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今日,真會有人天人隕落?
天人,是武林巔峰的存在,尊貴無比。
歷史上幾乎從未有天人被殺的先例!
而今日,因法海一人,是否要改寫這歷史?
眾人一時之間心神震顫,望著渡厄的背影難以平靜。
少林,真的要如此強勢到底嗎?
另一邊。
看著法海踏入夢寐以求的楊公寶庫,梵清惠勃然大怒,冷眼盯向師妃暄,厲聲質問。
「你幹的好事!」
旋即,她目光落在門口的徐子陵與寇仲身上。
「你們兩個,立刻守住門口!」
語氣森冷,如寒霜壓境,令人膽寒。
她凝視雙龍,半步天人的威壓籠罩兩人。
欲要逼迫他們二人,再度封鎖楊公寶庫。
徐子陵與寇仲齊齊抬頭,卻不肯多看一眼,態度堅決地拒絕。
「絕無可能!」
「很好很好!」
「本座倒要瞧瞧你們的意志究竟有多堅韌!」
一股恐怖氣息猛然壓下,將二人籠罩其中,威勢駭人!
緊接著,梵清惠抬手一掌轟落,雙龍頓時口吐鮮血,被強行壓制在地面,重傷不起。
形勢極為嚴峻。
「師尊!」
師妃暄剛欲開口解釋幾句,梵清惠卻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回山後再處理你!」
「你可知道你幹了多麼荒唐的事情!」
「法海天賦卓絕,又與陰癸派走得極近。」
「一旦他真的加入陰癸派,陰癸派便多出一位天人高手!」
「這對慈航靜齋來說,將是毀滅性的打擊,你懂不懂!」
「若是因你一人導致靜齋覆滅,你便是千古罪人!」
與此同時,六扇門眾人目睹渡厄與張三丰、諸葛正我交鋒的情形,內心震撼無比。
看來今日唯有死傷慘重,方能收場!
而法海,今天無論如何也逃不過一死!
即便渡厄實力強橫,能以一敵二。
但兩位天人對峙,短時間難分高下,更別說生死立判。
待那時,哪怕張三丰與諸葛正我被渡厄牽制住。
可還有梵清惠!
梵清惠,同樣是半步天人的存在!
有她在場,要取法海性命,自然是輕而易舉!
同一時刻,寶庫之中。
法海眼前光影一閃,光線驟然黯淡,石門轟然閉合。
在他面前,只剩下了神情猙獰的張三丰。
法海冷冷一笑,輕輕搖頭。
此時此刻,在這巨大的楊公寶庫中,唯獨他一人?
不!
並非只有他一人!
身邊還有一道身影緊隨其後。
是邀月!
她竟然也跟著進來了!
此女反應倒是迅速!
法海心知她的意圖。
她定是為了邪帝舍利而來。
她需要藉助邪帝舍利突破至天人之境!
若換作往日,他對邀月這位半步天人尚存幾分顧忌。
然而如今,邀月剛經歷與燕南天一戰,身受重創,幾近瀕死。
雖保住性命,但一身功力十不存一!
此時的她,是否勝得過法海,都難以預料。
面對這樣的邀月,法海自然無所畏懼。就算最終為奪寶而起衝突,她也絕非對手,毫無威脅可言。
邀月環視四周,緩緩開口:「那兩個小子,是開啟楊公寶庫的關鍵人物,他們應該沒被殺。」
「但外面那麼多勢力想要你的命,還有三位天人虎視眈眈,你一露面,就是死路一條。」
聽罷,法海沉默不語。
他清楚自己與石之軒、張三丰以及諸葛正我之間的恩怨糾葛。
那些人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更不用說寶庫之外,還有無數心懷鬼胎的貪婪之徒覬覦寶物。
他已經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釘。
唯一的生機,就是奪取邪帝舍利!
只有掌控邪帝舍利,才可能扭轉局勢。
法海眉頭緊皺,腦海中迅速回憶原著內容。那神秘至極的邪帝舍利到底藏在哪裡?
對了!
它應該就藏在這座寶庫最深處!
想到這裡,法海腳步一動,徑直朝寶庫核心走去。
邀月察覺後,立刻緊隨其後。
她對這地方完全陌生,但看著法海神色堅定、方向明確。
或許,他知道些什麼?
這一路前行,沿途堆滿了奇珍異寶,還有諸多高深武學秘籍,甚至有幾件兵器散發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可這些寶貝,在法海眼中仿佛不存在一般。
他連目光都不曾停留,只是筆直前行。
越過了無數足以攪動江湖風雲的寶物。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整座寶庫最深處。
不出所料,那裡矗立著一座石台。
石台上,靜靜擺放著一顆金紫交織的琉璃晶球。
表面繚繞著一股強大而詭秘的力量。
流光溢彩,絢麗奪目。
這正是傳說中的「邪帝舍利」。
沒錯,正是此物!
「邪帝舍利!」
邀月一眼認出,忍不住驚呼。
幾乎在同一瞬間,兩人同時出手。
邀月伸手去取捨利,法海卻猛然出手,將她逼退。
「你!」
邀月頓時怒火中燒。
「你竟敢搶本座之物!」
她在移花宮稱尊多年,向來高坐雲端,威震天下!
江湖之中,誰敢與她爭奪機緣!
法海此舉,可謂前所未有。
法海擋在她面前,橫亘於她與邪帝舍利之間。
冷冷開口:「放下執念。」
邀月厲聲喝道:「再不退開,休怪我不留情面!」
對她而言,這枚邪帝舍利,是突破至天人境界的關鍵!
所有半步天人者,無不對天人境界充滿渴望。
那是她們畢生追求的目標。
邀月也不例外。
這枚舍利,是她苦苦追尋多年的唯一機緣,能助她登臨更高境界。
她豈能放手!
一旦得手,便可踏入天人境。
屆時,哪怕燕南天也難逃覆滅命運。
心頭大患,也將隨之消散。
然而法海只是一笑,「你當這裡是移花宮?」
「你還以為自己是那位不可一世的半步天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邀月震驚異常,語氣中帶著不解與警惕。
她從未透露身份,法海怎會識破?
法海冷聲道:「你跟燕南天動手時動靜那麼大,以為我聽不見?」
邀月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既然你知道本宮身份,那就該明白,本宮之物,無人敢奪!」
法海點頭,「說得對。當年搶走江楓和花月奴的人,不是都被你殺了麼?確實沒人敢動你。」
「你!」
邀月震怒。
法海卻只是冷笑著回應。
「若非你身負重傷,貧僧或許還真會忌憚你幾分。」
「可是……你現在的狀態,實在不值一提。」
聽到這話,原本氣勢如虹的邀月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氣勢頓時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