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黃河陣解開後。
闡教和西方教的人員全部化仙為凡,再也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只有陸壓在散去胸中五氣時,碧瓊、瓊霄法力耗盡,保留了太乙金仙的修為。
陸壓在恢復神智後,發現自己還活著,心中大喜。
趕忙轉運最後的法力,掙脫了紅砂的包裹,展開雙翅想要脫離此地。
嗖~~
只不過還沒等他逃離,一把仙劍就捅穿了他的翅膀,直接把他釘在地上。
而陳霄也在此時慢悠悠的飛到他的面前,冷笑道:「我一直都盯著你呢,還想跑?」
陸壓躺在地上忍住疼痛,怒視著陳霄,咬牙切齒道:「你這卑鄙小人,若不是你耍詭計,吾等絕不可能會輸!!」
陳霄聞言上前就給他一巴掌,滿臉殺意的開口道:「你老老實實待在十萬大山苟著不好嘛,之前人皇量劫看在女媧師叔的份上,我才沒去找你們算帳。
現在封神量劫還敢來摻和一腳,難道你不知道,洪荒只能有我一根攪屎棍嘛?你幾條命啊,敢和我玩?」
而趙公明和雲霄剛好來到陳霄身後,聽到了這番話。
雲霄面露疑惑看向趙公明說道:「大哥,大師兄為何要這麼說自己啊?」
趙公明沉思了一下,握拳拍掌一臉我已經知道真相的表情,跟雲霄解釋道:「大師兄的意思是,他是攪屎棍,那我們就是....」
雲霄:「......」
趙公明:「我踏馬的....」
兩人臉色黑得跟碳似的,一臉不善的盯著陳霄的背影。
而陸壓則是撕心裂肺的吼道:「那又如何?吾只是想復興妖庭,重振妖族有什麼錯?」
「你們人族不過是踩在吾等妖族的屍骨上成為的天地主角。」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要妖族要被你們踩在腳下,難不成我們妖族都該死嘛!!」
看著陸壓如此瘋狂的叫吼。
雲霄沉思。
趙公明反思。
陳霄:「艾斯!啊呸,去死吧你!!」
他才懶得聽妖族那些長篇大論,他咋不說以前人族天天擔驚受怕,生怕淪為妖族的口糧。
還有巫妖量劫屠戮人族,只為鑄造屠巫劍的事。
縱使妖族現在在怎麼悲慘,身為人族的他也無法與之共情。
說著,便喚出人道劍一劍刺向陸壓的腦袋。
就當陳霄就要斬殺陸壓時,一道金光屏障出現在陸壓天靈台前,死死的抵擋住劍尖不再落下,緊接著一道清冷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住手!!」
趙公明和雲霄抬眼望去,發現天邊祥雲遍布,而女媧屹立在空中,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俯看著下方。
其餘人也發現了女媧的身影,當即拱手行禮。
「吾等見過女媧師叔(師叔祖)。」
只不過陳霄卻沒有行禮,而是直接不管不顧,法力注入人道劍上,劍身發出耀眼的金光,想要突破屏障斬殺陸壓。
女媧也察覺到陳霄的動作,怒聲道:「陳霄!!本座讓你住手!!」
隨後抬手一揮,屏障金光大作將陳霄給反彈出去。
「大師兄!!」
趙公明、雲霄大喊了一聲,連忙上前將陳霄接住。
只是他們接觸他的身體的一瞬間,就感受一股巨力,連著他們推出了老遠才堪堪止住身形。
而白澤見狀,連忙從女媧身後跑到陸壓身旁將他扶起,關切的問道:「殿下,殿下,您沒事吧?」
陸壓搖了搖頭,起身看著陳霄。
而女媧則是緩緩落到陳霄面前,冷聲道:「陳霄,本座讓汝住手,你竟然還敢動手?」
陳霄穩定了一下體內紊亂的氣息,絲毫不懼的看著女媧的眼睛,緩緩說道:「女媧師叔,陸壓今天我必殺。」
女媧見陳霄這麼強硬有些錯愕,收起身上的氣勢,嘆了口氣道:「汝就不能看在吾的面上,放他一次?」
「師叔,之前人皇量劫,這狗東西就帶人來破壞林動立道。」
「那次我已經看在你的面上沒去找他麻煩。」
女媧有些惱怒,自己已經放低身段了,陳霄竟然還敢這麼咄咄逼人。
不過她現在也不願跟陳霄翻臉,畢竟他可是人族劍祖,威望比她這個聖母還要高。
跟他翻臉就是跟整個人族翻臉,同時也是跟通天翻臉。
那這樣一來可就得不償失了。
無奈她也只能再次開口道:「吾之後會將陸壓帶回媧皇宮,不會在讓他繼續找人族的麻煩的。」
接著又思索一下,又開口道:「就在看本座贈予你的青蓮寶色旗的份上吧。」
沒辦法,陳霄現在完全油鹽不進,只能拿出自己曾經贈寶的份上,讓他網開一面。
陳霄聞言看了眼陸壓,知道在逼迫女媧下去,只會將她推到元始的陣營那邊。
到時候多加一尊聖人,自己這邊就完全沒有勝算了。
隨後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那看在師叔的份上,我放在放他一馬,不過在那之前他必須把釘頭七箭書留下。」
這玩意太過逆天,這次是碰巧楊戩和哮天潛伏在這裡,不然嗝屁的就變成自己了。
所以陳霄決不能將這玩意,留在一個跟自己有仇的人手中。
而女媧知道這玩意的作用,也清楚陳霄在擔憂什麼,當即同意了下來。
但是陸壓可就不樂意,推開白澤怒聲道:「不可能,這是父皇留給吾的,豈能流落他人之手!!」
「閉嘴,趕緊將東西交出來,否則本座也不管你了!!」女媧當即斥責道。
自己好不容易才安撫了陳霄,這狗東西也不看看形式。
要不是他關乎著妖族的氣運,女媧都想一巴掌掌死他了。
「娘娘,我...」
陸壓還想開口,卻被白澤攔了下來,低聲道:「殿下,把東西交出去,命沒了要這些有什麼用,您要是一死,妖族就徹底散了啊!!」
陸壓聽了白澤的話,滿臉不甘,但還是從懷中掏出釘頭七箭書,狠狠扔向陳霄。
「拿去吧!今日之仇,我陸壓記下了!」
陳霄穩穩接住,冷笑一聲:「那下次你可得小心點了,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這麼好運。」
陳霄其實也有些不爽的,每次關鍵時候都有人救他。
簡直比打不死的蟑螂還要小強。
陸壓還想回應,卻被女媧狠狠地瞪了一眼,這才讓其閉嘴。接著對陳霄道:「陳霄,本座會看好他的,此事便了了,望你莫要再追究。」
陳霄微微頷首,反正陸壓在敢來,可就沒這麼好說話。
隨後,女媧便帶陸壓和白澤離開了界碑關,返回媧皇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