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內,光線晦暗。
柳鶯鶯蜷縮在冰冷的岩角,破碎的衣衫已難蔽體。
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往日的高傲蕩然無存,只剩屈辱與茫然。
身為千羽峰天之驕女、先天魅水靈體,
柳鶯鶯何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個視作棋子的練氣期胖子,
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制服,還留下那些不堪入目的影像。
一想到李閒手中那枚留影石和他離去時猥瑣的笑容,
柳鶯鶯就氣得渾身發抖。
恨不得立即自爆金丹與他同歸於盡。
可壞血丹的藥力早已鎖死她的靈力,
此刻的她,比凡人還要虛弱,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李閒…我必殺你…必殺你…」
她貝齒緊咬,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的詛咒,聲音卻微不可聞。
就在這時,山洞外傳來了腳步聲和李閒哼著小調的動靜。
柳鶯鶯猛地一顫。
下意識地想要向後縮去,卻無處可躲。
李閒悠哉游哉地走了進來,手裡托著一個剛剛煉製好的物件。
那是一個造型奇特的金屬圈環,約莫巴掌大小,
通體呈暗金色,上面銘刻著無數細密繁複的符文,
隱隱散發著禁錮與奴役的氣息。
這正是李閒結合《百煞血獄經》中的煉器法門搗鼓出來的御奴環。
功效單一,僅能強制建立主僕契約,
限制佩戴者靈力,使其無法違背主人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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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壞血丹溫和,佩戴者仍可行動和修煉。
「柳師姐,久等了。」
李閒輕笑著蹲下身,晃了晃手中的暗金圈環,
「瞧瞧我給你準備的『新首飾』,還喜歡嗎?」
柳鶯鶯眼中閃過極致的厭惡與抗拒,啐了一口。
「喲,還挺有精神。」
李閒也不生氣,反而覺得更有趣了,「看來藝術照的刺激還不夠深刻啊。」
他作勢又要去掏那留影石。
柳鶯鶯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尖叫道:
「你…你到底想怎樣?」
「簡單。」李閒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
「戴上它,認我為主。以後乖乖聽我的話,我就把留影石還給你,怎麼樣?」
「你做夢!」柳鶯鶯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絕。
讓她堂堂內門天才,認一個練氣期的死胖子為主?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千萬倍。
「那就是沒得談咯?」李閒遺憾地搖搖頭,手指已經摸到了留影石的邊緣。
「等等…」柳鶯鶯看著他的動作,屈辱地說道,「我…我戴…我戴…」
她聲音哽咽,幾乎聽不清。
心中對李閒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
【柳鶯鶯好感度-1】
「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李閒絲毫不在意柳鶯鶯的好感度。
伸出手,捏住柳鶯鶯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將御奴環扣在了她的脖頸上。
「咔噠」一聲輕響。
御奴環精密扣合,自動調節至完美尺寸,緊貼肌膚,毫無滯礙。
柳鶯鶯雙眼緊閉,長睫掛淚。
身體僵硬地任由李閒將那隻冰冷的金屬環扣上了她的脖頸。
這一刻。
她只想讓李閒死,讓他死。
符文驟亮,一股灼熱力量湧入柳鶯鶯體內與她神魂強行相連。
她清晰地感到。
前所未有的束縛與臣服感,自心底湧起。
「起來。」
李閒通過御奴環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柳鶯鶯身體僵硬地站起,如提線木偶,目光充滿了刻骨的仇恨看向李閒。
「眼神不錯,繼續保持。」李閒輕笑,勾勾手指,「走,帶你去看看新家。」
…
牢籠不大,僅容一人,內里舖著不知名的柔軟獸皮。
「李閒…你殺了我吧…」
柳鶯鶯聲音沙啞,帶著絕望,「如此折辱於我,我師尊絕不會…」
「哎,打住打住。」李閒打斷她,拍了拍牢籠,發出「哐哐」的聲響,滿意地點點頭,
「師姐,你怎麼老想著死啊活啊的?多不吉利。」
他蹲在柳鶯鶯面前,臉上仍是那副氣人的憨笑,眼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玩味:
「師姐,你想築基嗎?」
柳鶯鶯猛地抬頭,麻木的眼神倏地一亮,隨即化為更深的屈辱與警惕。
「你…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李閒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觸感滑膩,
「我有辦法能夠讓你築基。」
「不過…你要乖乖聽話。」
…
接下來的數日。
李閒便在這隱蔽山洞中暫住下來。
一邊通過柳鶯鶯詳細了解千羽峰、她師尊以及她與師娘江婉過往的恩怨,
一邊開始了他的「調教大業」。
每日,他都會讓柳鶯鶯換上各種稀奇古怪的「仙品」服飾。
起初柳鶯鶯極度抗拒。
每一次都如同赴死般煎熬,對李閒的恨意與日俱增。
好感度一度跌破了-60。
不過,李閒對此毫不在意,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偶爾,也會拿出一些對水屬性功法有益的靈丹或靈材,「賞賜」給柳鶯鶯。
打一棒子給顆甜棗。
這套路雖很普通,效果卻很不錯。
時間一長。
偶爾,他也會和柳鶯鶯「聊聊天」。
內容天南海北,從宗門八卦到修煉心得,甚至點評一下哪位師姐的身材更好。
柳鶯鶯大部分時間都沉默以對,或者冷嘲熱諷。
但李閒臉皮厚如城牆,自顧自地說得開心。
有時說得興起,還會拿出丹藥自己修煉,毫不避諱。
柳鶯鶯冷眼旁觀,心中卻越來越驚疑。
她發現這個看似貪財好色、憊懶滑頭的死胖子,
在修煉上竟有著異乎尋常的專注和天賦。
尤其是那手煉器術和煉丹的能力,遠超普通練氣弟子。
甚至…
比她認識的一些內門弟子都強得多。
尤其當李閒煉製出一枚枚無瑕的丹藥時。
簡直令柳鶯鶯感覺夢幻。
…
這天,李閒又在煉製新的血劍,得火心爐中血光煞氣涌動。
柳鶯鶯忍不住冷聲道:
「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麼邪功?煞氣如此之重,就不怕反噬嗎?」
李閒頭也不抬,隨口回道:
「《血獄經》啊,正宗魔門玄功,厲害吧?」
「至於反噬…嘿嘿,師弟我陽氣旺,頂得住。」
柳鶯鶯心中一凜,《血獄經》她略有耳聞。
是一門極難修煉、威力卻也極大的功法。
沒想到這胖子竟能練成,而且看起來根基頗為紮實。
沉默片刻,忽然又問出了她心中最大的執念:
「你…你當初到底是怎麼幫江婉築基的?」
李閒動作一頓,抬起頭,小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師姐想知道?」
柳鶯鶯抿緊嘴唇,不說話,但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李閒嘿嘿一笑,還想再吊吊柳鶯鶯的胃口。
他發現自己格外享受,瞧著這位高傲師姐咬牙切齒卻無計可施的模樣。
玉符驟亮,發出尖銳嗡鳴。
李閒神識一探,頃刻面色大變。
慣有的懶散一掃而空,只剩震驚:
「我靠……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