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被嚇到了吧?」陳洛佯裝驚訝的挑挑眉:「不會吧?不會吧?」
犯賤的語調和話語讓忘憂他們差點氣紅了眼。
他們活到現在,真的,從沒見過陳洛這麼不要臉的···
賤人!!!
真的是賤人啊!!!
要殺就殺,要刮就刮,要放就放,怎麼可以這麼犯賤?
但周圍虎視眈眈的蟲族戰士讓他們只能敢怒不敢言。
連放個屁都不敢,更不要說去罵陳洛了。
能活著誰想死?
陳洛摸著下巴,有些無趣的搖搖頭:「我還以為能看到小貓哈氣,沒想到你們連哈氣都不敢。」
「膽子這么小,還學別人搞追殺?」
「我這放出幾千個蟲族戰士就給你們嚇破膽了,要是放出全部的,一個多億的始祖二階蟲族戰士,你們是不是得直接嚇得跪下喊爸爸?」
「無趣,太無趣了。」
一個多億的始祖二階蟲族戰士?
忘憂他們都顧不得被羞辱了,一個兩個都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幾乎是本能的,他們的感知延伸出去,通過那大開的通道,感知起生命大宇宙內的氣息。
密密麻麻,始祖二階!
這一下幾乎所有的教徒都被嚇懵逼了,就連忘憂都面無血色,扭頭看了一眼後方被嚇破膽的教徒們,他輕嘆口氣。
果然還是救不了。
那也不能怪他了,畢竟他也嘗試過了。
忘憂眼底閃過厲色,身影一閃,直接沖向陳洛的方向。
他一出手就是殺招,顯然是奔著要陳洛的命來的。
這一動手,始祖神教的教徒們也立馬緊隨其後。
生死危機面前,他們已經完全顧不上了藏拙,一個兩個都將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了。
再不拿出來,他們這次必死無疑了。
衝鋒之時他們只顧著眼前的目標,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最先出手,實力最強的忘憂逐漸落到了身後。
「還真是狠辣非常,難怪能下達放棄諸天萬界的命令。」
陳洛抱著胳膊,很是好笑的看著忘憂的背影。
這傢伙剛剛猛然出手,引得始祖神教的教徒們跟著出手,又趁亂向相反的方向逃跑,想要突襲出去。
計劃很不錯,如果他沒有足夠多的底蘊說不定忘憂就真成功了。
可惜,沒有這個結果。
陳洛沒有將衝上來的三四百個始祖神教教徒放在眼裡,只是揮揮手,蟲族戰士們立馬開始攻擊,同時他又回頭對著通道低語一句。
「拜託你了,剛好讓我看看你的能力吧,悅兒。」
話音落下,通道內沒有絲毫回應,也沒有任何氣息傳來,但陳洛一點都不慌,而是抱著胳膊,歪頭看向逃跑的忘憂。
此時的忘憂已經衝到了奔雷獸們形成的包圍圈旁,正在匯聚力量,想要一擊將攔路的奔雷獸斬殺,然後逃出去。
「快了!快了!」
忘憂心裡焦躁,手中匯聚的本源能量也越發濃郁。
眼見就要到了奔雷獸身前,他忽然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這股寒意讓他被焦躁沖昏的大腦瞬間清醒起來。
看著眼前絲毫沒有行動的奔雷獸們,他感受到了不對勁。
一往無前的衝鋒猛的停下,轉而是向後瘋狂逃竄。
這奔雷獸沒有進攻他,也沒有進行防守,再結合剛剛那股惡寒的感覺,他要是再察覺不了不對,那他早就應該死了,壓根活不到現在。
可惜,他反應過來了沒用,實力的巨大差距,讓他猶如掌心中的猴子,翻不起浪花來。
「我家郎君說不能讓你走了,還特意讓妾身出手,想要見識一下妾身的本事。」
「郎君都如此託付,妾身又怎麼能不滿足?」
「就勞煩這位始祖六階的哥哥陪妾身打一場吧。」
嬌媚的笑容從四面八方傳來,空間驟然塌陷。
塌陷,不是破碎!
