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陳長生有些意動。
說干就干,旋即,他立即將儲物袋中的靈石、聚氣丹,以及兩壇玉泉酒全部取出。
心念一動,先是將造化仙葫變大了幾分,葫蘆口也旋即變大,正好能放入靈石。
隨後,他就先將一塊靈石放了進去。
「嗯?什麼情況……」
他發現,這造化仙葫確實是能放入靈石,可是在放入後,卻是直接消失不見了。
仿佛什麼都沒有留下。
只是葫蘆表面的黃色光澤,好像更加明亮了一點,但非常細微,不仔細看的話,幾乎都看不出來。
「不是,我的靈石,就這麼被吃了?」
陳長生有些繃不住了。
他是指望這葫蘆,能給靈石帶來變化的,可沒想到,變化沒有,還直接消失了。
這……葫蘆究竟有何妙用?
「再試試。」
他懷疑是不是靈石太少,又是下品的,而這葫蘆品階太高,導致直接給吃了。
隨即,他直接一次性放了十塊進去,又搖晃了下,透過葫蘆口往裡面看去。
可卻發現,依舊消失了!
只是葫蘆表面的黃色光澤,再次明亮了一點,而且依舊微乎其微,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我……」
陳長生都想爆粗口了,這要不是他親眼看到過這葫蘆十年的成長變化,又能煉化成本命法寶。
不然他都覺得這葫蘆簡直就是坑人的,甚至都想把這葫蘆給丟了。
要知道,這可是11塊下品靈石啊,也就是他是家族少族長,資源要充裕不少。
這要是換成其他長字輩修士,這11塊靈石,差不多都是半年的俸祿了。
而儘管他修煉資源相對充裕,可也不能這麼造啊。
這誰吃的消?
況且以家族目前這個情況,每賺取一塊靈石都不容易,他也不能這麼隨意浪費。
「罷了,以後再慢慢研究吧,反正靈石是不能在放入裡面了,否則估計有多少能吃多少。」
陳長生嘆了口氣。
又看了看這葫蘆,這東西,感覺用來裝靈酒倒是不錯,畢竟看起來像模像樣的。
到時候別在腰間,沒事的時候喝兩口,再配上一把飛劍,倒是有種江湖劍客的感覺。
不過,陳長生又有些擔心,這靈酒要是裝入其中,會不會也和靈石一樣,消失了?
這般想著,他就更是猶豫不決。
畢竟他一共也就兩壇玉泉酒,這東西家族產量也不多,是用靈米釀造的。
一壇就價值二十多塊靈石,異常珍貴。
「要不,再試試?」
陳長生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這葫蘆,肯定是寶物無疑,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具體妙用。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立即來到洞府的另外一個房間,裡面擺放著兩壇用泥封住的酒罈。
不過不是靈酒,而是用普通糧食釀造的燒酒,也是陳釀了,有十幾年的年份。
「用這個試試…」
用玉泉酒的話陳長生實在捨不得,但這種普通酒他就無所謂了。
隨後,他一掌拍開酒罈上的泥封,一股濃郁酒香立即充斥鼻尖,他忍住先喝幾兩的衝動,提起酒罈就往葫蘆裡面灌去。
下一刻。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和葫蘆成熟、掉落在水潭下的一幕幾乎相同。
僅僅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葫蘆,竟然無論怎麼裝都裝不滿,很快一壇酒就全部灌了進去。
可依然看不到任何灌滿的跡象。
要知道,這一壇酒,可是起碼十幾斤,而這個葫蘆,看起來,頂多也就裝個一斤多點。
他心念一動,葫蘆立即出現在手中,很輕,完全沒有一壇酒的重量,和正常葫蘆一般無二。
而且酒也沒有消失,往葫蘆口看去,雖然一片混沌,什麼都看不真切,也沒有任何酒味傳出。
但作為本命法寶,陳長生能清晰的感覺到,這一壇酒,就在裡面。
同時仔細看去,他發現,葫蘆表面的黃色光芒,細微的又黯淡了一點,只不過依舊非常輕微,如果不是已經煉化,能感受到此葫蘆的任何變化。
不然正常肉眼看去,幾乎察覺不出。
「難道說,此物只能裝酒水……」
陳長生喃喃自語。
隨後,他下意識的仰頭就喝了一口。
可瞬間,一股極其濃郁的酒香就充滿口鼻,而原本極其普通的凡酒進入葫蘆後,竟然蘊含著極其磅礴的靈氣,順著喉嚨流入他的四肢百骸。
酒勁也不知比原來提升了多少倍。
身為鍊氣五層修士,原本喝普通凡酒三十斤都不帶醉的他,僅一口,陳長生就醉了。
醉的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下一刻,他便控制不住自己,整個人往後一栽,就倒在地上,直接睡了過去。
連葫蘆都丟在了地上。
整個洞府內,也充滿了濃郁的酒香,四處飄散。
陳長生躺在地上,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他,卻在這『靈酒』的作用下。
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睡夢中,他整個人竟莫名其妙的進入了一種修煉狀態,功法瘋狂運轉,煉化著這四肢百骸中的磅礴靈氣。
丹田氣海內,原本因追求突破,而有些虛浮的霧狀靈氣,竟在這個過程中,緩緩凝實。
同時,陳長生明明已經醉了過去,但整個人在這種狀態中,卻又進入了另一種狀態。
朦朦朧朧間,他就好像是一個旁觀者,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修煉,無法控制。
但他卻不光能看到功法的運轉過程,一切細節。
以前在他看來無比紮實的「陳氏基礎練氣訣」,此刻在他眼中,竟然漏洞百出。
就仿佛一位自以為根基紮實的練劍童子,忽然在某個時刻領悟了真正的劍意。
從前根據劍譜反覆練習的基礎劍訣,此刻在真正的劍意面前不過是蹣跚學步的稚童,曾以為無比標準的劍招,猶如枯枝挑水般處處漏風。
他,頓悟了。
下一刻,陳長生在悄然間,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狀態下,改變了原本的經脈運行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