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誰,珊珊是你嗎?」
白婉容已經被蕭逸博嚇到了,對著屋門惶恐的詢問。
「呵呵呵…」
「你還沒走?」
門外傳來蕭逸博桀桀怪笑。
「你不讓我進去,我怎麼可能走啊。
要不你讓我進去一次,我就走好不好?
該如何選擇,你自己看著辦。」
聽到蕭逸博這麼無賴,讓白婉容一時間手足無措。
正如蕭逸博所說,這會兒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鄰里鄰居的都幾十年的老關係,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這個小區就不用待了。
能讓她出門就被潑髒水,挫脊梁骨,臭大街。
對於骨子裡傳統的白婉容這個是萬萬不可以。
「考慮清楚沒有?你再不開門,我可喊啦哈!」
蕭逸博步步緊逼,四年相處,讓他精準打在了白婉容的七寸。
「嘎吱」
屋門裂開了一條縫,像是一個能吞進一切的黑洞。
從外往裡瞅像一種魚,黝黑黝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丘行!
蕭逸博一把支住了防盜門的邊框,以防白婉容後悔再度關上。
直接一個閃身,竄進了白婉容的家中。
看著白婉容像個受驚的小鹿一樣驚慌失措,蕭逸博頓時感覺血壓升高。
「你快把門關上!」
即便面臨危險的時刻,白婉容還不忘保護自己名節。
白婉容最在乎風評和名節,甚至都到了苛刻的程度。這也是為何被退婚之後,連相親都不去看一個。
寧願做一個老姑娘,也不給自己招罵。
因為婚檢被退婚,已經讓給她不得不離開親戚朋友,遠走他鄉。
這種滋味她太有感觸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如果東窗事發,那她寧願死,也不再痛苦的活著。
「我讓你把門關上!」白婉容直接提高聲調,眼眸開始發紅。
蕭逸博絲毫不懼,以戲謔的口吻調侃道:「呦,阿姨,你比我還著急呢?」
「你,你無恥!」
白婉容沒想到蕭逸博現在變成了這樣,這不就是盲流子嘛!
虧自己還對他抱有幻想,想…想跟他……
「咣當」一聲。
蕭逸博將白婉容家的門給掩死,而且背著屋門就上好了反鎖。
這個動作早就熟能生巧,四年當中他至少做了192回。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你變啦!」
白婉容譴責起蕭逸博,隱隱還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都是白珊珊那個表子害的,既然你那麼在乎她,那利息就由你來還吧!」
蕭逸博說話間就朝白婉容撲去。
白婉容急忙躲身,避開了蕭逸博這一櫸動,慌不擇路一頭扎進了白珊珊的臥室,趕忙將房門反鎖。
「你別再折磨我啦!
你跟珊珊的事,我知道是她對不起你。
可那是你們年輕人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先回去冷靜一下,稍後等珊珊回來,我讓她給你道歉,好不好?」
蕭逸博好似沒聽到一般,一下接著一下敲打著房門。
嚇得白婉容躲進牆角,雙手死死捂著耳朵。
不是她不想報警,是手機根本不在她的身邊,慌的她都想不起落哪了。
不過還是壯著膽子虛張聲勢說:「你要是再不走,別怪我不念舊情,旁邊就是派出所,我只要打一個電話,他們就會……」
沒等白婉容說完,房門外突然響起了自己手機的鈴聲。
「阿姨,你這嚇唬人的工夫還是沒有改進,也太嫰了!
我這正好撿個手機,要不要借你用用?哈哈哈…」
蕭逸博說完,立馬爆出了狂狷的大笑。
肆無忌憚是因為樓雖老,隔音好著嘞。
「你到底想幹嘛?」白婉容質問。
蕭逸博奸笑:「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你說我想幹啥,我想重溫舊夢!
昨晚喝高了,很多事情記不清啦,今天我想復盤一下。」
「蕭逸博,我是你阿姨,你竟然敢對我有非分之想!」白婉容驚愕萬分,這還是自己心中一直欣賞的那個小伙子嗎?
怎麼這會兒就像一匹窮凶極惡的豺狼虎豹?
「你我又沒有血緣關係。」蕭逸博撇嘴不屑。
「可我是白珊珊的母親!」白婉容天真的還想跟蕭逸博講通道理。
「你們有血緣關係嗎?啊?說話啊?」蕭逸博反過來質問白婉容。
「說不好聽的,她連你侄女都不如,你侄女起碼跟你一脈相承,白珊珊不過是你從福利院領回的野丫頭!
還真是隨根,看她現在那樣,就知道當初拋棄她的親生母親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不過也是事實,聽白珊珊自己講述的:福利院的院長親口告訴她,她是被一個花枝招顫的女人,丟在福利院門口的,然後就上了一輛轎車揚長而去。
「我不許你這麼說珊珊,她現在是我的家人!」白婉容護犢心切。
「呦,你既然這麼愛你的養女,可昨晚為什麼還要跟我一塊…」
面對蕭逸博的反問,白婉容羞愧萬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昨晚是你先…」
「是我什麼?我昨晚可是喝多了,不是你先嗎?」
蕭逸博隔著門板還在顛倒黑白地挑逗白婉容。
「你,你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先…」
「我先什麼呀?你倒是說啊,你親口說出來我就承認,嘿嘿…」蕭逸博壞笑連連。
「咚咚咚」
蕭逸博敲了敲門板。
「你最好給我開開,你要是不給我開開,我就把你家屋門開開,讓街坊四鄰瞅瞅,你白婉容往家領野男人。」
面對蕭逸博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白婉容已經被逼的沒法沒法。
「你還是走吧,我求求你放過阿姨吧。」
白婉容不說還好,這一說反倒叫蕭逸博感到刺激。
「阿姨,我勸你還是放明白點,你也不想珊珊知道咱倆的事吧?
我早就想說這句話了,給你臉不要,那就別怪我絕情!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開門,我立刻給珊珊發簡訊!
要是數到七,你再不出來迎客,我就直接把電話打通!」
蕭逸博可不懂得什麼憐香惜玉。
白婉容又於他沒有什麼恩情,更談不上恩將仇報。
不過是泛泛之交,哦不,現在已經是莫逆之交啦!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
珊珊房間的門板,緩緩打開,裂出一道縫。
門口站著的正是今晚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