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上符文閃耀,魔光四溢,波動詭異,結界頓時搖搖欲墜。
轉瞬之間,結界破裂,魔蓮疾馳而出,直取法海。
「呵呵,你既出手,那便休想全身而退。」法海輕笑一聲。
只見他右手輕揚,一柄拂塵浮現。
拂塵通體晶瑩,紫氣繚繞,一看便非凡物。
呼!
拂塵一揮,化作百丈長,如山嶺橫空,與魔蓮硬撼。
拂塵與魔蓮交擊剎那,鎖鏈上魔紋扭動,如龍蛇盤旋,纏繞拂塵。
砰!
魔紋化作觸鬚,如蛟龍出海,欲洞穿拂塵,將其禁錮。
同時,這些觸鬚如鞭,猛抽拂塵,紫氣被震得四散。
「魔尊,這些年,我未曾鬆懈,要鎮你,何須神兵?」法海淡淡開口。
話音未落,拂塵一揮,那百丈拂塵竟憑空消失。
下一刻,竟出現在魔尊身側。
「太快了!」魔尊神色驟變。
「退!」他低喝一聲,魔蓮立刻回防。
砰!
然而,拂塵所化大手已然落下,一掌將魔蓮拍飛。
魔蓮墜入魔淵,轟然炸裂,魔氣四溢,震盪不休。
魔淵之中,魔氣翻騰如怒濤。
「嘶……法海,越發難纏了。」
「法海,本座確實小瞧了你,但你闖入我魔淵,就註定無法活著離開。」
「鎮壓!」一道低沉的吼聲猛然從魔淵深處炸開。
緊接著,天地間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魔氣旋渦。
旋渦之中,緩緩浮現出一個龐然大物——一口雕刻著無數神紋的石棺。
它懸浮於天穹之上,帶著恐怖威壓,緩緩壓下,還未靠近,便讓無數人呼吸困難。
「那是魔主的屍體!」
「這是用魔主遺骨打造的神兵!」
「難道魔主真的要出手?」
「魔主的力量,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強!」各族武者望著那口石棺,心中警鈴大作。
「魔主遺骸?」法海眼神微動。
石棺散發出的氣息雖然驚人,但他並無退意。
他心念一動,身邊的靈傀瞬間出動。
吼!
靈傀怒吼,如蠻荒巨獸,直衝石棺而去。
「滅!」石棺中傳來冰冷霸道的聲音。
隨著話音落下,棺蓋掀開,一股漆黑魔光沖天而起。
那魔光如柱,熾烈如烈陽,轟然砸下。
咚!
靈傀被淹沒在那恐怖的能量中。
「這是什麼?怎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目睹這一幕,圍觀的武者們心頭駭然。
在這股力量面前,他們仿佛螻蟻般渺小……
「這就是天人境強者的真正實力嗎?」魔教眾人內心震撼。
若是他們遭遇此擊,恐怕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噗!
終於,靈傀承受不住,身軀崩裂,幾乎炸開。
「哈哈,看你這次怎麼死!」魔尊嘴角揚起,心中暢快無比。
這具魔骨,是他耗費無數歲月打造的神兵。
雖未完全復甦,但已接近巔峰。
否則,也難以調動如此龐大的魔氣。
「你這魔骨,確實不錯。」就在此時,法海的聲音響起。
只見那巨大石棺中光芒一閃,法海已出現在其旁。
他右手一探,抓住魔骨,猛力一扯。
咔嚓!
魔骨竟被他生生扯入大地之中。
「什麼?」魔尊瞳孔猛然一縮。
「這傢伙居然奪走了魔祖的魔骨!」四周眾人震驚萬分。
「這可怎麼辦?」
魔尊愣住,隨即怒火中燒,死死盯著法海。
若讓這和尚帶走魔骨,他將陷入絕境。
嗡!
大地震盪,法海的身影憑空消失。
「逃!」魔尊神色驚慌,立刻施展遁術,逃離魔淵。
呼!
