天到來之前,拿下濟州這塊富饒之地,否則無法保證在不拿百姓糧食的前提下,養活咱們現在膨脹到三萬的軍隊。」
「我們不是乾軍,不能讓將士們連飯都吃不飽,相反,黎民軍不僅吃的飽,還要吃的好,因此消耗更大。」
「至於進攻路線...」
他看向楊英,「之前被楊世榮劃撥到濟州的兄弟們在哪裡?」
「在這兒!」
楊英指著地圖道,「濟州有八百個兄弟,主要駐守在榮城以及周邊的衛所,可能現在王狗剩已經把消息傳到了!」
陳策目光落在地圖上,手指緩緩的從平州城一路連接到榮城。
「那就這麼打!」
他轉頭看向眾人,「先儘快打到榮城,和城內的兄弟們裡應外合拿下此城,打通補給線,再向其他方向進攻!」
眾人點頭。
「是!」
這時,一個軍漢急匆匆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稟報導,「將軍,林先生來信!」
陳策一驚,趕緊上前接過,三兩下拆開便讀了起來。
其餘人見狀緊張起來。
面面相覷。
莫非幽州出事了?
「呼~」
陳策讀完鬆了口氣,對眾人露出笑容,「幽州無事,也不是北方的蠻子搞事情,而是中原出了些事情。」
「中原?」
眾人錯愕不解。
陳策點點頭,把信遞給他們輪流傳閱,邊說起信上的內容,「東南爆發起義,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起義軍已經奪下了一省之地,坐擁十萬大軍。」
「雖說這十萬大軍有不小的水分,但是仍舊把皇帝嚇得不輕。」
「加上西南總兵割據為王,朝廷現在亂成了一鍋粥,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派人去平叛,能不能平叛也是兩說。」
「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帝的統治力已經薄弱到了極點。」
「無論是受不了大乾的腐朽揭竿而起的,還在眼見大乾氣數將盡想分一杯羹的,現在中原各處都蠢蠢欲動。」
「大爭大亂之世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