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胡雕澈已經把包裹給裝滿。
「好漢,你看這樣行了吧?」
楊凡面前,一個一人高的包裹豎立在他面前,楊凡輕輕一搖,丁零噹啷,裡面全是金銀首飾和銀票!
「不錯,不錯,很上道!」
楊凡咧嘴笑了起來。
胡雕澈陪著笑,可是這笑容還沒止住呢!
那楊凡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個包裹。
「胡老闆果然是財大氣粗,既然如此,再給我裝一包裹吧?」
胡雕澈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沒有了,真沒有了!」
他急的都叫了出來。
「是嗎?」
楊凡冷冷一笑,這下,他沒有威脅胡雕澈,而是看著他的眼。
「現在是你自己裝!」
「我要求不多,再裝一包裹就行!」
「你說沒有,到時候我要是找出來,你要如何?」
「那可就不止一包裹了!」
胡雕澈心頭一跳。
再裝一包裹!
知道那包裹裡面都是什麼嗎?
那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金銀珠寶,以及銀票,滿滿當當的一包裹,那得值多少錢?
「真沒了!」
「就是你裝,也不可能再裝一包裹!」
胡雕澈大聲反駁!
其實要裝,他還有,之前說了,他不是個喜歡把錢存在銀裝里的老闆!
他喜歡把錢存在家裡!
但是他不是放在家中的某個角落,而是將它們埋起來!
他確信,那地方沒有人知道!
而剛才裝的,可都是他家裡的能夠輕易找到的東西!
這些東西丟了就丟了,他相信憑藉著他埋下的那些資產,很快就能夠賺回來!
「真的嗎?」
楊凡掃視了一圈。
「要是我再能裝一包裹,你就再給我裝一包裹?」
說著,楊凡變戲法似的,又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包裹出來。
胡雕澈心裡一跳,但他知道這時候不能慫!
「真沒有了!剛才給你包裹里裝的可都是值錢貨!」
「你再裝一包裹,那肯定能裝,可是那些小錢你裝起來,那不是耽誤你行程嗎?」
胡雕澈一副為楊凡考慮的樣子。
「好漢,我知道你本領高強,能夠在這豐川縣來去自如!」
「可是那豐川縣的官兵們都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扛著兩包裹出去,那肯定會被人抓住!」
「不如,這次先這樣?你要是下次再缺錢的時候,你再來?」
他小心翼翼的跟楊凡建議。
楊凡沒有回答,只是手中刀光一閃,胡雕澈的一隻耳朵瞬間就掉了下來。
「啊!」
胡雕澈慘叫一聲,捂著耳朵蹲在地上。
「少他媽廢話,自己裝,還是我裝?」
「這一包裹不能比之前的包裹少價值少多少,否則,我就拿你裝進去!」
說著,他刀光一挑,那隻耳朵就已經進了包裹里。
「好漢,你要是真心想要我老胡的性命,你就拿去吧!」
「反正我家裡是再也找不出這麼多錢才來,這包裹肯定裝不滿!」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不過,我也奉勸你一句,給你裝滿了一包裹,是我老胡為人心善,不願意得罪你!」
「可你要是真殺了我,你去街上打聽打聽,整個大乾國誰不知道我夢溪園?」
「我可是在攝政王那裡留了名的,要是你真殺了我,我可以保證,你絕對走不出大乾!」
他嘴上發狠,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
趙鴻宇曾經在出來之後,專門買了一批楊凡講的那些書籍,不知是懷舊還是如何。
他曾經盛讚夢溪園,盛讚楊凡。
這是出了名的,夢溪園為了銷售書籍,可是在每本書銷售的時候,都把這事情當成宣傳賣點!
「是嗎?」
「倒看不出胡老闆是個硬骨頭了!」
楊凡上前一步。
「你不願意裝,可以!」
胡雕澈臉上露出喜色。
「那就只能我自己來裝!」
胡雕澈臉色轉冷。
「可是我聽說,胡老闆為人仗義,向來有一說一,從來不會忽悠人!」
「今日我就跟胡老闆打個賭!」
楊凡拍著胡雕澈的肩膀。
「不知道胡老闆願不願意賭?」
「是嗎?」
胡雕澈眼神一閃。
「賭什麼?」
「就賭我能不能裝滿一包裹的財寶,而且這和包裹中的錢價值還不低於你之前裝的那個麻袋!」
胡雕澈臉色變化。
這小子莫非是知道自己藏錢的地方?
不過念頭一轉,他趕緊搖頭。
不可能!
他要是知道,早就偷偷摸摸的把錢拿走了,還用得著來威脅自己?
上門威脅,說起來好聽,可要是被抓住,那可都是大罪名!
「好,我跟你賭!」
「可要是裝不滿,或者價值不夠之前那一個包裹呢?」
胡雕澈眼中也閃過厲色。
他已經給了面前這個綁匪面子了,是他自己不要!
「我要是輸了,你之前裝的包裹我不要了!」
「而且我還送你一份大機緣!」
胡雕澈眼神一動。
「什麼大機緣?」
楊凡指了指自己。
「我!」
「縱橫西北數十年,第一大盜!」
「若我輸了,你就把我送去見官!這算不算大機緣?」
楊凡信口胡扯,西北第一大盜,這人倒是有,常年掛在西北通緝榜單上,可是從來沒有人抓過他!
胡雕澈眼神閃動。
西北第一大盜,這人可是凶名赫赫,據說曾經連軍方的後勤庫都搶過,這樣的人要是被自己送去見官?
他渾身莫名的激動起來,這對他以後的生意那簡直就是如魚得水啊!
「好!賭了!」
胡雕澈伸出手掌和楊凡碰了一下。
「希望你說話算話!」
「那是自然!」
楊凡嘴角帶笑。
看著胡雕澈那激動的眼神,他知道這狗東西估計又陷入幻想中去了!
他來胡雕澈家中,自然不是毫無準備!
自從和蒼景安分開了之後,他就已經偷偷的在打探胡雕澈家中的情況!
因此,他才對胡雕澈的行動軌跡,以及家中的財富如此了如指掌!
「那我可要開始了?」
「可以!」
胡雕澈目光閃了閃。
「不過夜已經深了!你可不能無限期的搜尋下去!」
「不如這樣,一炷香之內,你要是裝不滿這一包裹,就算你輸?」
這是胡雕澈的毛病,當有利於自己的利益在眼前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著自己成功之後會如何如何,而從來不會考慮萬一失敗會怎麼樣。
「當然可以!」
楊凡看著胡雕澈自信的目光,他也笑了起來。
「希望到時候胡老闆還能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