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陳洛,怕是才真正的接納了她。
膩歪在陳洛懷裡好一會,菱悅兒才開始思考正事:「陳洛?陳洛···」
「那我叫你,小洛弟弟?還是洛弟弟?」
如果可以,最好再換一個稱呼。
陳洛嘴角抽搐幾下,在心底默默吐槽兩句。
咱這稱呼里,就不能不帶弟弟嗎?
雖然他的年齡在菱悅兒面前確實只能算弟弟。
但也不用把弟弟這個詞掛在嘴邊,成為日常稱呼吧?
雖然有心想要否決,但看著菱悅兒滿是期盼的目光,陳洛只能在心頭微微嘆口氣。
相對於其他人來說,修煉極情道是病嬌的菱悅兒,願意放棄占有欲,轉而只要一個專屬的稱呼,已經是莫大的退讓了。
他又如何能剝奪菱悅兒的期盼?
「那就洛弟弟吧。」
「小洛弟弟這個稱呼並不準確,嚴格來說,我二十了,並不小。」
二十歲,已經是成年了。
二十,更是堪稱龐然大物。
菱悅兒修煉情道,對情緒的感知何其敏銳。
她一眼就看出陳洛的糾結,還有對這個稱呼的抗拒。
念頭一轉,就立馬猜出了原因,不由再次嬌笑起來。
這人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可愛的多。
嬌笑完,她又湊到陳洛耳旁,吐氣如蘭的低語幾句。
末了還頗為曖昧的吹了一口氣。
陳洛猛然瞪大眼睛,沒等他反應,菱悅兒已經消失在他懷裡。
再次出現,是在幾步外的地方。
純白之海被釋放出來。
近距離看,才知道這件法寶不但只有鞦韆,還有大床,衣櫃,梳妝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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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然就是一個移動的小家。
但現在陳洛沒有心思去欣賞這純白之海有多漂亮了。
男人的尊嚴,容不得挑釁!
「你知道嗎?你剛剛喚醒了一隻狼!一隻餓狼!」
「嗷嗷嗷!!」
伴隨著狼嚎,陳洛的身影消失,再出現已到純白之海上。
生命的氣息,在這一片死亡領域內,猶如太陽一般耀眼。
無邊無際的大宇宙中,迴蕩著餓狼的嘶吼,綿羊的哀求。
······
始祖神教,原始神殿。
教主閉關的殿宇外,忘憂整理一下衣服,攏了攏頭髮,確定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之後,才敲敲殿宇的大門。
「教主冕下,出事情了。」
「流芳如我們預料的一般叛教,但新出現了一股勢力,那股勢力疑似是被域外勢力扶持,擁有一件始祖十階的至寶。」
「雖然流芳無法發揮那件始祖十階至寶的威能,但那至寶內的器靈完好無損,也並未陷入沉睡。」
「我與那器靈打過照面,可以肯定那器靈必然是全盛姿態。」
「極有可能是始祖十階的強大存在。」
忘憂並沒有多廢話,也不管裡面有沒有傳來回音,他一連串的就將信息盡數匯報上去。
他相信教主哪怕在閉關也能聽到他的話。
匯報完情況,他就靜靜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再說。
很快,殿宇的門打開。
一道高挑修長的倩影緩緩走出,緊接著,又是一道高大健壯的身影。
兩道身影看起來是並肩而行,但仔細觀察會發現,女子要稍微領先那男子一點。
「域外勢力的手筆嗎?」
「我們早在之前就清掃了諸天萬界所有域外勢力栽培的種子,這麼多年來也嚴防死守,怎麼可能還有域外勢力能伸手進來?」
女生率先開口,緊接著就是男生。
前者嬌柔魅惑,後者粗獷有力。
一問一答般的話語,早就讓忘憂習以為常了。
