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劍冢、西蜀劍閣、徽山軒轅世家……
各大勢力紛紛出動,江湖再起波瀾。
無數曾隱匿不出的江湖人物,紛紛現身。
短短時日,整個離陽江湖重燃熱浪!
遊走天下的江湖客,再度活躍於四方!
一時間,江湖風貌仿佛重返徐驍未踏江湖之前的鼎盛時代!
新皇趙鑄卻被這些江湖風波攪得心煩意亂。
「俠以武亂禁!」
這句話,如今被江湖人演繹得淋漓盡致。
面對江湖動盪,趙鑄不得不調兵遣將,壓制各地風波。
一時間,離陽上下,風波四起,局勢暗涌。
離陽江山,開始動盪不安。
不過,這一切,已與法海無關。
他早已遠離離陽江湖。
武帝城中,一位身形魁梧的老者背手而立,俯瞰海潮。
王仙芝,自詡天下第二,屹立城頭,氣息如龍。
「這江湖,除卻那李淳罡外,總算又出了一位異類。」
王仙芝已悉知法海所作所為,尤其知其以一境天人之身,斬落一位五境天人。
這一幕,讓他憶起六十年前,那青衫仗劍、手持木牛馬的身影。
只是,法海之非凡,似乎更勝當年那位劍道魁首!
天機老人所言之晚輩,看來正是此人。
王仙芝眼中戰意翻騰,目光灼灼。
他已等不及要一試高下。
六十年,整整一甲子!
王仙芝無敵天下六十載,今日終於迎來對手!
他如何能不激動?
何時,才能與法海一戰?
「法海,快些變強吧,老夫等著你。」
孤守天下第一這麼多年,王仙芝早已寂寞難耐。
如今,總算有人讓他心生期待。
與此同時,再次踏足江湖的徐鳳年,也聽聞了法海斬趙宣素一事。
當下擊掌而起,滿臉笑意。
「這一劍,漂亮!該賞!」
「老劍神,我這法海兄弟,可還行?」
徐鳳年笑得得意,目光投向身旁的羊皮裘老頭。
李淳罡心中也生出幾分詫異。
他不曾料到,法海竟真將趙宣素那老傢伙給斬了。
六十年前,李淳罡是縱橫江湖無人可敵的存在。
整個江湖,皆以穿青衣、學劍術為榮,皆因他是那般風采。
雖則閉關多年,功力大不如前,但他始終瞧不起趙宣素。
不過是個活得久的老龜罷了。
別說當年,便是現在,只要手中有劍,他照樣能斬趙宣素於劍下!
「龍虎山那些天師,整天求什麼大道,倒是活得夠久,一個個都成了老龜。」
「可惜,戰力實在稀鬆平常,一任不如一任。」
「儘管如此,終究是正經的五境天人。」
「法海剛踏入天人境界,便能斬殺一位五境天人,這般天賦,著實令人震驚。」
徐鳳年聽後,嘴角微微上揚:「真是英雄出少年!」
「老劍神,改日一定引薦你們相見。」
李淳罡白了徐鳳年一眼,這小子臉皮倒是不薄。
法海一行人此刻已帶著三女踏出離陽國界。
一出國境,法海頓時輕鬆不少。
雖說離陽是個大王朝,但若無故侵入他國地盤,總歸會惹出禍端。
如今脫身離陽,方可安心歇息。
「總算出來了。」
走進一間酒館。
「小二,上酒!」
在離陽待了不少時日,不是與人拼殺,便是趕往拼殺的路上。
口腹之慾,幾乎未曾滿足。
如今總算脫身,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
店小二識趣地端上了一桌好菜。
飛過海毫不客氣,大快朵頤,將這一路的虧欠全補回來。
就在這時,腦海里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破戒十次,獲得暴擊獎勵。】
暴擊獎勵?
法海細細回想,似乎還真破戒十次了。
不說殺過多少人,單從數量上來說,早已達標。
暴擊獎勵一向不凡,法海不禁有些期待。
以往的暴擊獎勵中,曾開出佛門至寶金剛杵。
不知此次,又會開出何物。
心懷期待,法海點開禮包。
【叮!恭喜宿主,獲得八部天龍!】
八部天龍?!
竟然是這個?
八部天龍,乃八種神道異類,是佛門護法神祇,稱作八部眾。
因諸天與龍神為巴部之首,故稱巴部天龍。
八部為:一天眾、二龍眾、三夜叉、四乾達婆、五阿修羅、六迦樓羅、七緊那羅、巴摩呼羅伽。
此八類神道異物,各具神通,共同守護佛門,維繫佛門興盛!
天眾與龍眾,為八部眾之首,各自掌控天力與龍力,乃是八部之中最強大的兩支力量。
夜叉緊隨其後,為八部天龍中最迅捷者,速度之快,無人能及。
乾達婆常以女子形象現身,身上散發著濃郁香氣,擅長製造幻境,能迷惑人心。
阿修羅專修殺道,戰意滔天,是巴部中殺伐最重的存在。
迦樓羅為金翅大鵬,叫聲哀怨,以龍為食,體內蘊含劇毒,擁有一顆純青琉璃之心,掌管飛行之力。
緊那羅則為半人半鳥之形,相傳是服侍帝釋天的音樂之神,精通音律,可藉此影響他人精神。
最後一位是摩呼羅迦,乃大蟒神,天生愚痴嗔怒,卻能在修行中擺脫本性,增長智慧慈悲,完成蛻變。
每一部眾皆有獨特神通,威力無窮。
若能修成八部天龍之法,便可召喚八部眾助戰,迎敵於千軍之中。
八部眾皆為神道異類,傳說中守護佛法的神祇,實力深不可測,毋庸置疑。
當八部天龍齊現世間之時,天地必為之震動。
須儘早修習此法,召喚巴部眾,親自試其威能。
雖未見其實戰表現,但既為佛門護法神祇,又是神道生靈,又具諸多神通,想必絕非弱者。
此次所得獎勵,確實難得。
正當此時,鄰桌傳來交談之聲。
「三大王朝聯手滅佛,佛門恐將大難臨頭。」
「是啊,許多寺廟已被毀,連一些古剎名寺也未能倖免。」
「據說連少室山也遭了殃。」
「傳聞那天,大明鐵騎攻上山門,無數僧人慘死。」
「最後,是一位默默無名的老僧,展露天人之境,才將敵軍逼退。」
「啊?什麼?」同桌之人滿臉震驚,「少室山竟有天人坐鎮?!」
「這消息我還是頭一回聽。」
「那高僧一向低調,不願顯露身份,才在山上做了個掃地僧。」
「若非此劫降臨,他也不會現身。」
「厲害啊,少室山雖遭劫難,卻因此暴露了一位天人,如今也算躋身頂尖勢力之列。」
「確實如此。」
「不過據說那高人擊退敵軍後,大明、大隋、離陽三國聯軍又壓境而來。」
「不知現在怎樣了?」
聽到這些話,法海手停在半空,眉頭微皺。
三國聯軍壓境少室山?
他想起山上那位小和尚虛竹。
如今因自己奪了其機緣,他此生恐難再有作為,無法如原本命運那般崛起。
不知他現在如何,是否受難。
而那掃地僧的現身,更是出乎預料。
那位掃地僧,乃是佛門中最為高深莫測的存在!
幾乎可以與劍冢獨孤求敗比肩!
有掃地僧坐鎮,護住少室山,應當不會出錯。
法海輕輕點頭,這時,耳邊又傳來新的議論。
「最悽慘的,還是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