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寶可夢的起源究竟是阿爾宙斯還是夢幻？
「哎呀呀，看樣子接下來那個叫修帝的孩子要被籠罩在首戰失敗的陰影里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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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木博士無奈地搖了搖頭。
作為前·關都冠軍，他還是很清楚首戰的勝利對於一個新手訓練家和他的搭檔的重要性的。
不過，他也不會說羅牧和小智這樣做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畢竟是修帝出言不遜在先，更別說在大木博士看來，羅牧此舉完全是為了給自己，給小智和給真新鎮出頭。
他可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只是希望那個新手訓練家不要因為開局這個跟頭就此一蹶不振了。
羅牧對此卻不以為然，在屏幕那頭說道：「大木博士你的脾氣還是太好了。」
如果換成成自己被修帝這麼「指著鼻子罵」，羅牧不保證......不，應該說他絕對會記仇的。
紅豆杉博士也滿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大木博士。」
「修帝那孩子從小在鹿子鎮長大，可能在他的認知中，雷文市和飛雲市這種大型的繁
華城市才..
」
紅豆杉博士話還沒說完，便被大木博士直接打斷了。
「沒關係，我不會在意這件事的。」
看大木博士的神情毫不作假，也知道自己再提下去反而才是讀不懂空氣。
紅豆杉博士不再言語，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況且這次本來就是她有求於人，這才拜託大木博士撥通了那個視頻電話。
視頻那頭的羅牧，倒也沒對剛剛紅豆杉博士那幾句為修帝開脫的話有什麼反應。
無知不是錯，狂妄自大才是修帝的原罪。
既然已經教訓過了，那就不用在意了。
修帝什麼的，別管他了。
羅牧還是比較在意剛剛被打斷的，大木博士給他撥來視頻通話的原因。
但在那之前，小智那張大臉率先湊了上來。
「怎麼樣，我沒給師傅丟臉吧？」
他滿臉都是邀功的意思，但羅牧可不慣著他。
看著小智那占據了大半張屏幕的臉，羅牧一臉嫌棄道：「一般般吧。」
虐個菜還要我給你好評？
想啥呢！
「欸「等等，皮卡丘你要幹什麼？？」
小智剛要抱怨，但他肩上的皮卡丘突然把他的臉擠到一邊，臉頰貼近了屏幕。
（參考XY動畫第一個主題曲開頭）
「皮卡啾？」（那我呢？）
看著皮卡丘那萌萌的小臉，電氣囊，還有可愛的小嘴巴。
羅牧露出姨母笑，聲音也放柔了一些。
「皮卡丘很厲害哦，小智能贏全靠你。」
「皮卡皮卡！」
皮卡丘露出被誇贊後的高興笑容。
反倒是小智臉上的怨念更深了。
這是區別對待！
但在他開鬧之前，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用不大但小智卻無法抗衡的力道慢慢將他和皮卡丘挪走。
「好啦好啦，就到此為止吧，小智，小皮卡。」
「大木博士他們還有正事要談呢。」
屏幕中小智的身影慢慢遠去，而拉走他的正是一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花子媽媽。
「咳咳咳......那麼重回正題吧。」
大木博士輕咳三聲說道：「如你所見，現在我正在合眾地區鹿子鎮的寶可夢研究所。」
「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就是這所研究所的所長，也是合眾地區寶可夢研究的權威，紅豆杉博士。」
話音落下，大木博士側過身，將半邊屏幕讓給了身旁那穿著綠色套裙，還披著一件白大褂的知性女性。
「久仰大名了，羅牧先生。」
或許是剛剛插曲的影響，現在紅豆杉博士的態度甚至恭敬到了有些謹慎的程度。
