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應該直接動手。」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親吻我的道侶了。」
「這櫻桃小嘴,看起來就很好親!」
陳洛負手而立,面對二十三位始祖境強者的攻擊,他也是笑眯眯的樣子。
這姿態讓二十三位始祖境強者越發心慌。
大護法也不禁蹙眉,神情莫名的打量著他,想要從他的反應中窺探出一點東西。
一個神帝九階的螻蟻,面對二十三個始祖境強者的進攻,應該是這種反應嗎?
不說是抱頭鼠竄,但也不至於如此淡定吧?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想起剛剛的起誓,大護法心猛地一沉。
好像···
這次玩的有點大了!
要是陳洛真成功了,那她怎麼辦?
背叛始祖神教,成為陳洛的道侶嗎?
可誓約已下,天道也給予了回應,她還有其他選擇嗎?
轉瞬,大護法就好笑的搖搖頭。
她還是太久沒出來了。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想法?
她為什麼會覺得,神帝九階能戰勝始祖境強者?
他拿什麼戰勝?
靠他身後的兩個始祖一階強者嗎?
2vs23,孰強孰弱,孰優孰劣,她還是看的明白!
「二位,勞煩了。」
「一個都不要放過。」
陳洛收斂笑容,頭也沒回的對月光始祖和水神開口。
話音未落。
一金一銀,兩道流光從他身邊划過。
流光劃破空間,猶如最鋒利的利刃一般,直直襲向二十三個始祖境強者。
這悍然出手,著實讓始祖境強者們嚇了一跳。
但他們也都不是弱者,立馬就做出反應。
負責應對攻擊的兩個始祖境強者不屑一笑,抬手想要抵擋時,忽感眼前金銀光芒一閃而逝。
下一刻,他們的靈魂被直接梟首。
與之相同的是他們的肉體也是如此。
被直接梟首,死的不能再死了,神魂俱滅!
而金銀兩道流光,也展露出了真身。
不是別的,正是日月金輪。
「不愧是始祖十階的至寶,哪怕沒有合二為一,哪怕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威能,但光憑這品階,這材料,就足夠碾殺始祖境強者了。」
日月金輪的強大,著實有點超乎陳洛預料了。
他想過日月金輪可能會很強。
強大到足以讓始祖一階,匹敵始祖五六階。
讓使用者迎來戰力上的絕對飛躍。
但他沒想到,水神和月光始祖初次操控日月金輪,在沒有任何基礎,加上力量沒辦法爆發出來的原因下,依舊輕鬆斬殺兩位同境界強者。
並且還是如此簡單,猶如砍瓜切菜。
快的他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就是日月金輪的強大嗎?」
「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
水神和月光始祖收回日月金輪,都有些驚喜的看著這寶物。
這寶物的強大,超乎她們的預料了。
現在的她們有一種無所不能的錯覺。
好像那所謂的大浩劫,也不過如此。
但她們很清楚,這只是力量暴漲的錯覺而已。
日月金輪的力量,在她們手裡發揮不出多少。
而那大浩劫,卻是真正的始祖十階強者。
怕是她們敢去挑釁,對方只要一個眼神,乃至是念頭,她們就得形神俱滅。
這就是戰力帶來的巨大差距。
「怎麼可能?為什麼命運始祖和時間始祖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看清楚了,是月光始祖的月光寶輪,另一個也有點眼熟,但又有點不太可能。」
「不用想了,另一個是大日始祖的大日寶輪!以大日始祖的對這寶物的在乎程度,怕是對方已經遭遇不測了!」
「遭遇不測?死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還有誰敢招惹我始祖神教,他們不怕死嗎?」
???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最後說話的人,那目光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完全是在看一個白痴一樣。
事實上,現在這傢伙在他們眼裡就是白痴了。
為什麼這白痴在看到兩個始祖神教的同伴死亡後,還能問出這種問題來?
如果對方害怕他們始祖神教,還會對他們動手嗎?
簡直···
大佬離家出走了嗎?
那始祖境強者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不對,頓時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沒等他辯解兩句,也沒等其他始祖境強者繼續詢問。
一金一銀,兩道流光再次划過。
強大的氣息鎖定其中兩個始祖境強者。
幾乎在第一時間,他們兩個周圍的始祖境強者立馬跑路。
他們也支起最強的防護,試圖抵擋住這些攻擊。
但很可惜,他們的想法很豐滿,甚至為了抵擋這一擊耗費了一切。
可巨大的差距,不是他們想抵擋就能抵擋的。
他們引以為豪的防護在日月金輪面前,脆弱的連紙都比不上。
瞬息間,他們就落入了命運始祖和時間始祖的後塵,被直接梟首,形神俱滅。
如果之前還可以說是偷襲,沒有防備過來。
但這一次又能怎麼解釋?
大護法也挺直了腰板,警惕的看著月光始祖和水神。
準確的說,是看著她們背後的日月金輪。
任憑她如何努力感知,都無法將感知力滲透進去。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寶物的品階比她的實力要高,高很多很多。
高到她都無法探查的地步!
這就好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在成男人不低頭的情況下,嬰兒能看到成男人的面容嗎?
看不到!
除非用特殊辦法,才有可能看到。
這所謂的特殊辦法放在這裡,就是秘術。
不巧,她剛好會一門探查類的秘術,而且品階很高,越階探查輕而易舉。
大護法沒多猶豫,立馬催動了探查術。
這一次,她的精神力終於滲透進去了。
入目所及,一片汪洋,無邊無際,廣闊無垠。
「哪來的螻蟻?」
「還不快滾出去!」
一聲暴喝,伴隨著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她好不容易塞進去的感知力擠了出來。
任憑她如何抵擋,都無法阻撓半分。
這股力量的主人,強的讓她心驚膽顫。
目前為止,能給她這種感覺的存在,是他們始祖神教的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