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還來得及……」
「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他低聲自語,目光落在手中的木盒上,神色變幻不定:「這東西,我必須弄清楚,能不能助我踏入天人境!」
深吸一口氣,他緩緩合上盒蓋。
轟隆!
下一瞬間,他雙臂猛然一推!
轟!
整座屋子瞬間坍塌。
一股恐怖的氣息席捲四方,壓迫感撲面而來。
「哎呀……」
附近居民驚恐大叫,紛紛逃出家門,四處奔散。
「魔頭來了!」
「快逃啊!魔門的人又出現了!」
人群驚慌逃竄。
見到老者那一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哼!螻蟻之輩,也敢辱我?」
老者冷哼一聲,眼中寒光四射,殺意滔天。
轟隆!
狂風驟起。
他騰空而起,直衝城外。
嗖!嗖!
兩名魔門高手從城中躍出,攔住他的去路。
「你是誰?敢動我等之事?」老者怒喝。
「你這邪魔,休要放肆!」
一名老者怒吼,揮刀斬來。
叮叮噹噹!
兵刃相擊。
老者身形未動,身邊一人卻被震退數步,悶哼一聲。
「你……竟然踏入天人了?!」他驚駭地睜大雙眼,滿臉不信。
「一個小小的天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找死!」
老者獰笑一聲,雙掌合一,化為利爪,猛地捏住對方腦袋,咔嚓一聲擰斷。
嘭!
頭顱被拋下,他轉身繼續追蹤。
那人死後,他忽然注意到地上一顆血紅色珠子。
「嗯?」
眉頭一挑:「氣運魔珠?!」
此物,乃魔門至寶!
修煉魔門至高秘法,必須藉助氣運魔珠,否則難以登堂入室。
「真是意外之喜。」
老者嘴角微揚,「既然落在眼前,就別怪我順手牽羊。」
他目光一凝,毫不遲疑地將氣運魔珠納入囊中。
下一瞬,他身形一閃,疾馳出城。
他並未刻意遮掩行蹤,一路直奔魔門總壇所在的山谷。
不多時,他踏入山谷。
然而眼前的景象,令他微微一怔。
昔日恢宏的總壇,已成廢墟。
斷壁殘垣四處散落,主殿早已坍塌。
唯有一座石台尚存,那正是存放魔主舍利之地。
「嗯?」
老者眼神微動,「舍利竟然還在?怎麼回事?」
他緩步靠近,忽然察覺到一道奇異符文在微光閃爍。
符文縈繞在舍利周圍,似有某種封印之力。
「這是……封印陣法?難道有人提前出手,將氣運魔珠的力量隔絕?」
老者目光一沉,正思索間。
忽然,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是什麼人,敢闖入魔門禁地?」
「呵……」
老者冷笑一聲,頭也不回,「你是誰?」
眼前之人身披黑袍,氣息洶湧,已是天人境高手。
可惜,與剛踏入天人境的他相比,不過螻蟻。
「我乃魔主巴部眾之首——夜叉!」
那人聲音低沉如嘶吼,「奉命守護氣運魔珠!你若識相,立刻離開,否則,死!」
老者嗤笑一聲,眼神冷漠。
「天人境的小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手掌一揮,隔空一掌拍出。
砰!
夜叉當場炸裂,屍身墜地,血流滿地。
老者面色不變,緩步走向石台,準備取走魔主舍利。
嗡——
突兀間,一團濃烈黑霧浮現,凝聚成一張猙獰鬼臉。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中傳出:「區區天人,也敢覬覦我魔門聖物,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音未落,一桿漆黑長矛在霧中凝聚,如蛟龍騰淵,迅猛刺出。
長矛仿佛由黑焰構成,蘊含毀滅之力,連空氣都在扭曲。
「雕蟲小技。」
老者冷喝一聲,腳下猛然一踏,身形騰空翻轉,避過長矛。
他旋身而下,一腳橫掃,直擊黑霧。
轟!
煙塵炸裂,黑霧四散。
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乾瘦佝僂的老嫗,披頭散髮,渾身魔氣繚繞,氣息陰冷詭異。
她咧嘴一笑,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氣運魔珠的味道,還好吧?你們魔門,也該走到盡頭了。」
她雙手結印,指尖泛起猩紅光芒,快速勾勒出一道複雜符文,打入氣運魔珠。
剎那間。
原本黯淡的魔珠驟然爆發出刺目紅光。
轟——
整座魔山劇烈顫動,大地之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浮現,仿佛連通了地底深處的脈絡,組成了一座古老而森然的陣法。
「怎麼回事?!」老者眉頭微皺,語氣中透出一絲驚訝,「陣法?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桀桀……」
那名枯瘦如柴的魔門老嫗發出一聲陰森笑聲,滿是怨氣與癲狂,「在魔門覆滅之時,本座便早已設下後手。只要有這氣運魔珠在手,就算是天人境的高手也奈何不了我!」
她抬起頭,目光直指蒼穹,眼眶泛著血光,聲音嘶啞卻堅定:「只要我魔門後人能重振旗鼓,哪怕我身死魂滅,也絕不後悔!」
「你還真忠心。」
老者輕輕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神色。
「不過,你以為我真的會留你性命?」
話音剛落,他猛然一拳轟出。
「啊!!!」
老嫗慘叫一聲,胸口瞬間塌陷,身體如斷線紙鳶般倒飛數百米,重重砸進地面。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卻一次次跌倒。
「原本我還打算擒你回去,好好審問一番,看看這氣運魔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但你實在聒噪。」
老者緩步走近,目光冷如冰霜。
「這顆魔珠雖珍貴,但對我而言,也不是不可取代。我想要的東西,總有辦法得到。」
他冷哼一聲,再度出手。
魔門老嫗勉力抵擋,卻只是堅持了一瞬,便再次被轟飛。
「啊……」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筋骨寸斷,幾乎動彈不得。
「我不甘心!我魔門祖師耗盡心血打造的氣運魔珠……怎可能讓你這種外人染指?」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老嫗怒吼著,眼中充滿怨毒。
「哦?」
老者眼神一寒:「你是在威脅我?」
「沒錯!我就詛咒你!詛咒你此生此世不得好死!」她癲狂地笑,「我魔門雖已衰敗,但昔日也曾橫掃天下!你這種外人,怎懂我魔門底蘊?」
老者目光一冷,殺意浮現。
「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因為這種人,往往下場最慘。」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直撲老嫗而去。
「桀桀……」
她卻突然咧嘴一笑,笑聲詭異。
「你雖強,但這氣運魔珠中蘊含的魔煞之氣,足以將你徹底湮滅!哈哈哈……」
她的笑聲越發癲狂。
「你……」
老者瞳孔猛然一縮:「你竟早就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