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穿中山裝的人走了進來，直奔劉海中家。
「二大媽是吧？」領頭的人掏出證件，「有人舉報你倒賣糧票，跟我們走一趟。」
二大媽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什麼？倒賣糧票？我沒有啊！」她聲音發顫。
「有沒有到局裡說清楚。」
工作人員不容分說，直接上前要帶人。
二大媽掙扎著往後退：「我真的沒有！你們搞錯了！」
「證據都在這裡，還想抵賴？」
工作人員亮出一疊材料，上面清清楚楚記錄著二大媽的違法行為。
時間、地點、數量，一個不差。
二大媽看到那些材料，腿一軟差點摔倒。
那些事情她確實做過，但自認為隱秘得很，怎麼會被發現？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嘴裡不斷念叨。
圍觀的鄰居們竊竊私語。
「這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
「劉海中剛進去，他老婆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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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平時就看她不順眼。」
李向東混在人群中，面上裝作震驚，心裡卻樂開了花。
二大媽被帶走時，還在拼命喊冤。
但沒人相信她的話。
畢竟證據擺在那裡，容不得她狡辯。
看熱鬧的人逐漸散去，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心情格外舒暢。
四合院裡的幾個大惡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他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前身那股怯懦的氣質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
「這下消停了吧。」李向東自言自語。
他打開抽屜，把裡面的各種材料全部燒掉。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這些東西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火光映照在他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隔壁傳來婁曉娥的哭聲，斷斷續續，讓人心煩。
李向東皺了皺眉，這女人哭個沒完。
不過也難怪，丈夫剛被抓走，心情肯定不好。
他走到牆邊，貼著牆聽了一會兒。
婁曉娥似乎在收拾東西，看樣子是準備搬走。
「早該如此。」李向東冷笑一聲。
這種人就應該滾出四合院，省得礙眼。
外面天色漸暗，李向東點亮油燈，開始準備晚飯。
簡單的白菜豆腐，但吃起來格外香甜。
可能是心情好的緣故，連粗茶淡飯都變得美味起來。
吃完飯後，他坐在椅子上品茶。
院子裡傳來各種聲音，有人在議論白天發生的事。
「這院子真是邪門了。」
「一個禮拜抓了七個人，史無前例啊。」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搞鬼？反正咱們沒做虧心事，不怕。」
李向東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人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真是可笑。
不過也好，省得懷疑到他頭上。
夜深了，院子裡逐漸安靜下來。
李向東吹滅油燈，準備休息。
明天開始，他就可以過真正安寧的生活了。
那些曾經欺負過前身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躺在床上，李向東回想著這段時間的經歷。
從最初的憤怒，到後來的冷靜報復，他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復仇。
而且沒有留下任何把柄，神不知鬼不覺。
「前身，你可以瞑目了。」他在心裡默默說道。
外面傳來婁曉娥搬東西的聲音，聽起來她確實要離開了。
李向東對此毫不在意。
這種人走了更好，省得看著心煩。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婁曉娥會搬到哪裡去。
以她的身份背景，應該不愁沒地方住。
算了，與他無關。
李向東翻了個身，很快進入夢鄉。
這是他來到四合院後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第二天清晨，李向東被外面的動靜吵醒。
透過窗戶看去，婁曉娥正在往外搬家具。
幾個搬運工人在幫忙，動作很快。
看樣子她是真的要走了。
李向東洗漱完畢，走出房門。
院子裡聚集了不少人，都在看婁曉娥搬家。
「這就走了？」有人問。
婁曉娥紅著眼睛點點頭：「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圈黑得厲害。
顯然昨晚沒睡好。
「去哪啊？」
「回娘家。」婁曉娥簡短地回答。
說話間，最後一件家具也被搬上了車。
婁曉娥環視四周，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這個地方承載了她太多回憶，有好的也有壞的。
但現在都結束了。
「各位鄰居，我走了。」她朝大家揮揮手。
車子緩緩開出院門，消失在街道盡頭。
圍觀的人們開始議論。
「許大茂這回算是完了。」
「婁曉娥倒是聰明，知道及時抽身。」
「這院子真是多事之秋啊。」
李向東沒有參與討論，靜靜地回到房間。
現在四合院裡的氣氛確實有些壓抑。
接連出了這麼多事，誰都心裡發毛。
不過這對他來說反而是好事。
大家都人人自危，沒人會注意到他。
正是安靜過日子的好時機。
李向東泡了壺茶，坐在窗邊看書。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案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這樣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遠離是非，遠離紛爭，安安靜靜做個普通人。
前身的仇已經報完，接下來就是好好生活。
外面傳來腳步聲，似乎又有人來了。
李向東放下書本，朝外面看去。
院門口停著一輛自行車，有個陌生男人正在四處張望。
看樣子是來找人的。
那人走到一大爺易中海家門前，敲了敲門。
但裡面沒有回應。
他又去敲二大爺劉海中家的門，同樣沒人答應。
這時有鄰居走過來，告訴他這兩家人都出事了。
那人聽後一臉震驚，連連搖頭。
看樣子是易中海或者劉海中的朋友，不知道他們出事的消息。
李向東繼續觀察，發現那人又去敲了幾家門。
詢問了一番後，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最後他騎上自行車匆匆離去，看起來很慌張。
「又一個被嚇跑的。」李向東心裡暗笑。
四合院現在的名聲確實不太好。誰聽了都會害怕。
估計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人願意搬進來。
這樣也好，清淨一些。
李向東重新拿起書本，繼續閱讀。
今天的陽光格外溫暖，讓人昏昏欲睡。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下午。