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符文背後藏著極大的威力。換句話說,那些女屍生前個個都不簡單……!」法海心裡翻騰著,「難怪這個邪教會選在墓里落腳。」
「如果她們還活著,聯手之下,那能量簡直難以估量!」
他越想越激動。
「這些符文數量龐大,得花點時間才能記全。」
沉思片刻後,法海盤腿坐下,開始靜心。
「雖然她們已經死去,但生前怨氣極重,實力也非同尋常。」
「這麼多怨靈聚在一起,遲早會引發大禍。一旦天劫降臨,整座山谷恐怕都要化為廢墟。」
法海眉頭緊鎖。
「這地方太危險,不能久留。可眼下,該怎麼出去?」
正想著,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阿彌陀佛,施主不必驚慌。」
「只要你依從老衲安排,便可安然離開此地。」
「你是誰?」法海問。
「貧僧乃佛門弟子,法號慧遠。」
「原來如此。」法海語氣平淡。
他此行任務重大,身份又敏感。若是報上真名,恐怕對方連靠近都不敢。
畢竟,他是道家之人。
「慧遠禪師,有何吩咐,直說無妨。」法海直接開口。
「施主聽後,恐怕會陷入大險之中,甚至危及性命。」
「哦?」法海眼神微動,「那你找我,到底為了什麼?」
「貧僧想請你,救一個人。」慧遠緩緩道。
「救人?」法海稍顯驚訝。
「正是。」慧遠點頭,「貧僧的師妹,慧明師叔,數日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貧僧擔心,她已遇害。」他語氣沉重。
「師兄,別太悲觀。」另一個聲音響起,「俗話講,好人自有天佑。我相信師妹一定能逢凶化吉。」
「希望如此。」慧遠嘆息,「貧僧懇請施主隨我同行,找到師妹,救她一命。」
「呵。」一道冷笑聲突兀響起。
「施主,你為何發笑?」
「笑你太天真。」法海冷冷開口,「你想借貧僧之力,幫你找人?貧僧雖出身道家,但不是傻子。你這點小心思,別想騙過我。」
道
「奉勸你一句,趁早收手。否則,貧僧寧可毀了這座古墓,也不會幫你半分。」
聽完這番話,慧遠神色驟變,隨即冷聲喝道:「真是一張巧嘴!我實在沒想到你會這般卑劣。」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揚起短劍,直刺法海!
「不過如此。」法海淡淡開口。
他一手立在胸前,旋即一拳轟然擊出!
「嘭!」
兩股力量對撞,激起一陣氣浪。
「噔噔噔——」慧遠連退幾步,足足五四米遠。
他心頭震動:「這和尚內勁竟如此剛猛,實在難以置信。難怪出自龍虎山。」
他不再多言,握緊短劍再度衝上!
法海卻只是搖了搖頭,兩根手指輕輕一夾,便接住了飛來的暗器,緊接著反手一甩!
「嗖!」
短箭飛回,直刺而出,「噗」地一聲扎進慧遠胸膛。
慧遠悶哼一聲,捂著傷口倒地。
「你……」他艱難地抬起手,指向法海:「怎麼可能會這麼強?你的修為,竟不輸……那位天師!」
法海輕嘆一聲:「慧遠禪師,你誤會了。我,只是個尋常人。」
「尋常人?」慧遠咬牙,「尋常人能接下我的招式?你……究竟是誰?」
「阿彌陀佛。」法海低聲念了一句佛號:「貧僧乃茅山派弟子,法海。」
他一字一句,語氣沉穩。
「茅山派?」
慧遠雙眼驟然睜大。
「沒錯。」法海點頭:「茅山乃華夏正宗道門,傳承千年。你要尋仇,可來找我。」
說罷,他轉身走入洞穴深處。
「慢著!」慧遠突然喊道。
法海回身:「還有事?」
慧遠掙紮起身,擦去嘴角血漬:「你方才說讓我去找你。你住在哪裡?」
「西郊。」法海答。
「西郊……」慧遠低聲重複。
那是一片古墓區,荒涼偏僻。
「那我先去找你,再去尋我師妹。若她出了差錯,我定不放過你!」
「如果你真找到她。」法海語氣平靜:「希望你能善待她。」
「少在這裝好人!」慧遠怒喝。
法海之道:「施主請便。」
慧遠點頭,縱身一躍,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法海目送他離去,終於鬆了口氣。
隨後,他走向棺木,查看其中的古屍,依舊乾枯如初,靜靜躺著。
他輕輕一嘆,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法爺,那個慧遠肯定不簡單!」慧元壓低聲音說,「他故意找了個由頭把您約出來,目的就是想暗中動手,除掉您,然後奪走《金篆玉函》。」
法海眼神一動,看向慧元,語氣冷淡:「你膽子不小。」
慧元頓時縮了縮脖子,一句話都不敢說。
法海輕輕一笑:「你先出城,去附近的寺廟走一趟。就說有盜墓賊進了我們的古墓,想搶茅山祖師留下的東西。」
慧元一愣:「這不會把官府也招來嗎?那幾個老傢伙可不好惹。」
「無妨。」法海嘴角微揚,「既然慧遠想給我下套,那我就順水推舟。」
慧遠吃了大虧,自然不敢違抗法海的安排。
他轉身快步離開,頭都不敢回。
「呵,真是個傻子。」
「我就坐在這裡等他。」
「等他進了古墓,我再動手,讓他什麼都撈不著。」法海心中冷笑。
忽然,他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
他循著感應走過去,在一堆碎石中發現了一塊巴掌大的青銅殘片。
他撿起來,湊近嗅了嗅。
一股濃郁的藥香傳來,精神也為之一振。
「這東西……是煉丹爐的一部分?」
「哈哈,來得正好。」法海喜不自勝,「有了它,我就能煉出更多丹藥!」
「說不定,還能成為一代丹王。」
越想越興奮,他決定立刻帶著這青銅爐離開。
「這是好東西,不能有任何閃失。」法海滿心歡喜地說。
他收拾妥當,抱著青銅爐,悄悄地離開。
一路穿林過野,來到西郊的一條河邊。
他將青銅爐扔進河裡,自己則鑽進草叢中躲了起來。
不久,一隊人循著氣息追來,紛紛跳入河中,試圖打撈。
可無論怎麼找,那爐子就像生了根,怎麼也撈不上來。
最終,他們只能憤然離去。
法海趁機順流而下,悄然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