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吒、木吒怔了一下,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意了下來。
畢竟他們也疑惑,為什麼闡教到現在還沒派人來支援。
要不是還有個姜子牙這種嫡傳弟子留在周朝,他們早就已經跑路了。
「二弟,汝的傷勢最輕,就便由你去吧。」
木吒點了點頭。
便化作金光朝著崑崙山飛去。
姜子牙看著木吒離去的身影,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闡教能儘快派人來支援。
而金吒這時開口。
「師叔,既然我們要撤退,為何要帶上這群拖油瓶呢,汝就不怕他們將城內也給傳染了?」
姜子牙直接愣在原地。
對啊。
這瘟疫傳染性這麼強,要是將太顛帶回去,豈不是整個西岐城都得中招?
想到此處,姜子牙突然有些絕望,那自己把他們帶回來有啥用啊?
打又不能打,還隨時都會病死。
但他們好歹也是對周朝忠心耿耿之人,就這樣把他們放棄了。
那也太不當了人子了。
姜子牙心中還是有一些底線的。
最後他還是決定將人帶走。
只不過到時候得把他們安排到城外,然後由自己親自去送吃喝。
雖然累了點,但要是能等到木吒帶人回來,他們就還有救。
要是等不到,他們也沒幾天好活了,送個幾天的物資也無所屌謂了。
.......
西岐山關隘。
陳霄看著已經快要黑成炭的呂岳,心中微微感到愧疚。
自從呂岳踏進關隘後,那煉丹爐的火就沒熄滅過。
整個人成天坐在丹爐前烤,整個人都黑了不少了。
主要也是他沒料到,這些西岐軍連反抗都不反抗,自己全城投降了。
「師弟啊,辛苦你了。
要不這樣,等完事之後,這頭牛你就直接帶走吧,也算是對你的補償,如何?」
呂岳眼睛冒著精光,轉頭看向陳霄。
「當真?」
雖然陳霄說過自己可以隨時來人族割他的肉做研究。
但是人嘛,總是有股子占有欲,能把他變成自己的東西,何樂不為呢?
「對,反正等戰爭結束,他也就只能耕耕地,送給你說不定還能整點什麼新鮮的東西呢。」
陳霄滿不在意的說道。
但青牛忍不了,對著兩人就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畜生,吾可是太清坐騎,你們把我當什麼了!!」
「工具牛。」
「實驗品。」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
青牛老淚縱橫,他造了什麼孽,碰上這麼兩個魔鬼。
早知如此,他當初幹嘛要跟著玄都下山啊。
老老實實待在人教里駝人,吃草不好嗎,報什麼仇啊。
陳霄推算了一下呂岳的速度,應該是能在這些西岐軍病亡前將解藥做出來,也就沒有過多關注準備離開。
而這時,他突然察覺到百里外,有一股熟悉的氣息,正朝崑崙山飛去。
陳霄嘴角微微勾起,旋即消失在原地。
眨眼間,就出現在那人面前。
而眼前之人正是去搬救兵的木吒。
「喲,原來你們還活著呢,這樣我也能給你們父親交代了。」
陳霄笑眯眯的說道。
他當初可是答應過李靖,不殺這兩個熊孩子。
只不過界碑關一戰,闡教三代基本死絕,他也沒過多關注這些傢伙。
下意識的認為他們兩個也隕落了。
而楊戩擊敗他們也沒有進行匯報。
畢竟什么小事都要匯報的話,他不得煩死。
「陳..陳師伯,您怎麼在這?」
木吒看著突然出現的陳霄滿臉的驚恐,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畢竟陳霄凶名在外,一人就壓得闡教二代抬不起頭來。
尤其是現在的陳霄,自己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氣息,簡直就是深不可測,他實在沒有勇氣去面對。
「我當然是為了你啊,畢竟你老子可是想你得很呢。」
陳霄淡淡回應,隨後抬起手指,一道金光瞬間就纏繞到木吒的身上,將人綁成了粽子。
然後拖著他就回到了西岐山中,隨手扔到申公豹面前。
「好好招待一下,這個熊孩子缺點教訓。」
說完,便消失不見。
留下申公豹和木吒大眼瞪小眼。
木吒看著申公豹訕訕一笑,「公..公豹師兄,近來可好啊?」
申公豹沒有回應他,而是朝著帳外大吼一聲:「惡來。」
「來了,來了,軍師有何吩咐啊?」
惡來翁頭翁腦的走了進來,看到綁在一旁的木吒,心中有些好奇。
「軍師,這娃娃怎麼在這啊?」
「老師綁回來的,說這熊孩子缺點教訓,你拖下去先把他屁股打爛,我現在沒空折騰他。」
申公豹擺了擺手,幽怨的回應。
心中也是埋怨起陳霄,難道他不知道自己作為軍師,日理萬機是很忙的嘛。
居然還要讓自己教訓熊孩子。
但陳霄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索性就交代給下面的人好好辦就行了。
熊孩子嘛,打一頓屁股就可以了。
如果一頓不夠,那就多來幾頓。
果不其然,木吒聽完後,立馬就不淡定了,他現在被陳霄封了修為就是個肉體凡胎,哪裡扛得住這傻大個的揍啊。
「等..等下,師兄,有話好商量,您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說的!!」
「我不需要知道什麼,西岐的情報我早就了如指掌了。」申公豹很是淡然的說道。
而且比起情報,陳霄交代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是真的不感興趣。
申公豹擺了擺了手,示意惡來將人拖下去。
「等等..師兄,你在考慮一下,吾可以幫你們殺敵啊。」
但申公豹充耳不聞,自顧自的批改著眼前的公文。
不一會兒,外頭就傳來木吒的撕心裂肺的慘叫,仿佛又回到了陳塘關,被李靖按在椅子上疼愛的時光。
........
絕龍嶺。
剛剛帶兵打下城關的李靖,不由得打了好幾個噴嚏,有些疑惑自己現在還會感冒?
而正打掃戰場楊蛟這時也發現了李靖異樣,來到他的身邊,關切的問道:
「李將軍這是生病了?」
「沒有,應該是有人在想念吾吧。」
李靖擺了擺手說道。
而楊蛟聞言,直接開口打趣道:「那可能是李將軍的那兩個孩子吧,說不定這會正被吾老師打得叫爸爸呢,哈哈~~」
但李靖一聽,覺得還真這麼踏馬有這種可能。
於是便趕忙和楊蛟辭別,然後帶著士兵清理戰場,只為了能儘快奔赴西岐城。
雖然陳霄說過會留他們一命,但萬一要是打壞了的話,自己可就沒法跟殷夫人交代了。
楊蛟雖然有些詫異李靖這麼積極,但也沒放在心上。
眼睛看向西岐城方向,喃喃的說道:
「我愚蠢歐豆豆啊,你們的大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