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年少時,在故鄉有一位自幼相伴的女子,兩人情誼深厚,結下雲飛揚這個兒子。
後來因武當急召,他匆匆返回繼承掌門之位,只得忍痛分離母子二人。
之後事務繁雜,始終未能接回他們。
直到聽聞那位女子病逝,留下一個年幼的孩子。
於是六歲的雲飛揚,被青松接入武當山。
儘管出身隱秘,但他的天賦無人能否認。
他是武當唯一修成天蠶功的人。
十年前,更一舉登上天驕榜,成為年輕一代的希望。
那時,即便是張三丰親傳的七位弟子,也無法掩蓋他的光芒。
如皓月對螢火,差距懸殊。
所有人都相信,他將是未來支撐武當的核心人物。
直到一場變故突如其來。
青松道長竟被混入武當的奸細所害。
就在大婚當日,雲飛揚才得知真相——自己竟是青松的親生兒子。
而那位心愛的女子,實為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原本恩愛情深的一對戀人,竟是血脈相連的兄妹!
雲飛揚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變故,滿腔悲憤,選擇離開武當,踏入江湖。
整整十年,音訊全無。
他像一粒塵埃,融入茫茫人海,無影無蹤。
這也直接讓武當陷入困境。
門中再無能擔當大任之人。
畢竟,震懾武林的掌門青松道長已逝,而原本被寄予厚望的雲飛揚又遠走他鄉。
之後,武當雖傾力培養武當七俠。
但他們資質有限,難挑重擔。
未來之路,早已清晰可見。
正當武當眾人以為門派或將走向沒落時。
雲飛揚,回來了!
漂泊十載的遊子,重回武當!
這消息,瞬間震動整個武當山。
門中上下,無不歡欣鼓舞。
沖虛道長從小看著他長大,如今他歸來,最激動的便是他。
緊緊握住雲飛揚的手,連聲道:「好!好!」
「飛揚歸來,是我武當振興之兆!」
「我武當將再起風雲,無人可擋!」
自從十年前那場風波後,江湖中人皆認為武當後繼乏力。
之所以還能保持地位,全靠張三丰威震四方。
可張三丰,早已年過百歲。
他的時日,已然不多。
待他離去後,武當必衰!
如今,昔日的天才弟子歸來,勢必震動武林!
讓天下人看清,武當從未斷絕希望,更不會衰敗!
「飛揚,你回來得正是時候。」
「這幾日,武當將迎戰一位狂妄的魔僧,妄圖以武當為踏腳石揚名!」
「你必須親手擊敗他,讓江湖知曉,武當後繼有人!」
雲飛揚點頭應道:「沖虛長老,不瞞您說,我此番歸來,正是聽聞魔僧法海之事。」
「當年因故離開武當,但武當始終是我心中歸屬。」
「我不容許任何人玷污武當。」
「您放心,法海,不足為懼。」
話音落下,他體內氣息驟然擴散,瀰漫整座真武殿。
沖虛道長感受到那浩蕩無比的氣息,先是震驚,繼而狂喜!
「這是……大宗師!」
他激動地開口,「飛揚,你已踏入一品大宗師?」
雲飛揚微微頷首:「江湖十年,略有突破,僥倖登臨此境。」
得知實情,真武殿內眾人欣喜若狂。
「好!」
「三十歲的大宗師,天下難尋!」
「不愧是我武當之光!」
宋遠橋亦是滿臉笑意:「不愧是飛揚師弟,三十歲便成大宗師。」
「那法海不過宗師中期,定非飛揚師弟對手!」
「這一次,定叫那魔僧有去無回。」
真武殿中,武當眾人個個面露喜色,神情振奮。
雲飛揚離開武當已有十年,非但沒有沉寂,反而踏入了一品大宗師的境界。
這無疑令整個武當信心大增。
天機老人曾評價法海:同輩之中,無人可敵!
可如今雲飛揚已是超越尋常的一品大宗師!
這樣的實力對比,如何能相提並論?
三十歲便登頂大宗師,世間少有!
正當此時,一名武當弟子匆匆來報。
「代掌門、沖虛長老,峨眉、崆峒、崑崙,還有六扇門的人馬都到了!」
聽聞此言,眾人立刻起身整理衣袍。
這些可是江湖上聲名顯赫的門派與勢力,此次前來武當,
是應了武當的號召,共商除魔大計。
既是對武當的支持,也是對正道的響應。
「哈哈!好!各大門派也都到場了,看那法海還敢不敢放肆!」
沖虛道長率先開口,笑聲爽朗,「走吧,飛揚,你也隨我們一同前去,讓大家見識見識我武當的英才!」
「遵命。」
沖虛道長、武當七俠及雲飛揚等重要人物親自前往迎接,
將各路勢力迎入真武殿內。
殿中高朋滿座,群雄匯聚,氣氛熱烈非凡。
四大名捕望著殿中來自五湖四海的高手,不禁感慨萬分。
「這麼多勢力齊聚一堂,只為圍剿一人,實屬罕見。」
無情輕輕點頭:「武當、崆峒、峨眉、六扇門,還有即將抵達的少林。」
「如此陣仗,法海一旦現身,插翅也難飛。」
說罷,無情眉頭微皺,似有所思。
「如此大規模的集結,法海遲早會察覺。倘若他避而不戰,又該如何應對?」
一時之間,真武殿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沖虛道長笑容滿面,拱手致謝:「感謝諸位同仁不辭辛苦前來武當,共襄盛舉。」
「諸位遠道而來,只為剷除法海這魔頭。」
「今日之舉,乃為天下蒼生,請允許我武當代表江湖正義,向各位致謝。」
「沖虛道長言重了。」眾人紛紛回應。
江湖之中若有法海這般無視道義之人,人人自危。
早日清除這個禍患,百姓才能安享太平。
幾位掌門寒暄過後,滅絕師太率先發言:
「宋掌門、沖虛長老,不必多禮,鏟奸除惡,是我等應盡之責。」
「武當召集天下豪傑共討邪魔,乃是出於大義,我等唯有敬佩。」
其餘門派領袖也紛紛表示贊同:
「說得沒錯。」
「無需客套,此舉正是我等分內之事。」
「法海那魔頭,罪行累累,理應伏誅!」
「自他出道以來,濫殺無辜,手中冤魂無數,血債早已堆積如山。」
「邪道暫且不論,單論正派之中,已有青城滿門、五嶽劍派多位掌門死在他手下。」
「這樣一個殘害無辜的魔僧,怎能容他逍遙法外?今日匯聚眾人之力,定要為民除害!」
話音剛落,崑崙掌門何太沖左顧右盼,神情略顯焦急。
「何掌門,你在尋什麼?」
沖虛道長忍不住開口詢問。
「張真人怎麼還沒來?」
「武當召集群雄共抗法海這樣的大事,怎不見張真人的蹤影?」
「何掌門不必著急。」
宋遠橋上前一步說道,「家師正在閉關,對付一個法海,小事一樁,無需驚動他老人家。」
何太沖雖點頭應下,神色卻仍有遲疑:「道理沒錯,但那法海修為通天,幾乎可比大宗師。」
「更別說他還與南宮僕射關係密切,南宮僕射怎麼可能讓他獨自前來?」
「南宮僕射本身便是一位真正的大宗師。」
「若二人聯手,不可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