他恭敬的行禮,同時匯報導:「我們一直檢測著諸天萬界的情況,可以確定,沒有域外勢力插手的痕跡。」
「至少在碰到這件事之前,我很明確沒有域外勢力插手。」
「但始祖十階的至寶,如何想也不可能出現在我諸天萬界,只能是域外勢力栽培。」
說話的時候,他悄悄抬頭看了一眼那女子。
明黃的長裙,淡雅的氣質,嫵媚動人的容貌,無一不在彰顯著她的特殊。
那若有若無的魅惑感更是讓他渾身燥熱。
哪怕已經習以為常,他還是無法免疫這股燥熱感。
「始祖十階的至寶諸天萬界確實誕生不出來,但域外勢力也沒有這麼大的手筆吧?」
「難道是某個頂級大位面的聖地所為?」
又是一男一女,自問自答的話。
全程,他們雖然在說話,但並沒有任何眼神交流。
但這莫名其妙的默契,卻讓人感覺很不對勁。
知道他們情況的忘憂垂下眼,默默壓下心頭的複雜:「我也想過是不是猜測錯誤,畢竟始祖十階的至寶太稀有了。」
「而且我諸天萬界有什麼特殊之處?居然能引得他們下這般大的手筆!」
始祖十階的至寶,那放在三千大位面里,也是足以引得無數強者爭搶的存在。
更不要說將這等寶物投入諸天萬界。
只為了侵占諸天萬界了。
這簡直太扯淡了。
誰會為了占據一個螞蟻窩,而捨棄無數的錢財?
尤其那螞蟻窩還只是個普通的螞蟻窩,隨處可見。
「不管這些了,始祖十階的至寶又能如何?諸天萬界無法承受始祖十階強者的威壓,他們不敢讓那至寶的器靈出手。」女子淡然開口。
男子緊接著道:「如果真有域外勢力在搞鬼,那他們付出這麼大,甚至動用了始祖十階的至寶,就不可能希望諸天萬界崩滅。」
女子和男子齊齊看向忘憂,神情出奇的一致,都是淡然加好奇:「你匆匆找我們出來,就只是為了匯報這件事情嗎?」
「如果真的無法動手,那便放任他們去吧,這有什麼影響?」
依舊是男女各一句,明明很詭異的狀態,但忘憂早就習慣了。
想起正事,他也不再偷看女子,而是抬起頭,正視這一男一女:「教主冕下,我們派流芳出去,是要剿滅這股勢力,獵殺他們的首領。」
「流芳投敵,我們的計劃失敗,十一個護法全部被抓起來了,然後我又出手,結果還是失敗。」
「如果我所料不差,對方怕是會反攻過來。」
「脫離諸天萬界的範圍,始祖十階的器靈就可以出手了。」
「我始祖神教內,除了教主冕下外,怕是沒有任何強者可以阻擋他們!」
「為了我始祖神教的存亡,我只能無奈將您喚醒!」
接二連三的追殺,換誰來都得有脾氣。
如果是弱小者,沒有反抗之力那還好說。
可現在的情況是,對方比他們強。
現在他們才是弱小者!
攻守易行,怎麼可能不會來報復他們?
一旦報復那始祖神教必將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你是擔心始祖神教的存亡?」女子歪頭,打量著忘憂,目光中閃爍著些許複雜。
男子緊接著開口:「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去吧。」
「你的心思,我知道,但你也應該清楚,所謂的欲望和情愛,只會耽誤修煉,更何況我的情況特殊,你確定要執迷不悟嗎?」
女子繼續開口,神情越發複雜。
被毫不留情的點破心思,忘憂多少有一點尷尬。
他摸摸鼻子,看看女子,又看看男子,頗為無奈的在心裡嘆口氣。
「修煉陰陽大道,擁有男女雙身,並不代表我就不能傾慕你。」
「如果你不畏懼情愛,又如何會害怕情愛耽誤修煉?難道你嘗試過嗎?」
「而且傾慕你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可我的修煉從未落下過,這不是事實嘛?」
「執念也好,什麼也罷,事情已經到這一步,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