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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逼我接盤?先請你全家吃席!

2025-08-10 10:32:17 作者: 佚名

  永州之野產異蛇!

  十萬大山之中,辣條遍地都是,屋前屋後,田間地頭,到處都是。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劇毒無比的毒蛇。

  無毒友好的傢伙,只有寥寥幾種。

  村里人對於毒蛇,談之色變。

  好幾位半夜拉屎,被廁所跳出來的毒蛇,咬了屁股,要死要活的。

  你敢信?

  陳安平還想著,怎麼對付孫有仁。

  寶貝這就來了!

  傢伙是用來防身的。

  對付禽獸,辣條最好用。

  陳安平念頭一動,空間之力,將辣條頭部壓住。

  辣條身子扭曲掙扎,已經是無用功。

  

  陳安平鋤頭一點蛇頭,收入空間。

  ……

  陳安平摸黑回村,直奔孫家。

  好在這年頭人窮,人都餓急了,幾乎沒人養狗。

  陳安平來到孫家屋後,空間之力散開,感應屋內的情況。

  孫家今晚聚餐,商量的正是白天之事。

  孫家一群人,酒酣耳熱,吹牛震天。

  「你們放心!

  陳安平必須娶梨花,他跑不了!

  他以為找了王大麻子,咱們就奈何不了他?做夢!」

  孫有仁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陳安平暗罵。

  草尼瑪,沒完沒了是嗎?

  「我在大隊裡說了!

  陳安平在外面賺了錢,他就是半邊戶,明天必須還錢!

  不還錢,就不給陳家分糧!」

  草!

  陳安平

  半邊戶,是指家庭里有一個正式工,其他人務農,賈東旭秦淮茹就是半邊戶。

  這種人,不能在村里欠錢,欠錢不給分糧。

  陳安平只是挑了幾天煤,打零工下苦力,還按規矩給隊上交了錢,算哪門子的半邊戶?

  這個畜牲,竟敢不給陳家分糧。

  這是要把陳家往絕路上逼啊!

  孫有仁端著酒杯,笑呵呵道:「我給高老虎打了電話,高老虎很高興,明天就來陳家提親。

  嘿嘿,我看陳家怎麼選!

  是把女兒嫁給高家傻子,還是沒錢沒糧,全家餓肚子!」

  「如果這小子打死不從,你就給他來個仙人跳……」

  「梨花,你就等著嫁給陳安平吧!」

  「王大麻子那噁心玩意,不知死活,哥也會幫你處理掉!」

  陳安平不想多說了。

  畜牲,必須死!

  孫家必須死!

  高老虎那個畜牲,也必須死!

  前世,大妹為了他,拿了200塊錢彩禮,嫁給了高家。

  高家那個傻子,根本沒用。

  大妹在高家,就是個傭人,給高家做牛做馬。

  高老虎那個畜牲,還扒灰。

  大妹這個傻孩子,不堪受辱,懸樑自盡了。

  陳家去了一兩百人,將高家一頓砸,房子砸剩一個空殼。

  可惜這事不好聽,沒有證據,只能不了了之。

  高家畜牲的仇,自己上一世,還沒報呢!

  ……

  過了十幾分鐘。

  孫有仁醉醺醺,出來放水。

  今晚被全家人捧著,吹牛喝酒,孫有仁感覺春風得意,志得意滿。

  仿佛看見美好的未來,在向他招手。

  這些年,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以前高不可攀的幹部,被他整得家破人亡。以前眼饞的漂亮嫂子,排著隊求著給他睡。

  他抄了陳家地主叔侄家,吞了陳家地主大筆藏金。

  堂妹攀上了潘幹部。

  只要給他機會,讓他攀上上面的大人物。

  他要一飛沖天。

  公社……縣裡……地區……

  我孫有仁,天生就不是凡人!

  他們能當大官,老子也可以!

  皇帝輪流坐,今年到我家!

  ……

  涼風一吹,孫有仁腦子稍微清醒。

  恍惚間,看見一條黑影,嗖地飛向自己脖子。

  孫有仁腦子有點麻,還沒反應過來。

  脖子上猛地刺痛,緊跟著是麻木。

  陳安寧控制著銀環辣條,纏著孫有仁脖子上,放開蛇頭的壓制。

  咻咻咻!

  蛇頭如同周星星附體,疾如閃電,給孫有仁連著來了三下。

  「什麼鬼?」

  孫有仁驚恐大叫,這才反應過,驚恐抓住脖子上的辣條,猛地扯出。

  「有蛇!」

  「草尼瑪!

  銀環蛇啊,咬我脖子了……」

  孫有仁驚恐嚎叫,聲音中滿是淒涼,充滿絕望的味道。

  銀環蛇咬胳膊咬腿,還可以綁手綁腳,可以剁手剁腳。

  咬了脖子,怎麼辦?

  吃席!

  我特麼要死了!

  我還有大把的好日子,無比美好的前途,

  孫有仁瘋了!

  一口咬住銀環蛇的脖子,瘋狂噬咬,蛇頭都咬斷了,哭喊著倒了下去。

  孫家人一窩蜂地,驚恐地衝出來,圍著孫有仁哀號大叫,如同世界末日。

  陳安平淡淡一笑,悄然離去。

  孫有仁完了,孫家就是一塊肥肉。

  這些年吃了多少,等著榨出來吧!

  ……

  陳安平提著一條兩三斤的草魚,回到家。

  「哇,大哥哥又釣到魚了!」

  小妹驚喜大叫。

  陳安平抱起小妹,笑著貼貼她的額頭。

  「沒有中午多……」

  二妹見只有一條魚,有點失望。

  陳安平給了她一個後腦勺。



  陳安平沒好氣道。

  這丫頭就是作死,情商為零。

  老二陳安興臨終要走了,這丫頭在他病床前,反覆橫跳,各種作弄。

  老二忍無可忍,給了她一通詛咒。

  本地講究死者為大,死者臨走前,已經半隻腳踏入陰陽,開口靈。

  這時候,逝者只會說好話,對所有親人祝福。

  有仇怨的人,不敢靠邊,生怕被死者痛罵詛咒。

  前世老二臨終幾天,孫梨花那個賤人,就不敢靠邊,怕被老二詛咒。

  二妹這個蠢丫頭,反覆刺激作弄,老二忍無可忍,給了她一個臨終詛咒……

  安靜了。

  傻妹子這情商,得治!

  ……

  陳安平放下草魚。

  陳母把他拉到一旁,低聲問道:「平娃,有沒有釣到老鱉?」

  陳安平笑著道:「釣到兩隻,一隻三斤多,一隻四斤多!

  我都藏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陳母開心了。

  額頭上的皺紋,笑出輕鬆歡快。

  沉重的生活壓力,讓她如同扛著一座大山。40出頭,就成了一個皺紋深深,滿頭銀髮老人。

  按照兒子的說法,賣一隻老鱉,相當於養一頭大肥豬。

  有了這幾隻老鱉,總算可以輕鬆點了。

  兒子娶媳婦的錢,也能湊一湊了。


  陳安平自信而笑,道:「媽,你放心吧!」

  「明天我去城裡賣了老鱉,搞不好還能找一工作!咱家的生活,很快就會好起來!」

  「找工作?

  真的假的?」

  陳母驚訝大叫,不敢相信。

  這可是跳出農門,吃上國家糧,全家全族都能沾光的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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