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拳!」
王輝一拳轟出,拳風所過,空氣被砸成一道白色衝擊波!
拳芒暴漲百丈,裹挾著大地之力,朝趙玄機面門轟去!
趙玄機臉色陰沉如鐵,白髮散亂,赤紅雙目中血絲暴起!
他被五個真仙圍攻,竟被逼得連退三步,胸口氣血翻湧!
「螻蟻撼樹!」他猛然咬牙,左手掐訣,右手血劍朝天一指!
「血煞劍訣——斬天!」
怒喝聲如驚雷炸響!
趙玄機周身靈力在體內瘋狂逆轉,精血從七竅中溢出,化作漫天血霧!
血霧凝聚,在他身後凝成一柄,百丈血色巨劍!
巨劍高懸頭頂,劍尖朝天,劍身內部萬千冤魂哀嚎,血光暴漲千丈,將整片夜空染成一片暗紅!
「死!」
趙玄機雙手握劍,猛然斬下!
百丈血色巨劍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壓,朝五人當頭劈落!
劍芒所過,空間如紙般寸寸碎裂,黑色裂縫如蛛網蔓延,整條官道的地面,被一劍削去三丈!
碎石、塵土、草木,在血煞之力面前,化為齏粉!
轟!
血煞巨劍與王輝的裂地拳芒轟然相撞!
拳芒炸成漫天碎光,王輝雙臂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整個人被一劍劈飛百丈!
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達半尺的溝壑,碎石飛濺如雨,後背撞碎一塊千斤巨石,口中鮮血狂噴,染紅胸前衣襟!
「噗!」
王輝單膝跪地,臉色慘白如紙,土靈力護甲寸寸崩裂,雙拳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
魏雲瞳孔驟縮,青蓮劍歌還未完全綻放,便被血煞巨劍的餘威掃中!
青色劍芒炸成漫天碎光,青蓮瞬間凋零,萬千劍意如流星火雨四散飛射!
魏雲悶哼一聲,整個人被一劍震退數十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坑,嘴角鮮血溢出,染青衫!
「魏雲!」
林可楚嘶聲暴喝,銀槍猛然一抖,槍出如龍,朝趙玄機咽喉刺去!
可趙玄機此刻已經殺紅了眼!
他猛然轉身,血劍橫劈!
「滾!」
一劍斬出,千丈血色劍芒橫掃長空!
林可楚的銀槍剛觸到劍芒邊緣,便如遭雷擊,槍身彎折如弓,虎口崩裂,鮮血噴涌如注!
整個人被一劍掃飛,銀白甲冑寸寸碎裂,後背撞入崖壁,轟的一聲砸出一個人形深坑!
碎石如暴雨傾盆,將她整個人埋入千鈞巨石之下!
「可楚!」
花想容白裙翻飛,戰刀猛然出鞘,刀芒暴漲百丈,寒氣席捲長空!
「斬!」
一刀斬出,漫天冰晶如花瓣飄落,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致命刀意!
刀芒與血色劍芒轟然相撞!
轟!
花想容被一劍震退百丈,白裙碎裂如縷,嘴角鮮血溢出,可刀芒硬生生將血色劍芒削去兩成!
「給我破!」
趙玄機怒喝一聲,血劍猛然一攪!
血色劍芒暴漲如沸,將花想容的刀芒徹底吞噬!
花想容胸口如遭重錘,整個人被一劍劈飛,重重砸在官道上,青石龜裂如網,鮮血從口鼻中噴涌而出!
雲夢溪從碎石堆中爬出,銀白軟甲碎裂大半,露出內襯血衣,馬尾散亂!
她面容蒼白,可那雙杏眼中精光暴漲,戰意如火山噴發!
「一起出手!」
她嘶聲怒吼,巨錘在掌心猛然一轉,錘面雷光暴漲百丈!
「好!」
魏雲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鮮血淋漓,可青衫獵獵,眼中劍意不減!
「青蓮劍歌——綻放!」
他一劍刺出,青色劍芒化作一朵百丈青蓮,花瓣層層綻放,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致命劍意!
王輝從碎石中掙紮起身,雙臂骨骼碎裂,可雙拳緊握,土靈力在拳面上重新凝成岩石鎧甲!
「裂地拳——崩山!」
他一拳轟出,拳芒暴漲百丈,裹挾著大地之力,朝趙玄機面門轟去!
花想容從地上彈起,戰刀高舉過頭頂,刀意席捲長空!
「三層刀意——斬!」
一刀斬出,恐怖的刀意沖天,官道兩側草木瞬間結冰,空氣被凍成漫天冰晶!
林可楚從崖壁深坑中炸飛而出,銀槍重新繃直,槍尖吞吐三丈寒芒!
「槍出如龍——破滅!」
一槍刺出,人槍合一,化作一道銀色流光,朝趙玄機咽喉刺來!
五人同時出手!
巨錘、青蓮、拳芒、刀芒、銀槍!
五道真仙巔峰的攻擊,凝聚在一起,在霍東身後凝成一道千丈巨影!
那股氣息……已經不弱於玄仙初期!
「不好!」
趙玄機臉色驟變,古井無波的面容徹底裂開!
這一刻,他害怕了!
他再也顧不上關注霍東的動向,全力應對這一擊!
赤紅靈力在體內瘋狂燃燒,精血從七竅中噴涌如泉,血煞巨劍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強、更狠!
「血煞劍訣——斬仙!」
千丈血色劍芒橫貫長空,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壓,朝五人當頭斬下!
轟……
天地失聲!
萬物失色!
五道攻擊與血色劍芒轟然相撞!
一道比太陽更耀眼的光環,從碰撞中心炸開,方圓三千丈的地面,被硬生生削平三丈!
崖壁碎裂,碎石如流星火雨四散飛射!
煙塵沖天,如巨龍騰空!
趙玄機被五道攻擊同時轟中,赤紅劍芒寸寸崩碎,護體靈罩如紙糊般碎裂!
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達三尺的溝壑,碎石飛濺如雨,連退百步,重重砸在地上!
轟的一聲,地面龜裂如網,碎石飛濺如雨!
他單膝跪地,口中鮮血狂噴,染紅胸前白須!
赤紅靈力紊亂如沸,血煞劍芒徹底崩碎!
「不可能……絕不可能!」
趙玄機嘶聲怒吼,渾濁雙目中血絲暴起,聲音中帶著不信!
他是玄仙初期,竟被五個真仙聯手一擊,震飛百步?
他猛然抬頭,死死盯著對面!
雲夢溪單膝跪地,巨錘拄地,虎口崩裂,鮮血淋漓,可嘴角咧開一個興奮弧度!
林可楚銀槍彎折,甲冑碎裂,可槍尖依然吞吐寒芒!
魏雲青衫碎裂,劍意明滅不定,可眼中精光不減!
王輝雙拳皮肉翻卷,白骨森森,可土靈力依然在拳面流轉!
花想容白裙染血,刀芒微弱如遊絲,可寒氣依然逼人!
五人雖然人人浴血,個個重傷,可那股戰意,那股殺意,凝聚在一起,依然如虹!
逃,必須逃!
趙玄機很清楚,留下只有死路一條,唯有逃,才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兒,他不在猶豫,身影暴射出去,朝著遠方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