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不要這樣,求你了!」
浮屠哭喊求饒,但回應他的只是陳洛的嗤笑。
「你現在是階下囚,是我的俘虜,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的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只有被選擇的空間。」
「你說不讓噬影蟲吞噬我就得聽你的了?」
「那我不是很沒面子嗎?」
本來他對開闢葬祖陵的強者抱有很大的好感。
畢竟對方修建葬祖陵的辦法確實巧妙,幾乎稱得上是另闢蹊徑。
結果呢?
浮屠確實和他想的一樣,有才,有能力,偏偏人品不行。
為了一己私慾,直接將青溪囚禁在葬祖陵內無數紀元,將其煉化為守靈人。
這還是在沒有詢問過對方願意不願意,直接用情感的方式騙對方進去的。
但凡浮屠之前問過一句,以青溪那戀愛腦的樣子,大概率會直接選擇同意,到時候就是一樁佳話。
可惜浮屠連問都沒有。
這完全就是期盼感情的渣男,太畜生了。
能力再強,人品是這麼個樣子,換誰來敢跟他交朋友?
那不完全是想不開嗎?
保不齊哪一天就得被對方給坑死。
畢竟這種瘋批腦子裡想什麼,誰也不知道,也沒有一個準頭。
如果不想重現青溪的悲劇,並且主角換成自己,那就必須對浮屠敬而遠之。
他之所以要殺浮屠,則是因為這個人太危險,太聰明了。
如此危險的極端分子要是不抓緊時間解決掉,那不曉得會造成什麼麻煩。
他不喜歡這種不確定因素,所以浮屠必須死。
「不!!」
「畜生!你們這一群不要臉的畜生!這是我修煉無數···唔唔!!」
浮屠還沒罵完,吞噬完成的噬影蟲擺動一下前肢,無形的力量蔓延開來,頃刻間將他包裹住。
謾罵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眼淚從眼角滾落而下,帶著痛苦和絕望。
這股力量他熟悉,太熟悉了。
因為這是他自己的力量,甚至於控制他的手法都是這麼的熟悉,也是他曾經最慣用的手法。
但這些現在都不屬於他了。
他所倚仗的寶物葬祖陵,所心愛的女人青溪,引以為傲的法則和力量,現在都不屬於他了。
而是屬於一隻怪物。
一隻吞噬了他一切能力的怪物!
絕望猶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浮屠再也沒有掙扎的想法了,宛如瀕死的魚一般,瞪大眼睛,目光空洞又渙散。
只是感受到熟悉的力量,他的身體時不時抽搐幾下。
因為同出一源,他的身體對這力量很親近,止不住的想要靠近,這完全就是本能的反應。
現在的浮屠,完全就好像失去了靈魂的傀儡一般。
「帶走吧。」
陳洛看了浮屠一眼,揮揮手,立馬有兩隻八爪王蟲上前,用念力束縛著他起來,飛向母巢伊麗絲。
留在原地的陳洛則是看向浮屠噬影蟲,抱著期待,他的眼中泛起淡藍色的光芒。
下一刻,一道光幕出現在眼前。
【姓名:噬影蟲!】
【主人:陳洛!】
【種族:蟲族!】
【實力:始祖九階(原青銅一階)!】
【技能:創造法則····】
【介紹:吞噬掉目標的影子的噬影蟲,完美繼承了目標的一切實力和能力,以及法則本源!】
看到光幕上的一切,陳洛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果然!
果然!!
果然!!!
結果真和他預想中的一模一樣!
噬影蟲吞噬目標的影子後,複製到的戰力是基於目標巔峰時期的能力。
這也就是說他的猜想完全可行!
找一個戰力跌落的始祖十階,然後俘虜對方,讓噬影蟲吞噬。
屆時直接就能獲得一隻始祖十階的噬影蟲!
「難怪噬影蟲的定位是,在蟲族無法儘快成長的時候,直接拔高蟲族戰力上限的存在。」
「這份能力,太強,太恐怖了!」
陳洛深吸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激動來。
激動過後,又有一個新的問題蹦了出來。
這個吞噬複製真的是沒有限制的嗎?
而且他的另一個猜想是對的嗎?
噬影蟲真的是完全複製目標巔峰時期的戰力?
還是說浮屠屬於特殊類型。
他雖然戰力跌落了,但境界依舊是始祖九階。
這才能讓噬影蟲複製到始祖九階的戰力?
陳洛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
像個錘子!
等之後有俘虜了再測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猜過來猜過去有什麼用?
實踐出真知!
等這一次大戰結束,俘虜兩個域外強者,直接來實驗。
一次就能把所有的疑問都給解決掉。
「不知道赫敏煉製亡靈生物的進度怎麼樣了?」
「算了,不去看了。」
「補全到神帝十階後,她的煉靈秘法應該完全恢復了才對。」
「不全之前,她就可以煉製始祖境亡靈生物,現在煉製個始祖八九階應該也不難···吧?」
本來想再去看看赫敏的煉製進度,但想了想陳洛決定不去了。
去幹什麼?
給她平白增添壓力而已。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去界海前線了。」
陳洛伸個懶腰,活動一下筋骨。
一步踏出,前方的空間撕裂出縫隙,讓他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下一刻,眼前的一切開始快速變幻。
當一步踏完時,他已經到了界海外圍。
「空間蟲疊加始祖境撕裂空間本源的力量,還真是一步天涯。」
「果然,能力在於創新。」
陳洛握握拳,很是滿意這一步。
本來他的境界就算撕裂空間本源,那也需要連續百多次才能到達界海外圍。
哪怕是藉助空間蟲,也需要走一段路。
但在空間蟲打開的通道內,直接撕裂空間本源,讓原本需要走的這一段路無限壓縮,變成了一步。
直接撕裂空間本源到界海外圍很難,但就那一小段,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你可終於來了。」
「再不來,我就得回去叫你了。」
流芳略帶不滿的聲音從陳洛身後傳來。
沒等他多回應,就被拽著胳膊往一個方向走。
幾百光年的距離,在他們的實力面前不過兩三步而已。
「你讓我給你留的地方,我都給你留好了。」
「蘇研給我的布防圖很有用,我只做了些許調整,又給你空出來一百二十個空位。」
「但你要這些空位做什麼用?」
「這些空缺的地方,可都是漏洞,如果無法填上那我們的防線就毫無意義了。」
流芳指著這下方的防禦工事,神情很是凝重。
本來整齊劃一,猶如城牆一般的防禦工事上,現在多了一個又一個缺口,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缺口,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
這些缺口不大,只有百多米,但數量不少,一百二十個,貫穿整個界海防線。
防禦工事肯定是越堅固,越嚴密越好。
她不理解陳洛讓她留這一百二十個缺口的原因。
如果這一百二十個缺口堵不住,那整個防禦工事就直接成了笑話。
「你不覺得我讓你留的這些缺口大小很熟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