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蘇白陰沉著臉,冷冷的注視著須澤,如同看一個死人一般。
讓人窒息的壓抑。
空氣仿佛都被凝固,蘇白眼眸中透露出森然的殺意,那是一個主宰者對自己獵物的絕對蔑視。
「這是...」澤須身形一顫。
他抓著血劍的手在忍不住顫抖。
明明蘇白只是站在那兒,可他的身體卻在本能的警示他快速逃離。
不會錯的。
他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他對危險的提前感知。
遊戲剛剛降臨,
層次上的差距,班裡幾乎沒有人能感受到蘇白身上那令人膽寒的恐怖威勢。
他們只是感到周遭氣氛一沉。
可在文乃眼中,
蘇白的身上正散溢著一股股黑色的靈力。
無具無形,嗜妄冷厲。
猶如噬人的厲鬼,即便是她自己有著「勇者之心」的加護,可直視著這股冰冷到極點的惡意,她還是不由的感到心悸。
甚至就像是和【魔王化】的雨柔相處般。
「閉嘴...」蘇白輕喃。
周圍徹底安靜。
眼中的狠厲。
比起身上溢出的黑暗氣息,蘇白此刻的內心卻十分理智,理智到能如何不留麻煩的殺掉眼前的人。
他無所謂。
但若是觸碰到他的底線,牽扯到瑾兒...
「會死..會死...」
腦內示警不斷,澤須強撐著自己的身軀不肯後退一步。
教室那麼多人,
而且現在的局勢是他有利。
「你有沒有感覺突然變冷了不少,六月份的天不應該啊。」
「別管了不管了,你看文乃的臉色,那副難堪的樣子(看到蘇白身上的黑暗氣息),事情估計是真的了。」
「呸,還閉嘴呢,我說了他能拿老子怎樣?」
「好了啦,都是同學。」
「哎,為了個幻世的契約,就放棄諸葛瑾兒這樣的女朋友,只是可惜了諸葛瑾兒...」
「我倒是挺舒服的,平時對男的都是那副高冷的樣子,現在好了吧。」
「...」
教室里其他人的交流。
特別是一些惡劣的言論,哪怕聲音再小,黑暗氣息加持下的蘇白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我說過了,閉嘴。」
一聲輕喝。
蘇白脖頸上黑色之書散發著妖異的紫光,黑暗之力也徹底化成實質。
只是一瞬。
所以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的困難。
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強烈的死亡預警下,澤須忍不住向後爆退,手中血劍切成血盾,他的身子更是直接貼到了後面的黑板。
絕對的實力。
所有人的視線都凝聚在一處,只是不在蘇白身上。
「有又如何?」
「別說兩個,十幾個那也是我和蘇白的事情。」
「懂?」語氣極其冰冷。
如同血月一般的猩紅瞳孔,諸葛瑾兒長發的色澤也由黑,慢慢轉變成了銀灰之色。
不同於雪白那樣的皎潔。
光澤黯淡的銀,則顯的異常的悽美冷艷。
血色的屍氣,諸葛瑾兒將其附著在雙手上後,下一刻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砰!
破窗聲。
三樓的教室。
澤須直接被諸葛瑾兒扔了出去。
等眾人回過神時,諸葛瑾兒已經回到了蘇白的身邊,一隻手還拽著其衣領。
「咕嘟~」眾人安靜。
僵王真身。
屍氣帶來的壓抑感。
絕美的容顏下,諸葛瑾兒的「心性」發生了些許變化。
就像是換了個姿態,
而不似蘇白那樣的緩慢改變。
那猩紅色雙眸下的清冷,似乎一切事物在她眼前都是那樣的虛幻渺小。
「怎麼,害怕了?」
見蘇白沒有說話,諸葛瑾兒輕笑道。
提著衣領的手微微用力,雙目對視,兩人的吐出的熱息,便扑打在對方的面龐。
怕?
蘇白縮了縮腦袋。
那猩紅色的雙眸,諸葛瑾兒此刻那那閃著寒芒的獠牙,在他的眼裡卻顯得格外誘惑。
「我只是愣住了。」
「而且你這樣子的表現,弄的我像吃軟飯的小白臉欸~」
噗~
話落。
教室里有人忍不住了,捂著嘴偷笑著,還有幾個人甚至直接笑出了聲。
可不是吃軟飯嗎。
在眾人的眼中,蘇白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話。
像是先前那強大的威迫感,以及令人窒息的恐怖,對比蘇白,他們都認為那是一把將澤須扔出的諸葛瑾兒做的。
「這tm有多強啊,我怎麼感覺即便我能用遊戲裡的所有力量,也打不過啊。」
「嗚嗚,好羨慕蘇白啊,我也想要被包養。」
「羨慕個啥子羨慕,現在這個情況,我看蘇禽被殺掉的可能性都...」
沒有人再說話了。
縮著腦袋,
蘇白的瞳孔微微收縮。
手中拽著衣領,諸葛瑾兒一把將蘇白逼到牆角,腦袋也是直接湊了上去。
「唔...」
良久。
兩唇稍分:「被我包養,難道你有什麼不滿嗎?」
「還有,文乃的事情我也知道些許,但下次這種事情不許瞞我。」
蘇白:「???」
「我沒..唔...」
班裡其他人:「...」
早就到場的班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