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開口了,我們豈敢不從?」
「放屁!還需要大人開口嗎?身為諸天萬界的一員,守護諸天萬界,從我做起!」
「沒錯,大人的英姿,就是我等要追隨的背影,是我們的引路之光,跟隨大人守護諸天萬界,實在是我們的榮幸!」
遠古始祖們都義正言辭的保證起來,要是他們有尾巴,現在應該已經搖成螺旋槳了。
面子?
現在誰在乎那東西?
在乎面子的墳頭草都已經好幾丈高了!
哦,不對。
他們連墳頭都沒有!
光是想想陳洛殘忍的手段,遠古始祖們就不由打個寒顫,感覺周圍這些噬影蟲都在盯著他們流口水一樣。
「很好,我就欣賞願意付出的人。」
「我這個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特別記仇,同樣也特別記恩。」
「不管你們是不是出於本心來幫忙,以前又做過什麼,我不在乎。」
「我既然承諾要在大浩劫結束後給予你們獎勵,那我就一定會信守承諾,人無信不立。」
「屆時我給予你們的獎勵,一定不會讓你們後悔鎮守在此。」陳洛神情嚴肅的承諾。
如果大浩劫都能被解決,那就說明他已經擁有了面對始祖十階強者的能力。
到時候弄一點東西給這些遠古始祖將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他承諾的時候一點壓力也沒有。
見他如此認真,遠古始祖們也面面相覷,雖然不想但還是生出一點期待來。
陳洛太神異了,他身上隱藏的秘密之多數不勝數。
能被陳洛稱作獎勵的,那一定是好東西。
指不定就能讓他們實力再上一層樓,能省去無數時間的修煉。
「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心竭力的守護這裡!」
遠古始祖們按捺不住心頭的好奇和對獎勵的欲望,紛紛拱手保證,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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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洛要的就是這個轉變。
只靠威脅那長久不了,除非他們能一直在這裡,才能徹底威懾住這些遠古始祖。
可他們就是因為要離開諸天萬界,前往其他位面才讓遠古始祖們留守這裡,欺騙其他位面的窺探者們。
如果只是依靠威脅的話,等他們一走,一兩個月還好,時間再久一點,這些遠古始祖就不見得能按耐得住了。
別說他們會不會退回隱居之地,或者是找地方藏起來,直接橫渡界海跑路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這些遠古始祖們都是上等始祖境,擁有橫渡界海的本事。
所以靠威懾是沒用的。
再強大的威懾,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會逐漸變弱,當餘威不在的時候,那就全完了。
更何況遠古始祖們明明能直接跑路去其他位面,越是威脅他們,他們跑的越快。
正因如此,陳洛選擇了更簡單的方式。
威脅不行,那就利誘。
只要有利益做牽絆,這些遠古始祖們就會自願留下。
而他要付出的不過是阻擋完諸天萬界的大浩劫後,隨便找一些,甚至是煉製一些寶物而已。
「辛苦你們了。」
最麻煩的事情解決,陳洛轉頭走向防禦工事內,路易絲和蘇研緊隨其後。
他們剛走,遠古始祖們就滿臉慶幸和劫後餘生。
明明陳洛只是個始祖五階,對他們來說與螻蟻無異,可陳洛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就好似是在面對一位不可直視的君王一般,讓他們生不出一丁點的反抗心思。
「這人族,真是代代都能出怪物,氣運鼎盛。」
「這陳洛比當年那一位還要強大無數倍,更加的驚才絕艷,我們真是空活了這麼多歲月了。」
「當年那一位固然有才能,卻無法跟這一位相提並論,兩者相距甚遠。」
遠古始祖們擦擦額頭的冷汗,小聲議論了兩句,看向陳洛背影的眼神中帶著恐懼,更多的是一種驚艷。
經歷過無數紀元的他們,見過的天驕數不勝數,但就算是最頂尖的天驕也絕對無法跟陳洛相提並論。
他們都能清晰的感知到陳洛的骨齡還有法則本源的氣息波動。
那稚嫩的氣息說明陳洛修煉最多不會超過兩個宇宙年。
兩個宇宙年!
什麼概念?
他們在陳洛這麼大的時候,連黃金級都不是,而陳洛已經能威壓他們,讓他們心驚膽顫了!
境界進步如此驚人就算了,手下的眷族蟲族,這些怪物更是恐怖。
如此之多的始祖五階怪物,未來還會再次成長,天曉得能成長到那一步?
怕是始祖十階都不是終點,更上一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幸好我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陳洛這種存在,可以為友,絕不可為敵!」
「沒錯!」
遠古始祖們紛紛點頭附和,對自己當初怕死做出的妥協感到無比慶幸。
果然,怕死也是一種福分。
要不然他們就不會還站在這裡侃侃而談了。
想到這裡,遠古始祖們都不由慶幸起來,臉上都帶上了笑,感覺前途一片明亮,生活無比美好!
跟著陳洛混,他們的未來一定一片輝煌!
········
「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頂級大宇宙陽奉陰違,沒有來參戰?」
解決完遠古始祖們後,陳洛就直接找到了流芳。
對於其他問題,他都可以容忍,但到這個時候了,還陽奉陰違,那他是一點也忍不了。
假意投降是吧?
陽奉陰違,不來參戰是吧?
那他也不是泥巴捏的!
「沒有。」流芳罕見的露出笑容,拍拍鐵蛋,後者不情不願的投影出數據來,同時不忘給蘇研一個求救的目光。
但後者直接無視了它的求助。
鐵蛋委屈,但鐵蛋不能說,鐵蛋只能畫個圈圈,詛咒一下。
委屈的鐵蛋默默在心裡畫圈圈,最先詛咒的就是陳洛,讓他喝涼水都塞牙縫。
『阿嚏!!』
陳洛揉揉鼻尖,眉頭止不住蹙起:「沒完沒了了嗎?別讓我逮住是誰,不然一定讓你好看!」
「回去我就讓紅瑤查查詛咒來自何處,找到他,我一定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這噴嚏打的他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打一次兩次就算了,怎麼一直打?
一天打好幾次是什麼情況?
多大仇,多大怨?
在心裡畫圈圈的鐵蛋嚇得一顫,差點連投影都維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