片刻後,魔淵重歸寂靜。
那些準備圍攻法海的魔教高手撲了個空。
因為魔淵的禁制已經解開。
「這魔祖的骨骸如何?」法海站在山巔,望著面前懸浮的巨大石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石棺之中魔氣翻騰,一根白骨若隱若現。
骨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是魔主生前設下的封印,尋常強者根本無法靠近。
這是一塊魔骨,晶瑩如玉,泛著魔光,蘊藏著無盡力量。即便只剩骨骸,依舊威壓四方。
最可怕的是,它仍殘存著一絲魔性,令人不自覺想要跪服。
「真是好東西,若我能將它煉化,就是佛門又一件至寶。」法海摩挲著那根魔骨,眼中滿是興奮。
「更難得的是,這魔骨與我佛門有緣。我將它帶走,也算瀰瀰補一些遺憾。」
說完,他抬手將石棺蓋重新封死。
骨已到手,任務完成。
「法海和尚,你這是自尋死路!」就在這時,魔淵深處傳來一道森寒的聲音。
魔氣滾滾,如風暴席捲天地。
「魔主的氣息更強了。」眾人感知著那股壓迫感,紛紛後退。
「哈哈,魔主越強,才越有意思!」法海卻毫無懼色。
轟!
魔氣轟然襲來,似海嘯般吞沒四方,仿佛要將天地都抹去。
「殺!」法海眼神一冷,揮手催動石棺砸下。
嗡!
石棺一動,魔紋沖天,籠罩千米之地。
「這是……魔威!」
「魔主要出世了嗎?」魔淵內頓時亂作一團。
「法海,我要你神魂俱滅!」魔淵深處怒吼響起。
緊接著,魔淵結界崩碎,魔尊攜滔天魔氣沖天而起。
刷!
背後魔翼一振,狂風怒號。
魔淵魔氣翻湧如潮,匯聚而上。
在他身後,一具漆黑巨棺懸空而起。
棺中魔氣洶湧,一條血河垂落如瀑,仿佛連通著魔池深處的宮殿群。
那裡,正是魔教的核心禁地。
咻,咻!
眨眼之間,數道身影疾馳而來,落在魔尊身後。
他們身穿黑袍,遮住臉面。
為首兩人,身形修長,肌膚如雪,長發如瀑,容顏絕世。
正是魔教三位宮主。
「恭迎聖子歸來!」魔尊落下,三人躬身行禮。
「父皇!」幾道身影從魔淵方向疾馳而來,落在魔淵之外,對著魔尊叩拜。
這些人,是魔淵王族的子弟。
「你們退下。」魔尊淡淡開口。
「遵命!」話音剛落,這群魔教王族後輩紛紛抱拳行禮,隨後轉身離去。
此人正是魔淵大皇子,魔殤。
「嗯。」魔尊輕應一聲,目光卻落在法海身上,語氣森寒,「這和尚膽敢擅闖魔淵,破壞我魔教大計,該殺!」
「貧僧既然來了,便沒打算活著離開。」法海朗聲回應,目光堅定,「況且,魔主之骨,豈能落入你等之手?你若要動手,儘管來便是。但貧僧提醒一句,若你殺了我,魔淵恐怕也將迎來滅頂之災。你,可敢賭這一把?」
「哈哈,你這是怕了我們魔主吧?」
「魔主威震天地,豈是你這小小和尚能抗衡?不勞魔主動手,我便可取你性命。」
一旁魔教眾人紛紛怒喝,氣勢洶洶。
法海輕嘆一聲,道:「阿彌陀佛,若諸位不信,貧僧不妨拿出一縷魔祖精血,讓爾等一觀。」
他緩緩說道:「貧僧此來,只為帶走魔骨,將魔祖遺物帶回寺廟供奉。如此一來,魔淵再無威脅。」
「魔帝精血!」法海話音剛落,全場震動。
「那可是傳說中的仙藥!」許多魔教弟子眼中泛起熾熱光芒,恨不得立刻奪為己有。
那是魔帝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