像是生怕羅牧因為剛剛的事件而感到不悅一樣。
「放輕鬆，紅豆杉博士。我只是不高興大木博士還有另外兩位與我相同的對戰傳奇被他人妄言罷了。」
羅牧這話想核心表達的意思其實只有一個。
他不會因為修帝的事情而遷怒似乎有求於自己的紅豆杉博士。
畢竟他又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紅豆杉博士明顯也讀出來了他要表達的意思，臉上的緊張頓時消散了大半。
「其實，拜託大木博士聯絡你，是我個人的一點小私心。
「小私心？」
羅牧露出疑惑的表情。
什么小私心需要對方走大木博士這個關係來聯繫自己？
「畢竟紅豆杉博士的研究課題是「寶可夢的起源|嘛。」
大木博士狀似無意地提醒道。
「大木博士說的沒錯。」紅豆杉博士輕輕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對知識的狂熱，「這本可能是我耗盡一生都難以得到答案的課題。」
「但在不久之前，我等到了或許可能探尋這個真理的機會。」
「就在不久之前你曾待過的，位於神奧地區的城市——米季那。」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這下羅牧算是搞明白紅豆杉博士為什麼不是找阿戴克，而是拜託大木博士聯繫自己了。
既然紅豆杉博士的課題是寶可夢的起源。
所以橫在她面前的最難的一道關卡，便是搞明白「真正的起源」。
這也是紅豆杉博士通過大木博士的關係找上羅牧的原因。
關於寶可夢的起源，目前的學界中主要流行兩種說法。
一是根據曾經的一些學者所提取的作為「滅絕生物」的夢幻的遺傳基因，發現了它體
內蘊含著所有寶可夢信息而以此作為依據的「夢幻是所有寶可夢的祖先|派。
另一個則是根據神奧地區的創世神話為依據，認為包括寶可夢在內乃至於這個世界的起源都歸於創世神阿爾宙斯的阿爾宙斯創世|派。
不論這兩個學說中誰更占據優勢。
但可以知道的是。
不論是已經被認為「滅絕」的夢幻，還是創造世界的創世神阿爾宙斯。
這些爭論不休的學者們都從未親眼見過。
自然也就爭論不出結果了。
但這一切在不久之前的米季那事件後就變了。
創世神阿爾宙斯被確認真實存在。
畢竟，那場傳說之戰雖然少有人見到，但卻得到了各大聯盟的認可。
因此也有很多學者都想要來找作為當事人的羅牧。
但這些人都被也慈給擋了回去，免得打擾了羅牧清淨的生活。
紅豆杉博士也是其中的一員。
之後，她試著詢問自家聯盟的冠軍阿戴克，卻被對方以自己對羅牧的恩情還還不完呢，怎麼好意思再去麻煩對方而遭到了拒絕。
本來紅豆杉博士都以為這下真沒招了。
但這次大木博士過來進行學術訪問的時候她卻看到了希望。
畢竟學界中誰不知道，那幾篇關於古代已經滅絕了的洗翠寶可夢的論文，就是大木博士和羅牧合作創作的。
大木博士和山梨博士提供學術支持，而羅牧則提供作為研究觀察對象的古代洗翠寶可夢。
現在就連那月月熊，都是被認為只有羅牧的學生才擁有的，代表其弟子身份的證明呢！
所以大木博士與對方的關係應該挺好的。
考慮到這點，紅豆杉博士冒昧地詢問了一下大木博士。
其實她本人是不抱有太大期待的，畢竟大木博士沒有理由，也沒有好處要幫自己。
但意外的是，聽完自己的請求後，大木博士非但沒有拒絕，反而十分熱心地表示可以幫忙牽線搭橋，提供幫助。
只不過他也說了，他能做的也只有給紅豆杉博士提供一個和羅牧交流的渠道。
至於羅牧本人會不會答應，願不願意說，那就得看對方了。
反正大木博士肯定是不會強人所難的。
他幫紅豆杉的理由，只是看在對方跟自己同為追求知識與真理，並且以自己的方式造福世界、人類和寶可夢的志同道合之人罷了。
「我想要問你，寶可夢的起源是否真的是神奧創世神話中的創世神——阿爾宙斯？」
紅豆杉博士直視羅牧，靜靜等待著他的答案。
她已經做好了羅牧不願回答的準備。
可紅豆杉卻看到視頻對面的羅牧神情微變，像是正在思考。
片刻後，羅牧開口道：「兩者皆有可能，這大概就是答案吧。」
聽到這個回答，紅豆杉博士微微一怔。
羅牧卻微微一笑，闡述起了自己的看法：「我確實見過創世神阿爾宙斯，也能夠確定，對方確實是世間萬物的起源。」
「那為什麼..
