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陰癸派內!
一道粗壯的光柱緩緩消散,石門緩緩開啟!
一股強悍的氣息席捲而出,厚重而威嚴,令人心悸!
所有弟子全都瞪大雙眼,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是……天人境!」
「聖人突破到天人了?!」
「這也太可怕了!」
「難怪能跟法海走得近,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幾名女弟子雙手捧臉,眼中全是迷醉與羨慕。
真羨慕啊!
什麼時候,她們也能遇上一個像法海那樣的人物呢?
雲、霞兩位長老對視一眼,輕輕點頭。
這氣息,確實是婠婠無疑!
她閉關前,才不過五品大宗師,這才幾個月,竟然邁入天人境?
實在難以想像!
婠婠的天賦,真是高得嚇人!
不愧是陰癸派的傳人,出了個天人,實乃大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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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妍望著門口,臉上滿是笑意。
「婠婠這丫頭,果然沒讓我失望。」
其實她本就有不俗的天賦,只是以前貪玩懶散,進步才慢。
後來受南宮影響,發奮苦修,才一飛沖天!
但真正關鍵的,還是法海!
是他提供了完整的《天魔策》,才讓她們修為突飛猛進,甚至雙雙踏入天人之境!
她模樣柔美,帶著幾分妖嬈,眼眸明亮,透著靈動的光。雖說氣息略顯不穩,但確確實實已踏入天人之境。
稍有見識的人便能明白,這是剛剛突破所致。
雲霞兩位長老見到這一幕,難掩欣喜。
「果然是天人!」
「妙極,妙極!」
一尊天人,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以往武當和六扇門能立足江湖之巔,便是因為背後有天人支撐。
而那時的他們,也才僅僅擁有一尊。
如今陰癸派卻已有兩位天人坐鎮,局勢明朗,氣勢如虹。
陰癸派未來之盛,令人期待。
「婠婠拜見師尊。」
婠婠躬身,向祝玉妍行禮。
祝玉妍目光柔和,看著這個徒弟,輕聲道:「你這孩子。」
一旁的弟子們也都紛紛上前道賀。
「恭喜聖女踏入天人之境。」
陰癸派上下,洋溢著喜悅。
待眾人情緒稍平,祝玉妍開口,提起法海之事。
話音未落,婠婠便滿臉驚喜。
「天下第一?!」
「果然不愧是我夫君,我就知道,他無人可敵!」
她言語中滿是驕傲,神情雀躍。
當初閉關之時,冥冥中似有助力,如今回想,多半也是他所為。
想起那張清俊面容,婠婠臉上微紅,心頭一陣溫暖。
祝玉妍望著她,輕輕搖頭。
這丫頭,陷得太深了。
不過,這個女婿,的確無可挑剔。
她自己也極為滿意。
接著,祝玉妍又說起法海將與離陽開戰之事。
婠婠神色驟變。
什麼?!
「我夫君竟要與整個王朝對敵!」
離陽雖屢遭重創,可它依舊是一座龐然大物,豈是輕易可撼動的?
「師傅,我不能坐視不理!」
「我要去幫夫君!」
之前龍虎山、武帝城之戰,她因實力不足,未能出手,心中早有遺憾。
如今終於突破,她不願再袖手旁觀。
祝玉妍沉吟片刻,點頭應允。
隨即下令。
「雲霞長老,門中諸事,由你們二人負責。」
兩位長老應聲:「掌門,聖女,此行務必謹慎。」
祝玉妍微微頷首,與婠婠一同離開。
兩人身形如電,快若殘影,眨眼便已不見蹤跡。
婠婠望向離陽方向,神色堅定。
「夫君!我來了!」
「這一回,我不會再是你的負擔。」
隨著法海欲覆滅離陽的消息傳出,離陽王朝頓時震動,風雲再起。
街頭巷尾,百姓議論紛紛,神情惶惶。法海這個名字,仿佛成了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人無法平靜。
「聽人說,法海放話,要讓咱們離陽王朝從世上消失。」
「我也聽到了。」
人群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擔憂。
法海的名聲,早已傳遍四方。出道以來,所向披靡。龍虎山、武帝城,都被他踏破。
就連王仙芝,那位縱橫天下六十載的絕世高手,也未能擋住他一步。
如今,他將矛頭對準了離陽。沒人敢懷疑,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一旦離陽倒下,各地藩王勢必蠢蠢欲動。」
「更別提北莽,他們早就盯著咱們,只等一個機會南下。」
「真要打起來,遭殃的還是我們這些普通人。」
戰火一起,首當其衝的,永遠是手無寸鐵的百姓。
街頭的氣氛壓抑至極,也有人出聲安撫:
「法海再強,也不過一個江湖人。對付門派還行,想滅一國,痴人說夢。」
「離陽有數十萬大軍,不是擺設。」
「別忘了,當年徐驍帶兵壓境,江湖至今都不敢輕舉妄動。」
「朝廷,不是江湖門派能比的。」
「再說,大雷音寺的太虛,如今就在朝廷手中。法海就算再狂,也不敢輕舉妄動。」
此言一出,眾人神情一震。
啊?
原來還有這回事!
法海也有顧忌?
這倒是個好消息。
只是這些大事,尋常人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
他們只希望,別起戰亂。
畢竟,他們只是普通人,沒有武功,沒有靠山。
亂世之中,連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而與百姓的惶恐不同,離陽江湖中人,卻是一片振奮。
法海要滅離陽?
那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如今武帝城已毀,江湖最後的屏障也被打破。
離陽朝廷肯定變本加厲,壓制江湖。
他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
可一旦離陽覆滅,禁武的枷鎖就沒了。
江湖沉寂多年,終於等來了一絲翻盤的機會。
只要王朝倒塌,江湖便能重回自由。
誰不想拼一把?
不少人甚至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趕往太安城,助法海一臂之力。
幾十年來,他們連皇宮的大門都沒見過。
風聲越傳越烈。
而在離陽上下議論紛紛之時,皇宮之中——
趙鑄端坐在龍椅之上,手裡攥著密報,臉色鐵青,幾乎要把這張紙揉碎。
「法海,真是個不怕死的傢伙!」
「朕已經擒了太虛等人,他居然還敢放肆?!」
一名內侍小心勸解:「陛下息怒。」
「法海狂妄無知,不值得您動氣。」
「上次是疏於防範,注意力又全在曹官子身上,這才讓他有機可乘,闖入宮中。」
「可這次不同,陛下早有部署,皇宮戒備森嚴,法海要是再來,必死無疑!」
趙鑄神色緩和了些,輕輕點頭。
「此事必須萬無一失。」
「法海若敢現身,只有一條死路。」
「就算他贏了王仙芝,又能怎樣?」
「終究只是孤身一人。只要大明不動手,我們用人海堆,也能把他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