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好了!」
楊凡又重複了一遍。
他沒有多做解釋。
如果跟自己睡在一張床上的女人,還要解釋來解釋去,那他會覺得活得十分無味。
「好強的恢復力!」
厲靈萱眼裡露出羨慕,她把肩湊到了楊凡的面前。
「你看,這是我十幾歲留下的傷口,如今還能看見疤痕呢!」
楊凡撫摸著她的傷口。
那是一處劍傷,傷口處劍刃的模樣似乎都能摸的出來。
「你不問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傷口會好的這麼快?」
「這有什麼好問的?」
厲靈萱反而奇怪的看著楊凡。
「難道你不是人?不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
她把頭髮扎了起來。
「我男人有如此恢復力,我當高興才是!」
不知道她的頭低到了什麼地方,楊凡倒吸一口涼氣。
「倒也沒那麼快!」
......
「一路多多保重!」
清晨,楊凡從楊府起來。
縱然,他在厲靈萱的府里翻雲覆雨,但是後半夜的時候,他還是回到了楊府。
明日要出門,去西北,這並不是短途任務,可能一趟就要好幾十天。
林清月和夢雨囑咐他保重。
「放心吧,等我回來,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去找厲靈萱!」
林清月和夢雨捂嘴偷笑。
今早兒天色快明的時候,楊凡回到楊府,但是一鑽進林清月的被窩,林清月瞬間就問到了楊凡身上的異味。
「這是厲將軍身上的味道!」
一句話,把楊凡搞出了個大紅臉。
他明明已經洗澡了,可是有些味道卻是洗不掉的,比如體香。
厲靈萱那種淡淡的好聞的味道,可能楊凡感覺不到,但是這段時間厲靈萱和林清月可是沒少交往,自然一下子就聞到了異味。
「夫君呀,這是把厲將軍給伺候舒服了,這才能如此自然的說這句話!」
林清月和夢雨雖然說的小聲,但是靈清目明之下,她們兩人什麼動作能夠瞞得過楊凡。
「咳咳,別瞎說!」
他咳嗽一聲,假裝很緊急,立刻就騎著馬離開了,只剩下後面兩個女人調笑的聲音還在耳邊盤桓。
「什麼?讓我去殺楊凡?」
王將軍府,王嘯天站在父親面前,一臉的不可置信。
「沒錯!」
王將軍是京都的護衛將軍,先帝在時,他手下掌管著一萬多人的部隊,在京都可謂是炙手可熱!
但是先帝死去,王將軍手裡的兵權被趙鴻啟給收回了去。
「什麼罪名?」
「陛下沒說,但是已經下了必殺令!」
王嘯天一怔,臉色浮現出不可置信。
他楊凡是怎麼得罪陛下了?
他心中思緒翻騰,滿是疑慮。
必殺令是在罪名之上的罪名!
有罪還能審,還能判,還能有緩衝的餘地!
可是必殺令,那就是無條件,必須的,要把這件事情給完成,沒有理由,不需要藉口,他就要死!
「我知道你和楊凡關係不一般,但這種時候不是講兄弟義氣的時候!」
王將軍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王嘯天的肩膀。
「王家已經站錯了隊一次,不能再次站錯隊!」
「否則王家,轉眼就有傾覆之災!」
「你的那些兄弟們,你也看到了,這些天,不也紛紛站到了陛下那一邊嗎?」
「王家的路還很長,你的路還很長,千萬不要行差踏錯!」
王嘯天沉默。
自從那次言家老太爺喪禮之後,與會眾人紛紛站到了陛下那邊,和祁王那邊徹底割裂了開來。
甚至為了站到陛下那一邊,不惜炮轟自己的前主子,把祁王定在恥辱柱上!
那時候還能夠在一起吃吃喝喝,吹牛聊天的人,這幾人碰到了自己,都躲著自己,避著自己。
是不該啊!
可偏偏現實卻逼的他們不得不這樣做。
現在到了王家要選擇的時候了!
是承擔昔日故人不屑的眼光,還是選擇身死道消,王家覆滅。
這不是個選擇題,而是一個生與死的抉擇。
「我明白了!」
「千萬不要想著給他通風報信,看到門外的那些人了嗎?那不僅僅是去執行任務的,更是來監視你的!」
王將軍抱了抱自己這個臉色有些發白的兒子。
他猛然驚覺,自己好像有些抱不住這個兒子了!
「父親無能,只能讓你來煎熬了!」
他眼裡似乎噙著淚花,不知道是在感慨兒子的長大,還是在感慨自己的風光歲月。
「父親放心,兒子知曉分寸!」
王嘯天恭恭敬敬的給王將軍磕了個頭,轉身離開。
楊凡獨自一人,帶著乾皇給他的令牌,直奔西北而去。
天生勞碌命,一個地方總是待不長久啊!
好在,乾皇給他的時間很寬鬆,足足兩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去把兇手捉拿歸案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從出了京都門之後,他一直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可等靈清目明查過去之後,那種感覺又消失不見。
「老闆,來兩斤羊肉,一壺好酒!」
中午的時候,楊凡狂奔了一個上午,終於看到一家驛站,他直奔驛站,坐在了上面,開始招呼夥計。
可就在他招呼的時候,心裡突然莫名響起了一個聲音。
「陣營變化,當前陣營:自由人士!」
「天賦可合二唯一,是否合併?」
一句話,楊凡汗毛倒立,靈清目明瞬間張了出去。
「王嘯天?」
他在驛站的二樓看到了王嘯天,他手持兵刃,正埋伏在一扇門的後面。
而在他的周圍,一群和他一樣身寬體胖,頭戴黑巾,身穿黑服的人手中拎著刀,正埋伏在門後。
而那些夥計根本就不是什麼夥計,他們的目光不經意的盯著自己的方向,在桌椅底下,都隱藏著刀劍!
「是乾皇要殺自己!」
楊凡心中瞬間有了明悟。
可是為什麼要殺自己?
自己哪裡得罪了乾皇?
還是說,乾皇知道了自己的什麼秘密?
楊凡心中一團亂麻,他根本就不清楚乾皇為什麼要殺自己!
自己是兢兢業業的為他辦事啊!
就算自己之前站位祁王,如今也已經在為他辦事了呀?
不過此時,他知道想的再多沒有用,他深呼了一口氣,手已經伏在了劍柄上。
「諸位,藏著掖著算什麼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