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願看到婠婠重蹈她的覆轍。
偏偏被那法海一手破壞!
此事若不能討個說法,她絕不罷休!
與此同時,慈航靜齋之內。
梵清惠聽聞刁曦傳來的情報,神色震驚。
那法海竟已妖異至此!
她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四個字——
「同境無敵!」
她不由心生憂慮,法海強橫至此,怕是難有人能壓制。
妃暄能否敵得過他?
雖說師妃暄乃她得意弟子,亦是慈航靜齋唯一傳人與聖女。
更是一位名動江湖的天才,天賦卓絕,年紀輕輕便已達宗師之境。
她對師妃暄素來寄予厚望。
但以往光芒萬丈的師妃暄,如今在法海面前,竟顯得黯淡無光。
「法海,真是可怕。」她不禁嘆息。
可又想到,那法海為了所愛之人,敢於對抗六扇門、正道群雄,甚至與一個王朝為敵。
這般重情之人,也不像是喪心病狂之徒。
只希望妃暄能夠引導他走向光明之路,莫要誤入歧途,迷失本心,最終墮入魔道。
否則,武林將迎來一位比石之軒更為可怕的魔頭,掀起滔天禍患!
此時,江南花家府邸。
陸小鳳與花滿樓同時得知消息,反應如出一轍。
皆忍不住輕呼一聲。
隨後苦笑搖頭。
這些事跡一旦傳開,必將震動整個武林!
「法海這小和尚,果然非同凡響。」
移花宮方向。
邀月與憐星兩位宮主互望一眼,神色驚疑,心頭皆被震撼填滿。
法海,竟有如此深不可測的實力?!
她們低估了他。
二人眉宇間浮現不安。
「不知花無缺是否已找到法海。」
邀月開口,目光投向天邊。
憐星眉間隱有愁容。
「無缺確實不凡,但法海所展現的實力,已遠超設想。」
「同輩之中,幾乎無人可敵,甚至能與大宗師交手。」
「若無缺挑戰法海,勝率極低,恐生不測。」
「若無缺敗北,移花宮聲望將大受影響。」
邀月微微頷首,認同憐星所言。
她稍作沉吟,忽而道:「不如,我們將明玉功最高層『移花接木』傳給無缺。」
憐星亦點頭:「如此,無缺便有與法海一戰之力,不會辱沒我移花宮之名。」
「那就讓無缺速速回宮。」
「挑戰法海之前,由我親自傳授他這門絕學。」
「若能擊敗如日方升的法海,移花宮的聲望將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邀月與憐星目光熾熱。
若花無缺真能擊敗如今名震江湖的法海。
移花宮之名,必將震動整個武林!
她們,顯然已將法海視為攀登聲望高峰的墊腳石。
武當山。
沖虛等道士正在調養傷勢。
經過一段時日,外傷已大致痊癒。
雖身體康復,但心底那道恥辱的裂痕,卻始終無法癒合。
誰能料到,威震江湖北斗的武當,竟被一個年輕後生一人獨闖!
老一輩的長老、赫赫有名的武當七俠,竟無一人是南宮僕射的對手!
她一人力挫整個武當!
若非宋青書以命相逼,逼得張三丰破關而出,武當最後的尊嚴恐怕早已蕩然無存!
此戰,武當顏面盡失!
雖最後張三丰親自出手,保住了最後一絲體面。
但也僅是勉強維繫。
更糟的是,即便是張三丰親臨,也未能將那狂徒留下。
武當,已所剩無幾。
所幸五嶽劍派出手了。
得知南宮僕射身受重傷的消息後,五嶽劍派為雪恥而動,傾盡全力圍剿她!
想必她此次,難逃一劫!
正想著,忽有弟子疾奔而入,高呼:
「報——!」
「長老,有急訊!」
沖虛道長心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莫非是南宮僕射被抓?
他急切追問:「快說!」
「發生何事?」
「可是五嶽劍派擒下那南宮僕射?」
來人遲疑,似有難言之隱。
看到那副模樣,沖虛滿臉焦急:「究竟出什麼事了!快講出來!」
在沖虛的催問下,那人只得硬著頭皮開口。
「五嶽劍派沒能拿下南宮僕射。」
「法海現身,救走了南宮仆俾。」
「他一人獨斗八大宗師,還把五嶽劍派的幾位掌門盡數斬殺,一個都沒放過。」
「什麼?!」
聽得此言,沖虛瞪大雙眼,滿臉震驚,仿佛難以接受。
宋遠橋也張大了嘴,完全沒了武當掌門應有的沉穩與氣度。
而宋青書,則是滿面驚恐。
眼神中,甚至夾雜著一絲嫉妒與怨恨。
這就是他當初認識的那個法海?!
憑什麼他變得如此強大!
憑什麼!
宋遠橋也愣住了。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法海時的情形。
那時的法海,頂多能接住自己一掌,連抵擋都做不到。
可從無量山到今日,不過短短几日光陰!
他竟已成長到這等地步!
以一人之力對戰八位宗師,還能斬殺五派掌門!
這還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在無量山上,他不也是藉助無崖子的傳承才剛入宗師之境嗎?
怎麼如今卻成了這等怪物!
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震驚之餘,沖虛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急忙問道:
「法海和南宮僕射之間是什麼關係?」
「他為何千里迢迢趕去救她?」
「回長老,法海已向天下宣告,南宮僕射是他的愛人。」
「什麼!!」
真武殿內三人頓時臉色大變,滿是錯愕。
「難怪!難怪南宮僕射會來挑戰武當,難怪他會出手救人!」
沖虛怒火中燒。
「呵,好一對痴情眷侶!」
「簡直罪該萬死!」
「這個魔僧法海,死有餘辜!」
宋遠橋稍作思索,開口說道:「法海已得罪六扇門,大明王朝必定不會放過他。」
「朝廷遲早會出手,咱們只管旁觀便是。」
沖虛頓時歡喜:「正是如此!」
「看戲就好!」
「哈哈哈!這魔僧真是糊塗了腦袋,居然敢招惹一方王朝,這次要遭殃了吧!」
宋青書面露陰狠笑意。
法海啊法海,你縱然武功再高又能怎樣?
得罪這麼多勢力,註定死路一條!
與此同時,少林寺內。
太虛在大雄寶殿裡來回踱步,神色焦慮。
四大神僧已經離開許久,至今仍未傳來任何消息。
不知他們是否找到了法海?
就在此刻,一位年輕僧人走入大殿。
太虛抬頭望去,認出此人竟是無花。
「無花,怎麼樣了?」
無花答道:「主持,弟子已探得法海師弟的行蹤!」
「有什麼新消息?」
「你那位法海師弟,現在如何了?」
「他在江湖上過得怎樣,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