紅豆杉博士張了張嘴，但羅牧接下來的話卻讓她陷入了沉思。
「但是，夢幻確實也是最早出現在這顆星球上的寶可夢。」
「追溯到那個時候的話，現在許多寶可夢的祖先，確實跟它有著緊密的聯繫。」
「我稍微問你一個問題吧。」
羅牧聲音一頓，隨即說道：「在你看來，神奧創世神話中的阿爾宙斯、騎拉帝納、帕路奇亞、帝牙盧卡還有亞克諾姆、由克希以及艾姆利多更偏向「神」還是「寶可夢」？」
...我覺得，應該是「神|居多吧。」
紅豆杉博士沉吟幾秒後給出答案，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謹慎。
羅牧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先看了一眼紅豆杉博士旁邊正安靜傾聽的大木博士。
不愧是老資歷，明明已經講到這個地步了，但對方的表情卻沒有一點變化。
羅牧繼續說道：「那如果說，阿爾宙斯確實創造了這個世界，但它本身其實並不完全屬於「寶可夢」這個範疇呢？」
紅豆杉博士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阿爾宙斯是超越寶可夢定義的存在？」
「差不多。」
羅牧點點頭，然後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剛才你自己也說了，認為阿爾宙斯、騎拉帝納、時空雙神還有湖之眾神在你的心裡更接近神|而不是|寶可夢|。」
「這個直覺是正確的。」
羅牧還記得在米季那的時候，阿爾宙斯所展現出來的力量。
眾傳說幾乎是在被單方面壓著打。
沒有自己的指揮和本體那個樂子神給的外掛道具，最終怕是只能以堪稱全知全能的對方的獲勝告終。
也是有過親身經歷，所以羅牧說話時的氣勢讓人信服。
紅豆杉博士安靜地聽著，大木博士也是如此。
「阿爾宙斯創造了世界，再創造了代表時間、空間和反物質的三位龍神，代表物質世界。」
「還創造了智慧、感情和意志的湖之眾神將它們聯繫在一起，並且在未來這三隻代表精神世界的神將這三種可貴的事物傳遞給了我們人類。」
「以上是神奧創世神話的記載。」
「我要複述的原因是我想表示它們可以是最早出現的名為神的生命體|這個概念，但夢幻卻代表著「最早出現的寶可夢|這個概念，這兩者之間其實並不衝突。」
..並不、衝突？」
紅豆杉博士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眼底似乎有所明悟。
羅牧微微頷首，眼中浮現回憶之色：「再用簡單的方法來說明。」
「阿爾宙斯認為自己是神的時候，祂就是神，反之亦然。」
「在前一個條件下，夢幻就是最早作為「寶可夢|這個概念出現的生命，雖說在幾百年前，人類還叫寶可夢為魔獸就是了。」
紅豆杉博士沉默良久。
這種思考方式她從未想過，那些學術會議上談天論地的同道也沒想過。
但若是這話是從羅牧這個見過阿爾宙斯，甚至奇蹟般地勝過阿爾宙斯的當世傳奇口中說出來的話，那就有了完全不同的份量。
將羅牧說的話擴展延伸一下的話，完全可以拓展出全新的說法。
比方說創世神話起源論和夢幻起源論，其實可以是在描述不同層面的兩個事情。
一個是先創造世界，然後生命誕生。
一個是世界上寶可夢群體的誕生。
兩條路最終指向的都是同一個終點，本質上並不矛盾。
紅豆杉博士的眼中隱隱有所明悟。
她覺得，困擾自己多年的疑問在此刻正在被羅牧解開。
就如同他最初說的那句話一樣。
阿爾宙斯是寶可夢的起源，夢幻也是寶可夢的起源。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見紅豆杉博士消化吸收得差不多了，大木博士也在這時插話了。
「哎呀呀，這些觀點聽得老頭子我也如痴如醉啊。」
「羅牧小哥，你肯定有寶可夢研究方面的天賦，不如學我專職成寶可夢博士？」
「我在玉虹大學還是有點關係的......可以先給你安排一個教授的職位鍍鍍金，再發幾篇論文，這樣一來差不多就能評上寶可夢博士了。」
大木博士說話的語氣不像是作假。
他是真的愛才心切，想要把羅牧也拉到寶可夢研究的戰車上來。
羅牧聽得也是嘴角直抽。
好傢夥，照大木博士說的幹這麼容易就當上寶可夢博士了的話。
那庫庫伊博士嘔心瀝血的努力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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