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打顫。
洛凡每靠近一步,他就覺得周遭的空氣冷了三分。
那雙冰潭般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讓他藏在骨子裡的怯懦無所遁形。
「你…你別過來!王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齒都在打顫。
看到洛凡那宛如魔鬼一般的眼神,王虎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
尼瑪的!
王虎在心中咒罵,自己吃多了沒事幹去招惹這個煞星幹嘛!
「你……你別過來。」
「我可是王家的人!」
「我們王家可是省城的四大家族之一。」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整個省城王家不會放過你!」
洛凡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難怪敢這麼囂張,原來是省城王家的人。
「放過我?等你成了一具屍體,王家憑什麼認定是我做的?」
「死無對證的事,他們找誰報仇去?」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王虎最後的僥倖。
他看著洛凡越來越近的身影,尿不濕都尿濕了。
「我錯了!洛凡哥,我有眼不識泰山!」
王虎「噗通」跪倒在地。
「您想要什麼?錢?地盤?只要我能弄到的,全都給您!求您饒我這一次!」
王虎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搖尾乞憐的卑微。
洛凡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我問你,省城王家和省城馮家關係如何?」
上次省城馮家的馮玉兒偽裝成記者刺殺自己,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虎微微一怔,沒想到洛凡居然知道馮家。
「馮家是出名的殺手家族,我們王家和馮家都位列四大家族,關係還算不錯。」
洛凡微微點頭。
「既然這樣,你替我好好監視馮家,我要你幹嘛就幹嘛。」
王虎的脊背冒著冷汗。
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連殺手家族都敢監視,真不怕腦袋不夠掉的。
不過此時的王虎可管不了這麼多。
「我答應,我答應,只要您放過我,我當牛做馬都萬死不辭。」
洛凡撇了撇嘴。
他可是深知這種人特別喜歡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為了以防萬一,洛凡取出三根銀針。
「這叫『鎖心針』,」洛凡拍了拍他的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乖乖聽話,要是敢耍花樣,這根針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鎖心針就如同一顆定時炸彈,只要洛凡願意,可以隨時要了王虎的命。
王虎癱在地上,臉上血色盡失。
他知道自己徹底沒了退路,只能咬著牙點頭。
「我…我答應你!我什麼都聽你的!」
洛凡這才收回威壓,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算你識相。回去收拾乾淨,三天內給我馮家的詳細情況。」
王虎連滾帶爬地應著,仿佛身後有惡狗追趕般狼狽不堪。
洛凡回到家。
林心語正捧著那本泛黃的《長春決》看得入神。見他回來,她連忙招手。
「洛凡,你快來看,這功法好奇怪。」
洛凡湊過去,兩人頭挨著頭翻閱。
越往後看,林心語的臉頰越紅,到後來連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書頁上的字跡明明是講養生法決,卻處處透著男女雙修的玄機,字裡行間的描述讓人臉熱心跳。
「這…這怎麼還有這種內容…」林心語羞得想合上書,手腕卻被洛凡輕輕按住。
敢情剛剛花大力氣淘的寶貝是一本小黃書?
「書上說,陰陽調和方能精進神速,」
洛凡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小臉上,「我們兩個正好可以試試呢。」
沒等林心語反應過來,洛凡突然將她打橫抱起。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接下來的幾天,房間裡總是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林心語起初還有些羞澀,可漸漸發現身體裡的暖流越來越盛,皮膚變得瑩潤光澤,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而洛凡更是驚喜,困擾他許久的修為瓶頸竟隱隱鬆動,丹田內的真氣愈發渾厚,整個人精神得仿佛有使不完的勁。
如今的洛凡已經是練氣境,達到了尋常人五十年都不一定能達到的成就。
想要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可謂是難如登天。
然而經過一段時間的雙修,塵封已久的瓶頸居然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洛凡欣喜若狂,如今自己練氣境都這般強悍。
真不知道自己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後回達到怎樣一個層次。
這天傍晚,洛凡正打坐調息,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林心語的消息跳了出來。
「快到學校來!有急事!」
洛凡心裡一緊,以為她遇到了麻煩,抓起外套就往學校趕。
當初洛凡接手天武會,就曾經答應過江千月的父親要好好照顧江千月。
如今千月有情況,自己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不一會兒,洛凡便氣喘吁吁跑到女生宿舍樓下,卻見林心語正踮著腳朝他招手,臉上哪有半分急事的樣子。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洛凡急忙跑過去。
林心語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眼睛彎成月牙。
「也沒什麼大事啦…就是我那幾個閨蜜,今天湊在一起比男朋友,說誰的男朋友最厲害…」
她吐了吐舌頭,帶著點小賴皮。
「我知道你最厲害了,就想讓你陪我上去一趟,幫我掙回面子嘛~好不好呀?」
看著她嬌俏的模樣,洛凡無奈又好笑。
這丫頭,鬧了半天竟是為了這種事。可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洛凡和林心語來到欣悅酒店。
「心語,你怎麼現在下來,你男朋友回來了嗎?」
洛凡擺擺手,和大家打了幾聲招呼。
眾人的眼光聚集在洛凡身上。
「這就是你男朋友,怎麼感覺像鄉巴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