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咱何至於挨罵?」
「真是費力不討好的工作,你到時候可得好好補償咱一番。」
說話的功夫,流芳隨手一揮,日月金輪輕鬆將衝上來的十一個護法打飛,本就是強弩之末的護法們經手這一擊之後,再也沒了反抗之力。
一個兩個都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早就能輕鬆將他們擊敗了,但你一直在等著我來,是想等在我眼前將他們擊敗,獲得我的讚賞嗎?」-
陳洛嘴角抽搐幾下,也不怪這些人罵流芳。
這傢伙做的確實過分。
明明抬手就能擊敗,乃至是碾殺。
但流芳就是不這麼做,逼的他們只能不斷反抗。
可每一次反抗都會被輕鬆抵擋。
這就和一個小娃娃,明明連大人的膝蓋都夠不到,努力揮舞拳頭都會被一隻手按著頭給輕鬆擋住,連靠近大人都做不到。
結果那大人還樂此不疲的讓那小娃娃繼續。
明明累得要死,恨不得讓對方直接給自己殺掉,但不死又被羞辱,那小娃娃只能不斷爬起,然後躺下,然後爬起來!
這比殺人誅心還要可惡!
簡直太殘忍了!
「你這話說的,我要是不在你面前把他們擊倒,你不就不知道我有多強了嗎?」
「再說了,我直接把他們擊倒有什麼好處嗎?」
「你又沒說要我多久把他們抓住?」
「剛獲得日月金輪,我怎麼說也得熟悉一下力量吧?這送上門的沙包不用白不用。」
「力量不儘快熟悉,等會來了強敵真打起來,我可沒有機會去熟悉力量了。」
流芳翻個白眼,頗為嫵媚動人。
幾句話,聽的十一個護法差點吐血,尤其是看到她的小動作後,一個兩個更是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高冷女神嗎?
怎麼還會翻白眼了?
這嬌嗔的模樣···認真的嗎??
還有,他們什麼時候變成沙包了?
明明他們合力的情況下,應該能輕鬆擒拿流芳才對!
都怪那莫名其妙出現日月金輪!
這東西,為什麼會這麼強?
明明在大日始祖和月光始祖手裡的時候,日月金輪就是裝飾品,連一點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現在腦海里和十萬個為什麼一樣,一個兩個都有點崩潰了。
踏馬的,能不能直接殺掉他們,給他們一個痛快?
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這委屈,誰愛受就受吧!
他們打死也不想受了!
「你這麼說也沒錯。」
「不過···強敵?看來你是知道馬上有人要來了。」
陳洛抱著胳膊,對流芳的吐槽不以為意。
只能說和聰明的人相處就是這一點好。
尤其是可以信任的聰明人,她們不會和你說謎語。
該讓你知道的事情,她們都會通過各種方式讓你知道。
就比如現在這樣。
他知曉馬上就有強者要降臨,流芳也知曉。
流芳剛剛的話不是在賣弄,而是在隱晦的提醒他注意,馬上有強大的敵人要降臨了。
「我要是不知道,那我就是有病了!」
「他們那會自己說的,向副教主求援了,依時間來算,副教主應該來了才對。」
「到現在都沒來的話,那只能說明···」
流芳用無形的力量,捏著十一個護法邊走邊說,停頓時,已經走到了陳洛的身邊,忽的扭頭看向左前方。
陳洛跟著望過去,就見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原地。
正在抱著胳膊,靜靜打量了一遍。
現在陳洛有一種很奇特很奇特的感覺。
明明這人就在眼前,他的眼睛看得到。
但感知卻一點氣息都感知不到。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的實力可以輕鬆屏蔽他的感知能力。
陳洛的心不由自主的提起,哪怕對方沒有一丁點的氣息迸發,他依舊是精神緊繃。
這是源自於本能。
弱者面對強者,尤其是敵人的時候,都會有這種緊繃的感覺。
是本能和靈魂在呼喊,讓他快跑,敵人極度危險!
「副教主冕下,您居然真的親自來了嗎?」
流芳抿著唇,頗為無奈的輕嘆口氣:「我不想和您出手,您應該知道的吧?」
「不如我們雙方各退一步行不行?」
「我現在的戰力,您應該也看得到了,如果正面對敵,您不見得是我的對手,又何必打這一場?」
「我並非想要背叛始祖神教,只不過追求的理念不同而已。」
「我人族有一句話,道不同,不相為謀!」
「意思說的是,咱們尿不到一個盆里,穿不到一個苦茶子裡。」
陳洛:???
他有些驚疑不定的扭頭看向流芳。
這高冷女神在他眼裡的形象破滅了!
你道不同不相為謀就不想為謀吧,沒必要用大白話再解釋一遍吧?
實在是···粗鄙!
太粗鄙了!
如果是旁人說這些大白話,他不會有粗鄙的感覺,但這話是流芳說出來···
很難評。
頂著這種冷艷的容貌和氣質,說著這種粗鄙的大白話,換誰來能扛得住?
「我知曉你的追求,但你應該知曉,我始祖神教的教規之一就是,叛逆者必死無疑!」
「作為始祖神教的副教主,我忘憂承載的是教主冕下的信任和期盼,自是不可能對叛教者置之不理!」
「既然你也熟悉了新的武器,那就打一場吧。」
「你剛加入始祖神教的時候,曾經對我和教主說過一句話。」
「士為知己者死!」
「這句話是你告訴我們的,其中的意思你也應該知曉,所以不必廢話了。」
忘憂一步踏出,縮地成寸,瞬息間出現在陳洛和流芳前方幾百米的地方。
忽然間的靠近讓陳洛能更清晰的感知到他所散發的氣息。
這股氣息,神聖,沉重,威嚴不可侵犯。
始祖五階的流芳給他的感覺,跟這一股感覺比起來,那真是天差地別。
這說明雙方的實力差距巨大。
幾乎是本能的,陳洛眼底泛起淡藍色的螢光。
一道光幕出現在他眼前,密密麻麻的信息銘刻在光幕之上。
【姓名:忘憂!】
【封號:忘憂仙君!】
【身份:始祖神教副教主!】
【境界:始祖七階!】
看到這裡陳洛就沒有繼續往下看了,因為他的心已經沉入了谷底。
始祖七階!
這跟他一開始預估的始祖六階,差的可不是一個普通小階這麼簡單。
到達始祖境,一小階的差距,戰力都是天壤之別。
更何況流芳和她的境界差距是兩階,戰力差距更是不可估量。
哪怕擁有日月金輪,但流芳的境界實力,無法發揮出日月金輪的全部威力。
這一點,很傷,非常傷!
現在就連他都不知道流芳搭配日月金輪,能不能擋得住忘憂了。
還有另外一點他很擔心。
始祖神教的副教主忘憂就已經是始祖七階了。
那教主又得是什麼境界?
一開始他預估的始祖八級九階,後面預估的始祖十階。
但後面那個猜想他自己都不覺得有多真。
只不過現在···
嗯,這始祖神教的教主,可能真是始祖十階的恐怖存在。
如此,他就相當於是提前面對大浩劫了。
而且還是一個幾乎完全敵對的大浩劫。
流芳是始祖神教的教主和副教主傾力培養,相當於繼承人和弟子。
如今被他撬牆角,始祖神教的教主肯定會生氣。
大概率也是像現在的副教主一般,不管說什麼都要動手。
那到時候他們要面對的可就是真正的大浩劫了。
「哦?你在窺探我的信息嗎?」
「好特殊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