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還有個南宮……已經被搶先一步。
想到南宮,法海眉頭微皺。
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又在做什麼?
得找個機會打探一下。
他記得很清楚,在《雪中悍刀行》原著里,南宮實在前往北涼的途中曾與徐鳳年相遇。
由此推測,南宮或許已經動身前往北涼。
如今身處離陽王朝,正是旺涼四州之地。
看來,自己也該走一趟北涼了。
只是自己這一番舉動聲勢不小。
恐怕南宮那邊也會有所察覺吧。
正當法海思索之際,
忽然,耳畔響起了系統熟悉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破色戒。】
【累計破戒十次,觸發暴擊獎勵。】
好傢夥,又來暴擊獎勵了!
法海不禁來了精神。
不知這次開啟禮包,會不會有什麼驚喜。
「打開禮包。」
法海在心中默念。
緊接著,系統再次響起提示音。
【恭喜宿主獲得神通——丈六金身。】
霎時,大量信息湧入腦海之中。
全部都是關於「丈六金身」的描述。
此神通可凝聚出金身之相,宛如守護靈般存在。
類似「法天象地」,亦或「須佐能乎」。
具備極強攻擊性。
這門神通分為三個階段,分別為入門、小成、大成。
評判標準在於金身高度。
初入門徑者可凝出三丈金身,小成可化為六丈金身。
若修煉至巔峰境界,則可召喚出高達九丈的金身法相,摧山裂地,無所不能!
毫無疑問,這是一種極具威力的戰鬥神通。
將他的戰力直接推上了一個新的層次。
法海難掩興奮,當即嘗試激發神通之力。
點點金光在他背後浮現,並迅速凝聚。
剛入門便已是三丈金身。
金芒閃爍間,一尊莊嚴神聖的羅漢金身緩緩浮現於身後。
模樣竟有幾分與他相似。
那金身寶相莊嚴,氣勢恢宏,周身瀰漫著浩瀚佛意,令人心生敬畏。
光輝璀璨奪目!
法海能清晰感受到,這尊金身絕非虛幻擺設。
其中蘊藏的力量,霸道無比!
慈悲為懷,亦有金剛手段!
怒目金剛,降伏諸魔!
這具羅漢金身既威猛又肅穆。
再加上其外形略帶俊逸氣質。
更顯不凡。
法海緩緩握拳,背後的金身也隨之攥緊拳頭。
頓時,一股如江河奔涌般的強大力量充斥全身!
擁有如此實力,即便是大宗師,又有何懼?
而這僅僅是最初的三丈金身。
那六丈金身,又將是怎樣一番景象?
恐怕至少要踏入宗師後期才有可能凝結吧。
至於最高階的九丈金身。
即便達到大宗師之境,也不知是否能夠成功召喚。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聲驚呼。
「佛祖,佛祖顯靈啦!」
只見小和尚虛竹猛然衝出房門,一頭扎進法海的禪房,跪倒在地。
他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虔誠叩首。
口中不斷誦念佛號。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法海有些哭笑不得。
「虛竹,起來吧。」
虛竹還以為是神跡降臨,正一心叩拜,忽然聽見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他一愣,緩緩抬頭,果然是法海師兄!
「法……法海師兄?!」
虛竹滿臉驚愕,一時之間腦子空白。
「你你你……」
只見此刻的法海,周身籠罩金光,神情肅穆莊嚴。
身後浮現羅漢真身,氣勢恢宏,震懾人心。
在那金色光芒映照之下,法海宛如佛陀化身,神聖不可侵犯。
「這怎麼可能!」
虛竹終於忍不住喊出聲……
怎麼會是法海師兄!
法海雖強,眾人皆知。
但佛祖顯靈、仙靈降世這種事……
和修為高低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異象?
虛竹百思不得其解,眉頭緊鎖。
在他的印象里,法海從來都是灑脫不羈,根本不把那些清規戒律當回事。
特別是昨夜——
他親眼看到婠婠姑娘走進法海的房間,之後就再沒出來。
這樣一個屢次違背寺規的人,怎麼可能會得到佛祖的垂青?
法海自己也有些發愣,怔怔望著眼前這一切。
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難道說……法海師兄真是天命之人?
法海收斂了三丈金身,對這份力量與威勢相當滿意。
唯一的問題是,虛竹把他當成了佛祖本人。
這事想想還挺好笑的。
這個小和尚啊,還真是可愛。
相處這段時間,法海早已經摸透了虛竹的性格。
人不錯,就是有點傻認真,心地善良,值得結交。
絕不是那種背信棄義、背後捅刀子的人。
記得當初在無量山時,面對眾多武林高手,虛竹武功平平,心裡明明害怕得要命,卻還是站了出來。
現在看他收拾包袱,像是準備啟程離開。
「這麼快就要走嗎?」
虛竹點點頭:「小僧離寺已久,始終未能見到師父們。」
我心中掛念,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法海微微頷首,「也好,若日後遇到難處,可來少林尋我。」
「既是兄弟,定當鼎力相助。」
他清楚虛竹出身坎坷,將來命運多舛。
更何況,許多本該屬於他的機緣,都被自己提前拿走了。
給個承諾,並不過分。
虛竹一臉感激地說:「多謝法海師兄。」
說完,便轉身離去。
法海目送他遠去,隨即把目光轉向另一間房。
那裡,蘇星河一行人在等著他。
又是一樁麻煩事。
法海無奈一笑。
與此同時,天機樓內已人滿為患。
樓中人群熙攘,肩摩踵踵。
儘管空間逼仄,卻不斷有人湧入,無人願意離去。
因為今天,天機樓即將發布新榜單!
江湖暗潮洶湧,榜單必然迎來更迭。
此乃天下第一神探張進酒親口所述。
這次天驕榜極有可能更新人選。
眾人屏息以待,那個法海小和尚能否殺入榜單。
天機樓外。
兩位乞丐一老一少,盤腿而坐,手抓雞腿,一邊吃著,一邊望著天機樓前熙熙攘攘的人群。
油膩順著手腕滑下。
「世子,這雞腿怎麼味道怪怪的。」
「怪就對了,這雞腿是咱撿來的,湊合吃吧。」
「啊?」
「怎麼,老黃,你還挑食?」老乞丐忙擺手,露出一口黃牙,「世子,要不您吃不完,給我唄。」
「你喜歡餿的就拿去。」
「滾你的。」
少年幾口便將雞腿啃得精光,連骨頭都嗦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堆碎渣。
方才意猶未盡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