是整個向內塌陷,就好像空間下面是真空的一般。
這一幕讓忘憂瞳孔一縮,潛意識裡的危機感到達了頂峰。
他二話沒說就將匯聚的力量打出。
始祖六階,青木法則本源,在空中匯聚成為一個巨大的手掌。
目標直指塌陷的空間。
下一刻,巨大手掌按在空間上,似乎想要將之捂住一般。
忘憂等了兩秒,確定青木手掌沒有絲毫崩潰的跡象後,才敢擦擦汗。
「很精純的木質法則本源,看來你對木質法則的領悟很高。」
「那是當然,我可是···」忘憂下意識得意的回答,話說到一半感覺到了不對。
他有些僵硬的扭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入目所及,一片草坪花叢,藤蔓纏繞起的巨大鞦韆上坐著個丰韻的絕美女子,此刻正悠閒的嗅聞鞦韆藤蔓上開五顏六色花朵。
冷汗順著額頭流下,後背被直接浸濕。
危機感讓他想要逃跑,但又讓他動彈不得。
兩相矛盾,但這就是他現在的感覺。
活了這麼多紀元以來,他經歷過幾次這種感覺,每一次都是面對無法戰勝的強者時才會有。
現在又出現,那就說明面前的丰韻女子,絕非他可以戰勝!
「不繼續按了嗎?」
「我剛剛看你對著那個缺口按的挺盡興,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
「雖然不懂你的癖好,但你真不再按兩下?以後可就不見得有機會再安了哦~」
菱悅兒摘下一朵白色的花朵把玩著,說話時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沒有絲毫情緒,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一般。
嬌媚的語調搭配這樣的眼神,忘憂差點直接跪了。
這到底哪來的怪物?
怎麼怪物一個接著一個?
忘憂哭喪著臉:「真就得死一死嗎?能不死不?」
菱悅兒抬頭,有些啞然他會問這種問題,但還是認真的搖搖頭,嬰兒肥的小臉很是嚴肅:「不行哦~,你必須死一死才行。」
「否則郎君會覺得我做事不妥帖。」
「你也不想破壞我們新婚夫婦的感情吧?」
「為了我和郎君能甜甜蜜蜜的在一起,所以你必死無疑。」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忘憂也不再抱有希望。
他回頭看了陳洛一眼,那眼神中滿含怨憤和嫉妒。
憑什麼?
他追了瓦拉這麼多年,當牛做馬,結果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
反觀陳洛,身邊美女成群,就這還能讓流芳為他反叛始祖神教。
現在更是出現這麼一個恐怖存在。
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忘憂握緊拳,悍然出手:「沒得談,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死,也得拉著你們墊背!」
悍然的一拳蘊含著屬於始祖六階的青木法則。
這一擊他沒有絲毫留手,看似簡單的出拳,但命中目標造成的殺傷力不會弱於任何秘法。
因為這一擊,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要麼死,要麼活。
相當於讓他擁有了類似純粹之心的天賦,能將潛意識裡收起來的那份力量盡數發揮出來。
「不錯的一擊,可惜···」
菱悅兒搖搖頭,小臉上有些失望:「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
「你修青木之道,那我就用青木之道送你一程,這也算是我對你的尊重了。」
話音未落,幾條藤條飛出來,水缸粗的樹藤揮舞而下,直奔忘憂的面門。
面對這些樹藤,忘憂有一種承受天威之怒的感覺。
「這怎麼可能??」
他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這藤條蘊含的力量比他一個修煉青木之道的強者還要純粹。
但他很清楚的感知到菱悅兒修煉的不是青木之道,身上也一點青木之道,或是五行之道的氣息都沒有。
那菱悅兒是怎麼操控出這麼強大的樹藤攻擊?
不等他多思考,樹藤已經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