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的的確確是黃鶴樓大金磚,可惜不是送你的。
你是幹什麼的?也配抽這個?這是我買給自己來抽的。」
蕭逸博一邊說一邊打開紙殼箱,將箱口直接對向閻父。
「真,真的是大金磚!」
蕭逸博沒有說錯,他的工資連兩小包都買不起。
還是聽人吹牛比,回來上網一查才算認識這煙。
蕭逸博手上滿滿登登一箱,跟網上的一模一樣。
「小伙子,哦不,賢婿,剛剛有所誤會。
要是知道你有這等財力,我恨不得你立馬娶走我女兒。」
閻父也不是蠢人,猜出剛剛回答「倒蹬買賣」,不過是人家小伙子謙虛。
能花150萬買一箱黃鶴樓大金磚送自己,笨想買賣能小的了嗎?
「老頭子,你是不是吃錯藥啦?」
閻母不抽菸哪裡曉得這裡面的門道,直接當著蕭逸博的面就質問自家老頭子。
「你知道這箱東西多少錢嗎?你啊!險些誤了咱女兒的終身幸福!」
閻父也不怕蕭逸博笑話,直接把話說得再明白不過。
閻母看著地上的紙殼箱,愣了半晌。
「你這箱東西很貴嗎?」
「呵,對於你們來講是十分的貴!買不起!
但是對於我來說,就相當一塊錢,買了一根冰棍!」
閻母沒有因為蕭逸博的口無遮攔而惱怒,反而理解了自家老頭子為何突然改變了立場。
「晚上沒吃飯呢吧?你先跟瑾兒回屋說會兒話,阿姨今天親自下廚,給你炒幾個拿手好菜。」
「對對對!你們年輕人去玩你們的,我給你媽打下手就行,這裡不用你們倆。」
閻父見自家來婆子已經回過味,立馬一塊附和起來。
「那,我們回屋啦。」
「嗯嗯,去吧。」
閻瑾臊得不行,咱們能不這麼勢利眼不?人家蕭逸博不是傻子,肯定看出來了。
無語的閻瑾只好將蕭逸博領到自己的臥室……待會兒。
兩小年輕的剛進房間,閻父就拽著閻母來到門口。
興奮壞了!比比劃劃的激動道:「咱家高層都沒人家這箱東西貴!」
「啥?這玩意幾十萬?」閻母瞠目結舌。
「幾十萬?這一條就3萬,一箱50條,你自己算算多少錢?」
「我的媽呀!150萬啊!」閻母下意識的就想用手去抱紙殼箱。
「這下你知道自己錯哪了吧?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金龜婿!你可別給再給挵跑嘍!」閻父鄭重的警告道。
閻母難為情的辯解起來:「我不也是誤判了這小子的底蘊嘛,看來剛剛沒跟我撂實底啊。
不過你放心,這樣的女婿我稀罕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放他走。」
「老婆子,今晚咱們倆不是去看老爹老媽嘛,我看不行等吃完飯咱們就過去。」
閻父的潛台詞,閻母瞬間明悟,「是啊!好久沒去看老爹老媽了!」
轉到閻瑾臥室。
蕭逸博大刺刺的躺在了閻瑾的席夢思上,鼻腔中充滿了陣陣芳香。
「你平常噴的什麼香水?」
「我嗎?我平常不用香火啊!」閻瑾被蕭逸博問得一愣。
蕭逸博莞爾一笑:原來如此。
「剛剛,對不起,我父母平常不這樣,讓你見笑了。」閻瑾還在給自己父母找補。
「我見多了這樣的父母,你不用給他們辯解。」蕭逸博不冷不淡的說到。
「哦,對了,你那箱煙到底多少錢?」閻瑾十分好奇。
「150萬啊!」蕭逸博隨意比劃了兩下。
「啥?你第一次上門就送這麼重的禮嗎?
難怪連我爸都震驚得立馬對你趨炎附勢。」
閻瑾終於知道是什麼原因叫自己父母當場改變了主意,是金錢的魅力。
【叮!恭喜宿主完成諸天任務:將閻瑾父母哄開心!獲得10億賞金!】
臥槽!自己亂耍一通,也沒慣著閻瑾的父母,甚至還多次反嗆他們,這都能開心?
閻瑾父姆是不是濺啊?越是不順著他們,他們越是開心!
隨後的晚餐,才真正叫蕭逸博知道她們有多濺!
一頓飯,閻母閻父輪流給蕭逸博夾菜,就算是蕭逸博不給他們好臉色,兩人還是熱臉貼蕭逸博的冷屁股。
把同桌吃飯的閻瑾,都臊得沒眼看。
吃過飯,閻母立馬就嚷嚷著要區去閻瑾爺爺奶奶家去看看,讓閻瑾感到震驚,想不到為了錢她們連女兒都賣了!
蕭逸博也總算露出一點笑模樣,想不到閻瑾父母突然變得懂事起來。
「賢婿啊,你看看門口的香菸…咳咳,閻瑾他爺爺也好這一口…」
閻父雙手互搓,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眼睛卻不停的掃向紙殼箱。
「隨意,我不是差事的人!」
人家這麼好客,連姑娘都出賣了,就當是雙方在交易算啦。
如此低三下四的賠著笑臉,也算是痛改前非,就不再追究。
蕭逸博沒想到自己剛答應完,閻父直接扛起紙殼箱就往屋外跑,生怕蕭逸博再反悔。
「你爸身手挺矯健啊!」
「額,看來我爸的腰痛被你這一箱黃鶴樓大金磚給治好了。」閻瑾也是哭笑不得。
「走,回屋我給你看樣東西。」閻瑾神秘兮兮的賣起關子。
蕭逸博大抵已經猜到了閻瑾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看來她這是要隨了她爸媽的心愿。
就在蕭逸博跟著閻瑾回屋後,閻母以最快的速度將碗刷完。
隨後便朝屋外的自家老頭子捻去,追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小心翼翼的將門給掩好,滅了客廳的吊燈,模樣就像是怕驚擾到兩個孩子。
第二天,蕭逸博起的比閻瑾要早。
特意看了一眼客廳茶几上的檯曆:
6月19日,周四!
蕭逸博清楚的記得這是他醉酒覺醒系統的第27天。
窗外此刻正在下著濛濛細雨。
杜英紅可是特意打電話通知的他,今天上面來人檢查,讓他務必到場。
看來自己的工作關係已經正式掛靠在富聯旗下的培訓機構,算作是正式的工作人員了。
看了一下表,閻瑾要是再不起,可就晚啦!
「咚咚咚」蕭逸博站在臥室門口,敲了敲房門。
「嗯……」閻瑾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寶貝,再不起,就要上班遲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